贾珂继续赶路,笑道:“你会睡不安稳?不见得吧!咱俩做到最后,十次里起码有七八次,我给你洗着洗着澡,你就靠在我怀里睡着了。我觉得啊,你只要够累,就算尊使站在你面前,你伸出手,就能揭下他脸上的面具,你也照样能睡得十分安稳。”
王怜花脸上一红,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来,轻轻地咳嗽一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问道:“贾珂,你觉得我在床上怎么样?”
贾珂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你是男人中的男人,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
王怜花听到这话,心中很是高兴,笑了笑,随即想起柴玉关那写着“我是为你好”的脸,不禁十分郁闷,说道:“贾珂,你说柴玉关为什么一直在说我不行?难道我看上去很不行吗?”
贾珂诧异道:“他怎么一直说你不行了?我只知道他烤了一条鹿鞭给你吃。”说到最后,嘴角边不禁露出笑容。
王怜花忿忿地道:“他一开始拿来的鹿血酒就是给我的喝的。你还记得吗,他跟我说:‘王怜花,你应该多喝一点。’言下之意不就是说,我不行,需要喝点鹿血酒壮阳吗?
后来他听我说,我不喝鹿血酒,就用那中饱含鄙夷和诧异的目光看向我,仿佛在说,我明明已经不行了,居然还不知道想办法治好这病。哼,贾珂,我看上去很不行吗?”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怎么可能!你看上去厉害极了。”
王怜花略一沉吟,说道:“那就是秦南琴或是我妈在他面前说过我的坏话了?”脸上现出难以忍受的表情,继续道:“她们怎么会跟柴玉关提到这中事?”
贾珂一怔之下,便猜想可能是王云梦或者白飞飞,跟柴玉关说王怜花爱上了自己,柴玉关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他理解不了,于是下定结论,王怜花爱上一个男人,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他不行,他根本没法和女人在一起。
这样的传闻,贾珂早已不知听说过多少次了,他自己就在无数传闻里,因为有这中毛病,所以放着美貌贤良的世家女子不要,偏要和王怜花这个男人成亲。
这时候想到这个可能,贾珂也只是一笑,然后将自己的分析跟王怜花说了。
王怜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只恨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跟贾珂来上一次,好让他们知道,他也好,贾珂也好,在床上是何等威风。
王怜花想到这里,突然间想起一件旧事,忿忿地道:“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我妈跟柴玉关说的!从前她在你面前脱衣服,要你娶她为妻,你拒绝了她,她就一直怀疑你不行。而且咱俩在一起三年,天天同床共枕,你却偏要等到十八岁,才肯和我做那事。
哼,要不是我天天都能看到,能摸到,我也会怀疑你有问题。我妈当然更加怀疑了。而且她和你的事情,早已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说她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想要给你生个孩子,她不希望柴玉关相信这些事,所以就跟柴玉关添油加醋地说,你多么有问题。”
贾珂眨了眨眼睛,说道:“可是怜花,柴玉关是觉得你不行啊!”
第604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哪知王怜花的一颗心,早就不在柴玉关认为他行不行这件事上了。他听到贾珂的话,心中更加气恼,忍不住咬住贾珂的耳朵,忿忿地道:“你就只反驳我这个?我说的其他事情,你就不反驳了?”
贾珂给他说得有些莫名其妙,笑道:“我的耳朵都要被你咬掉啦,你轻一点嘛。你要我反驳什么啊?”
王怜花鬆开贾珂的耳朵,似嗔似怨地横了贾珂一眼,脸上又委屈,又气恼,说道:“我听别人说,我妈几次想要爬上你的床,还想给你生个儿子,就是因为你一直严词拒绝她,她恼羞成怒之下,想着她得不到你,我也休想得到你,这才派人去金风楼上刺杀你的。
我刚刚说:‘人人都说她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想要给你生个孩子。’你也没有反驳我的话。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她是什么时候来找你的?你怎么从没跟我提过?”
王怜花天性多疑,但是他和贾珂相识以来,贾珂从没有欺骗过他,隐瞒过他,所以他一直对贾珂十分信任,可是这些传闻,却好像手掌一样,啪啪啪地打在他的脸上,每一个掌印,都是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原来他对贾珂没有他想像中的那般了如指掌。
原来贾珂也有很多事情在瞒着他。
贾珂停下脚步,用额头去撞王怜花的额头,笑道:“小傻瓜,这种传闻,你怎么也信啊?一个人的心能同时分成几块?你妈若是对我因爱生恨了,那她现在哪还顾得上柴玉关?她从没有私下找过我,一次都没有,更不用说要给我生孩子了。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湖传闻能有多么离谱,怎么还在这里生起气来了?”
王怜花听贾珂这么说,登时高兴起来,说道:“既然这些传闻都是假的,你刚刚听到我这么说,怎么不反驳我?”
贾珂笑道:“我还以为你是说,你妈不希望柴玉关听信这些谣言,所以跟柴玉关添油加醋地诬陷我呢,哪知道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王怜花伸了伸舌头,笑道:“我听他们说,这些事情都是你在公堂上说的,我妈派人去金风楼上刺杀你这件事,除了咱俩以外,就只有我妈知道。他们连这件事都知道,我就以为,其他事情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