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侯这些手下也想逃跑,但王怜花怎会放过他们?王怜花一手一个,将他们头下脚上地扔向桌子,等桌子用完了,他便将他们头上脚下地扔向屋顶,有人想要混在宾客之中,悄悄逃出大厅,也被王怜花一眼识破,追了过去,然后将他们扔向屋顶。
不过须臾,逍遥侯这些手下,便都被王怜花嵌在了桌子上或是屋顶上。
嵌在桌上的人,头顶抵在地板上,双腿则朝向天空,晃来晃去,看上去便像是两隻兔子耳朵。嵌在屋顶的人,脑袋衝破屋顶,留下一个大洞,他们上半身探出屋顶,双腿却留在屋里,唯恐这洞口变大,自己会从屋顶摔下来,一动也不敢动,看上去倒像是风干的香肠。
王怜花则走到墙壁前面,将那个喜字撕了下来,在手中一揉,扔到地上,一片片红纸如蝴蝶般轻飘飘落在红毡之上。
然后他看向门口,心中又奇怪,又急躁:贾珂不是要与天公子拜堂成亲吗?宾客都被自己吓得逃跑了,他们怎么还不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原着逍遥侯的死法就超级扯淡,其实我很不喜欢这种为了主角面对几乎无法战胜的敌人时,为了保住主角性命,又懒得花心思去想如何打败敌人,就让敌人毫无逻辑地领便当的剧情,实在太敷衍了,但因为珂珂的设定是看过这本的,不利用逍遥侯这个致命弱点来除掉逍遥侯,绝不是珂珂的风格,所以我也只好延续这个设定了。
原文:【萧十一郎道:「他正准备杀我时,忽然听见绝崖下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风四娘道:「他也有名字?」
萧十一郎道:「他并不姓天,他姓哥舒,叫哥舒天,本是安西哥舒部的后裔,并不是汉人。」
风四娘嘆道:「难怪江湖中从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实姓,想必他也不愿别人知道他是个化外的夷狄。」
萧十一郎道:「就因为世上从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实姓,所以,他听见绝崖下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才会更吃惊。」
风四娘道:「想必一定是以为那些被他打下绝崖的冤魂,在向他索命来了。」
萧十一郎道:「所以这呼唤的声音一响起,他整个人都似已僵硬。」
风四娘道:「你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的。」
萧十一郎道:「那时我的力气将尽,就算有机会,我也无力杀他的,可是我一刀砍在他背上后,他自己忽然好像疯了一样,向绝崖下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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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第七十九章
突然门外脚步声急,祖千秋走了进来,说道:「公子,刚刚有好多人奔到庄子门口,想要逃出庄子,都被兄弟们拦了下来。是留是放,还请公子吩咐。」
王怜花更加奇怪,说道:「先留下他们,一会儿再说。」然后走到一张桌子旁边,伸手抓住桌上那紫衣大汉的脚腕,转了半个圈子,将他头上脚下地倒转了过来,向旁掷去。咚的一声,那人稳稳地站在地上,小脸煞白,神情惴惴。
王怜花看向那紫衣大汉,喝道:「贾珂呢?天公子呢?」
那紫衣大汉听了这话,也是一怔,说道:「今天是我家公子拜堂成亲的大日子,我家公子自然在庄子里。适才我去花园,瞧见有条彩绸被风吹落,就把彩绸捡了起来,重新挂回树上,那时我还看见他了。」心中则想:「奇怪,奇怪,你这小子欺上门来,在礼堂上一通乱砸,连吉时也被你耽误了,我家公子怎会不过来修理你?」
他想到这里,摸了摸头顶,他的头顶适才撞到地板,现在还阵阵剧痛。也不知是手指的功劳,还是头顶的功劳,他摸了几下,突然间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可能来,当下满脸堆欢,说道:「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大爷是我家公子的情人,今天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过来砸场子,就是为了阻止我家公子和贾珂拜堂成亲,是吗?」
王怜花冷笑道:「凭你家公子也配当我的情人?哼,我是贾珂的相公,你家公子死皮赖脸地要与贾珂成婚,当我是个死人吗?」
那紫衣大汉久居西域,对中原的事情不甚了解,听到这几句话,心中虽然害怕,仍不免吃了一惊,脱口而出:「咦,你是贾珂的相公?原来贾珂已经跟人成过亲了?」说到这里,脸上现出瞭然之色,喃喃自语:「难怪,难怪!」
王怜花冷冷地道:「难怪?难怪什么?」
那紫衣大汉尴尬一笑,说道:「是……是这样的。我家公子就和曹操一样,向来最喜欢别人的女人。最近他迷上贾珂,我还以为他转了性情,不喜欢别人的人了。没想到贾珂虽然不是有主的女人,却是有主的男人,我家公子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所以我才说难怪。」
王怜花心中恨极,「哼」了一声,冷冷地道:「贾珂这两天住在哪里?你带我过去。」又向祖千秋吩咐道:「你带着人,将这座庄子彻底搜查一遍,将天公子的手下,以及庄子里的下人,挨个拷问一遍,看看能否找到些许线索。」祖千秋应了一声,领命去了。
那紫衣大汉也盼着及早见到逍遥侯,好摆脱王怜花的魔爪,他实在想不通,逍遥侯在大婚之前,不在山庄,又会去哪里,但若能从贾珂的住处找到些许端倪,推断出逍遥侯如今身在何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