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不知应该作何反应,只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我先看看他要做什么!」于是双目紧闭,继续装睡,呼噜声也没停下。
贾珂拿来衣服,给王怜花一件件穿在身上,自己也拿来衣服穿上,然后将王怜花打横抱起,走到门前。
王怜花心中怦怦乱跳,寻思:「难道他真要这样把我抱回家去?」一时之间,王怜花真希望自己睡了过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贾珂带回家去,那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百般纠结了。
但他随即转念,又想:「我若是被他这样带回家去,那再过一会儿,整个杭州城的百姓都要知道,我王怜花被贾珂做的昏了过去!哼!这怎么能行!反过来还差不多!」
这件事关係到他男人的尊严,他可立刻重视起来,只觉自己决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放任不管。当下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好似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瞧着贾珂,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贾珂见王怜花终于肯醒过来了,心下暗暗好笑,转过身,将王怜花放在桌上,一手搂着王怜花,一手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王怜花的眼皮上,将他的眼睛合上,笑道:「你再睡一觉,醒来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王怜花皮笑肉不笑地道:「贾兄说笑了,我从早上到现在,还一点儿东西都没吃过,肚子一直在唱空城计,岂能睡得安稳?」
贾珂「咦」了一声,故作惊奇地道:「这倒奇了!你肚里这样饿,刚刚怎么还睡得如此安稳?连我给你穿衣服,都没能把你惊醒。」
王怜花只当听不见,笑道:「小弟这就去找店小二备一席上等酒菜,贾兄可要留在这里,和小弟一起享用?」他说的如此客气,如此生疏,就好像现下他没有被贾珂横抱在手,而是和贾珂面对面坐在椅上似的。
贾珂笑道:「多谢王兄好意,不过王兄远道而来,本该我为王兄接风洗尘,怎好让王兄请我吃饭?要不这样,王兄现在跟我回家一趟,就算不想在我家住下,在我家吃一顿便饭,总可以吧?我家的三个厨师,从前都是御厨,每人都精通几个地方的特色菜餚,他们做的酒菜,可要胜过外面的酒菜许多。不知王兄可愿赏脸?」
王怜花一听,心想贾珂只是邀请他去家里吃饭,他可没理由拒绝,毕竟以后他还要刺杀贾珂呢。总而言之,他可不是因为别的事情,才决定去贾珂家里转上一转,他只是为了他的刺杀大业着想,决定提前去踩一下点。当下点了点头,犹自不放心地道:「我只是去你家吃饭,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笑,说道:「我保证不胡思乱想!」心中则想:「你今天来我家吃饭,明天就可以来我家住了嘛!这样循序渐进,也妙得很啊!」
王怜花见贾珂笑得这样开心,心下自不免虚了,当下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微笑道:「我既已答应你了,你还不放我下来?」
贾珂心道:「你还能走路吗?」又觉这句话恐怕会惹得王怜花恼羞成怒,当下微微一笑,说道:「好啊。那你先收拾一下,我去找车夫,叫他备好马车。」便将王怜花轻轻地放回床上,然后走出客房。
贾珂是坐车过来的,到了客店,他去找王怜花,命车夫在外面等候。这时他找到店小二,命店小二快去告诉车夫,他要回家了,店小二自是连声答应。
不一会儿车夫将马车停在客店门前,贾珂回到客房,就见王怜花坐在床上,裤子扔在一边,正低着头,用毛巾擦拭看不见的地方。
王怜花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与贾珂眼光一触,登时涨红了脸,说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声音发颤,显然心中又羞又恼,十分紧张。
这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再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可是看到这一幕,贾珂仍不由得脸上发烧,便即转开了头,却又忍不住转回了头,瞧着王怜花,低声道:「车来了。」
王怜花心中更是怦怦乱跳,也转过头去,说道:「嗯,这么快就来了。」
贾珂忽然走到王怜花身旁,坐在他面前,笑道:「我来弄吧。」
王怜花自暴自弃地把毛巾扔给贾珂,自己躺在床上,说道:「这怎么弄?我看还是先洗澡再出门吧!」
贾珂擦拭一会儿,脸上越来越红,说道:「好像没弄干净,不过不妨碍你走路了。嗯,你到我家洗澡吧,咱们可以边洗澡,边吃饭。」
王怜花觉得贾珂实在居心叵测,踢了贾珂一脚,问道:「然后再在你家睡个觉?」
贾珂笑道:「你若愿意在我家留宿,那自是再好也不过了。你若不愿在我家留宿,我也绝不勉强。」说着给王怜花穿好裤子,继续道:「你就当我是你的朋友,去朋友家吃饭,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王怜花大笑几声,说道:「原来做贾侯爷的朋友,就可以享受贾侯爷亲手穿裤子这待遇啊!啧啧啧,这件事若是传将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人哭着喊着要做贾侯爷的朋友了!」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做我的朋友,不仅可以享受我亲手给他穿裤子的待遇,还可以享受我亲口咬他后颈的待遇。王公子,我的好朋友,快伸脖子过来,让我再咬你几口!」说着作势去扑王怜花。
王怜花用脚抵住贾珂的胸口,阻止贾珂扑向自己,大笑道:「贾兄跟朋友可还真讲义气,不过你有那么多朋友,总不能厚此薄彼,只跟我一个人讲义气吧!你已经咬了我这么多口,快去咬别的朋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