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燕淳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说道:「救我!救救我!」声音又虚弱,又焦急,还很恐惧。
贾珂微笑道:「你不回答我,我就移开手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能够活命,全靠我用真气吊着你这一口气,一旦我收回真气,你登时就会一命呜呼!」
夏燕淳听到这话,不禁睁大眼睛,寻思:「原来是他把我救活的!难道他其实是位神仙?」想到这里,心中很是热切,回答道:「她姓裘,叫裘千尺!」
贾珂心想:「这里果然是绝情谷!」
王怜花向贾珂笑道:「裘千尺?铁掌帮的帮主,不就叫裘千仞吗?不知道他二人之间,有什么关係。」又问那人:「这裘千尺现在在哪?」
夏燕淳一来知道自己性命如今就在这二人手中,二来误把贾珂当成神仙,自然是他二人问什么,自己回答什么,忙道:「啊,她早就病死了。」
王怜花点了点头,又道:「你们师父叫什么名字?」
夏燕淳道:「他姓公孙,单名一个『止』字。」
王怜花心想:「这个名字倒没听过。」又问道:「你们抓来这么多美貌少女,是要做什么?」
夏燕淳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师父抓来她们,是要做什么。这七年来,师父每年都会派武功高强的弟子四处搜寻美貌女子,将她们带回谷中,关押起来。到得每年八九月份,就会有人过来,将这些美貌女子接走。但是那些人是做什么的,那些女子又是做什么的,我整日介地守在这里,哪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贾珂点了点头,问道:「你知不知道,她们被你师父关在哪里了?」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除了师父和大师姐以外,再没人知道她们被师父关在哪里了。」
王怜花「哦」了一声,问道:「你这位大师姐,叫什么名字?」
夏燕淳道:「我这位大师姐,单名一个『柔』字,没有姓氏,除了我师父叫她『柔儿』以外,我们都只称她为大师姐。」
王怜花「嗯」了一声,忽然一笑,说道:「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下面这种花树,名叫什么?「夏燕淳道:「这种花的名字十分特别,叫作情花,若是被一两根花刺刺中,那么十二时辰以内,不得去想儿女私情,不然情毒发作,痛苦难当。若是被许多根花刺刺中,除非服下解药,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王怜花向贾珂看了一眼,显然是说:「没想到你居然猜中了!」然后「嘿」的一笑,说道:「难怪你们想方设法地让我们碰到这些情花。」
夏燕淳听他语气不善,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王怜花又道:「你知不知道情花的解药是什么?放在哪里了?」
夏燕淳道:「除了师父以外,只怕再没人知道情花的解药是什么,更别提放在哪里了。」
贾珂听完这话,就收回了手。
夏燕淳失去神照真气支撑,气息渐渐变弱,很快便气绝身亡。
贾珂又用神照真气救活一人,问了他这几个问题,见这人和夏燕淳回答的话基本一致,这才确信夏燕淳说的话是真的。
王怜花看着这两个人的尸身,微笑道:「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他二人的名字,不如毁掉他们的面容,将他们扔进下面的情花林中,然后咱俩假扮成他们,偷溜进去,如何?」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这些人都在这里站岗放哨,其他人都死了,只有这两个人不仅没死,也没受伤,只怕会惹人生疑。到时谷里的人说不定还会将咱们关押起来,分头审问,看看咱们是不是和敌人里应外合了。咱们毕竟对他二人毫不了解,很容易就会露馅。」
王怜花一想也是,笑道:「那咱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去?」
贾珂向他一笑,说道:「你还记得他刚刚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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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林的尽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水塘,水塘之中,种满了水仙,花开之时,香气格外清幽。水塘中每隔四五尺,就设有一个木椿。想要穿过水塘,要么踏椿而过,要么涉水而过,除此以外,就只能穿过石壁中的天然洞穴,绕路来到这里。
穿过水塘,在青石板路近处,有一座极大的石屋。
有外敌闯入情花林,驻守情花林的弟子使出渔网阵来御敌,石屋中的人,自然不是无知无觉。虽然两方相距甚远,他们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具体情形,不过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外敌闯入过山谷,但是没有一人能够闯破这渔网阵和毒箭阵,因此石屋中的人仍在专心致志地筹备今晚的婚礼。
便在此时,忽听得脚步声响,一个绿衫小童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说道:「不……不好了!」
一个绿衫人见小童这副模样,本来想要责怪他几句:「难道你不知道今日是师父大喜的日子吗?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但是这句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他就听到小童这句话,登时想起情花林御敌一事,不由脸色一变,问道:「怎么不好了?」
那小童道:「死了!驻守情花林的师兄们都死了!」
他这话一出,石屋中的人皆是脸色大变,僵在原地,显然没人想到情花林一战,竟然是他们惨败了。
一个绿衫人颤声道:「如……如此说来……杀他们……他们的人……岂不……岂不已经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