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嘻嘻一笑,说道:「倒也不止这一个原因。」
贾珂笑道:「那还有什么原因啊?」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大理国的下下任皇帝。这大理国虽是南疆小国,但到底是一个国家,段誉这隻肥羊自己送上门来,依你看来,我妈会轻易放过他吗?」
贾珂干笑一声,说道:「你妈为了移花宫的资产和武功,连江玉郎都能吃得下去,段誉自然不在话下了。」说到这里,忽地想起王怜花在原着里为了朱家的巨额财富便立志娶朱七七做老婆一事,心中登时生出万千的庆幸来,于是将王怜花甩到地上,然后翻过身,伸臂将他抱在怀里,在他的脸上一阵乱亲。
王怜花初时被贾珂甩到地上,心下一片茫然,怔怔地看着贾珂,还没等他眨一下眼睛,就被贾珂抱在怀里。然后他感到贾珂的嘴唇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亲吻,不由哈哈一笑,说道:「原来不止我这条急色鱼着急了,你这个鱼皇后也着急了吗?嘿,人说夫唱妇随,果然不假!你若是现在就想要我,不如……」
贾珂却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说道:「幸好你从小就想当我老婆,否则你跟着你妈长大,难保不会受她的影响,也觉得以自己的身体为筹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算不了什么大事,说不定还会……唉,我真是……」
他说到最后,也不知该说什么,但是想到怀中这个人是自己的,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过去是自己的,现在是自己的,未来还是自己的,心中就说不出的快活,说不出的幸福。
王怜花很心虚地道:「是吗?倘若……我觉得我妈的做法,没什么问题呢?」
贾珂先是一怔,随即定了定神,咬了一口王怜花的耳朵,笑道:「没关係,有我呢,我来帮你改过来!何况,」他伸了伸舌头,「只要你不像你妈那么做,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我当然不会这么做了!」说完这话,忍不住去想:倘若柴玉关当年没有离开王云梦,而是和她拜堂成亲,他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王云梦是否还会用这种办法?
王怜花想了一想,发现自己完全想像不出他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的情景,就好像他们这一家人被老天诅咒了似的,三个人聚在一起,只会有痛苦,不会有快乐。
反倒是衡山一役之前,柴玉关如何不肯承认王云梦是他的妻子,如何与她分居两处,王云梦如何整夜形单影隻,如何整日满心苦楚,如何一句句教他怎么讨柴玉关欢心,自己如何不愿与柴玉关见面,柴玉关如何告诉朋友,自己是他朋友的儿子,衡山一役之后,王云梦如何被柴玉关重伤,如何躲避柴玉关的追杀,他如何整夜不敢闭眼,生怕下一刻母亲就再也醒不来的画面,却是历历在目。
王怜花想不出来,索性不再去想,笑道:「我妈的手段你也清楚。倘若木婉清当真在她的手里,到时段誉拿着木婉清的画像在洛阳四处找人,我妈知道以后,自会将段誉请到家里,然后像当年招待你一样招待他。
若是段誉和你一样,对自己的情人坚贞不渝,看也不看我妈一样,我妈也不会轻易将他杀了,多半跟他谈个条件,就把他放了。若是段誉把持不住,一头栽进我妈的温柔乡里,那我妈也算是为她的儿子做了一件好事!
毕竟咱们和慕容復有仇,段誉和慕容復余情未了,就算这两年来,慕容復没有利用段誉,但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在段誉身上做文章?倘若段誉移情别恋,慕容復失去这个依仗,自是上上大吉!」
王怜花说完这话,伸出手指,在贾珂的脸颊上戳了几下,笑道:「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贾珂想起段誉在原着里身中春|药,面对木婉清,熬了几天,始终和她守礼一事,倒不担心段誉日后会变成自己的岳父。但他还是倍感无奈,咬了王怜花一口,说道:「说真的,我情愿段誉帮助慕容復来对付我,也不希望段誉变成我的岳父。」
王怜花听到「岳父」这二字,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好久都没叫过我妈岳母了,我还以为……你早已不把她当成岳母了。」
贾珂听到这句话,心中烦闷异常,寻思:「倘若我不把她当成岳母,只凭她在苏州对你做的那件龌龊之极的事情,我就不会留下她的性命。可是……可是她毕竟是你的母亲,我又哪能对她下手?唉,烦死了!」当下「嗯」的一声,微微笑道:「我是否把她当成岳母,一点儿不重要,毕竟我又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可是她是否把我当成儿婿呢?」
王怜花想起王云梦的所作所为,心中也是一片冰凉,又见贾珂面上虽然微露笑容,目光中却带着几分烦闷,他知道贾珂对王云梦百般容忍,全因为自己,一颗心又火热起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她虽不把你当儿婿,但我把你当儿婿,这还不够吗?」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王公子也承认我是你们王家的儿婿而不是儿媳了?」
王怜花脸上一红,一本正经地道:「那只是口误,你千万别当真!」
贾珂不禁一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道:「好啦,咱们言归正传!咱们虽然没见过那绿衫人,但是穆念慈和李莫愁脸上的易容,可是你亲自除下来的。依你看来,那绿衫人有可能是你妈的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