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却不理他的倒打一耙,笑道:「我最喜欢的地方?嘿,想来一定是你的眼睛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有没有摔伤。」说着踢开屋门,走进卧室,眼角间瞥见原本放在屋里的玉像,已经消失不见,显然是王怜花见他太过生气,就将它挪走了,不禁微微一笑。
贾珂抱着王怜花坐到床上,去吻王怜花的眼睛。
王怜花嘟囔道:「谁会摔跤摔到眼睛啊?」
贾珂故作疑惑,说道:「咦,不是你说摔到我最喜欢的地方了吗?不是眼睛的话,难道是这里?」说着又去亲吻王怜花的嘴唇。
过了片刻,王怜花道:「也不是这里。」
贾珂轻轻一笑,将他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枕在自己的腿上,帮他揉了揉,问道:「那是不是这里?」
王怜花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笑道:「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你第三喜欢的地方。」
贾珂轻轻一笑,说道:「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眼睛之中,最最迷人的一双。那时你脸上戴着面具,我一见到你,就在心里惋惜你那张脸,实在配不上这双眼睛。」
王怜花嘻嘻一笑,仰起头来,向贾珂抛了个飞吻,说道:「如此说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啦?」
贾珂俯下身去,在他的眼睛上轻轻一吻,微笑道:「谁知道呢?」话锋一转,笑道:「怜花,你刚刚说,我回家的时候,你在向我赔罪?我都不在家,你是怎么向我赔罪的?」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当时我没追上你,自己回到家,靠在门框上发呆,正好老莫把你的行李送了过来。他知道咱俩吵了一架以后,就劝我做些你喜欢吃的菜餚,来向你赔罪。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就照他所说,去厨房向你赔罪了。」
贾珂回家之时,本来怒火已经消失大半,后来他待在书房,心下越来越愤怒,便是因为他见王怜花始终不来找他,只道王怜花有了那座玉像以后,再也不把他放在心上了。这时听了王怜花的话,他才知道自己回家以后,王怜花为什么没来找自己,不由得又歉疚,又高兴,伸手将王怜花搂在怀里,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贾珂将脸埋在王怜花的怀里,过了半晌,说道:「怜花,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他道歉的语气十分诚恳。
诚恳得让王怜花险些便要忘记这一切究竟是因何而起了。
王怜花偷偷一笑,随即板起了脸,正色道:「你虽已知错,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家的家规,便是犯下错事,就得受罚。现下我就你犯下的错事惩罚你,你可服气?」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自然服气。不知老婆要怎么罚我?」
王怜花伸出两指,压在贾珂的嘴角上,将他的嘴角向下一扯,正色道:「本一家之主在惩罚你呢,不许嬉皮笑脸!」
贾珂哭丧着脸道:「一家之主说的是!」说着在王怜花的喉咙上吻了几下。
王怜花痒得咯咯一笑,忍不住缩起脖子。
贾珂继续哭丧着脸道:「既然嬉皮笑脸不行,不知道色|诱可不可以?」
王怜花故作不屑,说道:「本公子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区区几个吻,怎么可能收买得了我?」
贾珂哭丧着脸,说道:「几个吻不够,那几十个吻呢?几百个吻呢?」一面说话,一面解开王怜花的衣衫,细细亲吻起来。
王怜花几乎便要融化在贾珂怀里了,他的手臂搂着贾珂的头颈,手指缠绕着贾珂的头髮,拼尽最后一丝身为一家之主的力气,说道:「咱们还没洗澡呢!」
贾珂吃吃一笑,坐起身来,将王怜花抱在怀里。
王怜花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靠在贾珂怀里。
贾珂叫了好几遍,都没人过来,不免有些奇怪,问道:「人都到哪里去了?」
王怜花懒懒地道:「大概在厨房吧。」
贾珂吃了一惊,说道:「这么多人,都在厨房呢?」随即格格一笑,说道:「一家之主,你究竟给我做了多少道菜啊?」
王怜花很是得意,说道:「一道不多,一道不少,正好三十二道菜。」
贾珂心下又震惊,又好笑,说道:「你便是想要向我赔罪,也用不着做这么多道菜吧!就咱们两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道菜啊?」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谁叫你这龟儿子非说老子喜欢女人,不喜欢你了?老子辛辛苦苦做下这三十二道菜,就是想要告诉你,当年的王怜花,心里只喜欢你一个人,现在的王怜花,心里仍然只喜欢你一个人。」他这一番话说得当真理直气壮,掷地有声,完全忘了自己其实只是分了分工,切了切鱼肉。
贾珂先是一怔,不明白这三十二道菜餚,和王怜花心里究竟有几个人有什么关係。随即想起当年他和王怜花在无量山洞中亲热,王怜花拉着他倒在地上,两人擦枪走火之际,一条鲤鱼撞到水晶做的窗户上,打断了两人亲热,之后王怜花跟着他回到别院,恨恨地吩咐厨子做上三十二道鲤鱼菜餚来泄愤的往事,不由笑道:「莫非你又给我做了三十二道鲤鱼?」
王怜花轻轻一笑,问道:「你喜不喜欢?」
贾珂将下颏搭在他的肩头,笑道:「喜欢啊,喜欢得不得了!当年我担心你在菜餚里面放迷药,一口也不敢吃,现在想想,还真是可惜!王公子,你老实跟我说,当年你究竟有没有在那三十二道菜餚之中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