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意气风发地道:「怎么可能?我还等着你叫我珂哥哥呢!」
王怜花哼了一声,抓住贾珂的手臂,正待一口咬下去,突然间眼角瞥见贾珂手臂上的一道深深的齿痕。
先前两人洗澡之时,王怜花就瞧见了这处齿痕,他被贾珂咬过这么多次,自然对他的齿痕了如指掌,当时就问贾珂为什么要咬自己。
这时瞧见这道齿痕,王怜花心中柔情忽起,转过头去,在这道齿痕上轻轻一吻,然后向贾珂一笑,说道:「本公子早说要咬你一口,让你左右对称。不想我还没咬你呢,你就自己咬了自己一口,就这么喜欢齿痕吗?来来来,让本公子再给你咬上两口,也好对称一点儿!」
贾珂笑道:「真要对称,也该我在你身上狠狠地咬上两口,这样咱俩站在一起,才叫对称啊!」说着低头去咬王怜花。
王怜花哈哈一笑,挣脱他的手,跃下床去,贾珂也跳下床去追他。两人在屋里你追我躲,闹腾不休,贾珂好不容易抓住王怜花,伸臂将王怜花抱在怀里。王怜花也去吻贾珂的嘴唇。
过了良久,贾珂笑道:「怜花,我来教你跳舞吧!」
王怜花笑道:「我倒不知道,原来你还会跳舞!」说着站直身子,问道:「怎么跳?」
贾珂微微一笑,伸出左手,抓住王怜花的右手,抬到与王怜花耳朵平齐的高度,右手抓住王怜花的左手,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左肩上,然后搂住王怜花左肩胛骨下端,笑道:「好啦,这支舞的名字呢,叫作华尔兹。」
王怜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本以为这支舞的姿势已经够怪了,没想到它的名字居然更怪!」
贾珂嘻嘻一笑,说道:「我也是在梦里听别人说的名字。」
王怜花哈哈一笑,只听贾珂继续道:「这大概也是一两百年前的事了。当时有个姓华的男人,非常擅长音律歌舞。那一年他听从父母安排,和一个同城的女子成亲了。他二人成亲之前,从没有见过面,自然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成亲之后,他为了和老婆培养感情,没事就拉着老婆在家里这样跳舞,每次跳着跳着,两人就不免擦枪走火,很快他老婆就为他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他心想若非有这舞蹈来增进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他们哪能不到一年,就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他把这舞蹈命名为『华儿子』,以示自己对这舞蹈的感激。他老婆很不喜欢这名字,毕竟这名字实在太过直白,传出去以后,大家都知道她是因为这舞蹈生下的儿子,那她还怎么做人啊?于是他就把『华儿子』这三字,改成了『华尔兹』。」
王怜花一听这舞蹈还有如此美妙的效果,哪还有心情去想别的事情,立马在贾珂的脸上亲了一口,兴致勃勃地道:「贾珂,快来教我!」
贾珂上辈子正儿八经地学过华尔兹,当下略一沉吟,笑道:「这个舞蹈一共六拍,第一拍,我的左脚往后退一步,你的右脚往前进一步。」说着左脚便往后退了一步,王怜花右脚跟了上来。
贾珂笑道:「很好!第二拍,我向右边迈一步,你向左边迈一步。」说着向右迈了一步,王怜花跟了上来。
贾珂道:「第三拍,双脚併拢。」
两人照做后,贾珂又道:「第四拍,我右脚向前迈一步,你左脚向后退一步。」这次他等王怜花先后退一步以后,再跟着向前迈了一步。
贾珂笑道:「第五拍,我向左迈一步,你向右迈一步。」两人一齐迈了一步。
贾珂又道:「第六拍,双脚併拢。」
做完这个,贾珂笑道:「怎么样,有趣吗?」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说道:「这舞蹈有没有趣,我只学了六拍,现在还不清楚,但是跳舞的人有没有兴趣,我却再清楚不过了!」说着低下头去,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他二人都没穿衣服,跳舞之时,难免有个碰碰撞撞,哪能没有反应。
贾珂嘻嘻一笑,双手穿过王怜花腋下,将他抱了起来,说道:「也罢,先让你感受一下这舞蹈的魅力,再慢慢教你!」说着迈起维也纳华尔兹的舞步,带着王怜花在屋子里四处转圈。
正转得高兴,忽听得脚步声响,仆人走到门前,说是那三十二道菜餚做好了。
贾珂虽然没吃午饭,肚里很饿,但也吃不了这么多菜。于是吩咐仆人搬几张桌子拼在花园里,将这三十二道菜摆在桌子上,以便府上所有人过去吃。
两人走到花园,还未瞧见菜餚,就已闻到饭菜的香气。但见几张长桌摆在池塘之畔,上面放着糖醋鲤鱼、宋嫂鱼羹、麻辣鲤鱼、清炖鲤鱼、茄汁鲤鱼、鲤鱼豆腐、酸菜鲤鱼、剁椒鲤鱼、栗子腐竹炖鲤鱼等三十二样菜餚,还有两大盆米饭和四道青菜。
莫管家早从儿子口中问清楚事情经过,这时见贾珂和王怜花过来,连忙带着儿子迎了上来,赔罪道:「这小子今天给二位爷添麻烦了!」那孩子也跟着父亲道歉。
贾珂笑道:「若非他说错了话,我也不会知道,王公子还和从前一样在乎我。我哪好意思责怪他呢?今天这事,算是歪打正着了,只是下不为例,以后可不要这么做了!」
莫管家见他和王怜花当真和好了,不禁鬆了口气,脸露微笑,连声应是。
王怜花眼睛一翻,哼了一声,说道:「老子怎么在乎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