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比那羊舌头的酷刑还要难当数倍。只挠一下,王怜花便格的一声,笑了出来,想要缩回脚去,奈何贾珂抓得太紧,只得将脸埋在薄被之中,闷闷地笑个不停。又用另一隻脚去踢贾珂,反被贾珂用手抓住,然后故技重施地在这隻脚的涌泉穴上挠起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