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和朱八见王怜花当着大家的面自吹自擂,不禁又惊奇,又好笑,随即看向贾珂,心想:「这样厚颜吹嘘自己的人物,当真罕见罕闻,你对这一点,也十分喜欢吗?」
贾珂侧头向王怜花一笑,说道:「我也觉得你没有任何缺点,不过咱们在外面,总要谦虚一点嘛。」
朱七七和朱八又是一怔,心想:「原来他这般厚颜,都是你惯出来的!」
贾珂又看向朱七七,问道:「朱姑娘,你觉得沈兄了解你吗?」
朱七七被贾珂这句话问住了,不由嘆了口气,眼光中出现朦朦胧胧的忧思。朱八瞥见她眼中的忧思,自是大吃一惊,心想:「这真的是七姐吗?难道我面前的七姐和老爹一样,都是别人假扮的?」想到这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快步走到床边,坐到床上,然后伸手在朱七七的脸颊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朱七七立时发出一声惨叫,伸手捂住脸颊,气忿忿地道:「老八,你这是做什么?」
朱八从床上跳开,拱手笑道:「七姐,我不是想要掐你,我只是……只是看你的模样古古怪怪的,疑心你不是我七姐,所以才过来掐你一把,看看你这张脸是不是真的。」
朱七七揉了揉脸颊,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待在屋里,怎么可能是假的?」随即想起「活财神」也是在家里被人杀害的,这句话显然欠缺说服力,只好摆了摆手,说道:「算啦,算啦,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朱八嘻嘻一笑,连声道:「多谢七姐!」
朱七七看向贾珂,恨恨地道:「我也不知道他对我了不了解。我们俩初次相遇之时,他遭了别人的毒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正好从那里经过,见他可怜,便带他回去养伤。自那以后,我心里就有他了。可是他……
哼!他老是漫不经心的,从来不跟我说他的事情,也不关心我的事情,甚至不想让我跟在他身边,说我总是胡闹,总是惹麻烦。唉!我一直以为对他来说,我是不一样的,哪想到他……他对别人都好,就对我不好!」
她顿了一顿,又低声道:「要了解一个人,可真难啊!我跟在沈浪身边,跟了他那么久,却还是对他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家在何处,师从何人,在我遇见他之前,他都是怎么过的。沈浪半点也不把我放在心上,想来也不会了解我了!」
朱七七往日里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朱八还是头一回见她露出这样一副悽苦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他年纪虽小,不懂男女情爱,仍是忍不住为朱七七难过,心念一转,忽地想出个主意来,向王怜花问道:「王大哥,贾大哥刚刚不是说,你的每一处优点和缺点,他都十分喜欢吗?那他算是对你十分了解了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倒把王怜花问住了。毕竟在那漫长的九年时光里,贾珂一直声名赫赫,他可以向无数人打听贾珂的事,用这些小道消息去了解贾珂,贾珂对他却是一无所知的。为何两人甫一见面,贾珂就把他当成了一生挚爱,并且对他十分的了解呢?这么多年来,他也不是一成不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王怜花微一沉吟,说道:「我和贾珂初遇之时,他五岁多,我六岁多,我们俩在一起住了一个多月,经历了太多事情,对彼此十分了解,也十分信任。自那之后,我们隔了九年时间,始终没有见面,连书信也没有送过。之后我俩再次见面,贾珂时隔九年,仍然对我十分的了解,想来是因为当天晚上,我就把他扑倒在床,和他亲吻许久,然后和他同床共枕,再也没有分床睡过。」
贾珂心道:「我对你十分的了解,是因为我看过原着,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因为你夜袭我啊!」一时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脸上微微含笑,神情极为尴尬。
王怜花自然不知道贾珂心里在想什么,微微一笑,又道:「朱姑娘,这便是我刚刚想要跟你说的家母的法子。只要你让沈浪变成你的人,自那以后,嘿嘿,只怕你拿鞭子抽他,他也不肯走了。」
这句话可真将朱七七说得怦然心动,她不由脸上一红,咬着嘴唇,笑道:「我可不会用鞭子抽他,最多……最多用手打他几下,嘻嘻!」
朱八心下大奇,问道:「七姐,你要怎么把沈大哥变成你的人?是要买下他来,让他当你的奴仆吗?」
朱七七脸上又是一红,扬手道:「去去去,这可不是你该听的话!」
贾珂见朱七七眼波流转,脸上喜气浮动,心想:「若是她真相信了怜花的话,到时见到沈浪,然后照着怜花所说,将沈浪推倒在床,要沈浪成为她的人。这……我放任不管,可太对不起』活财神『了!」
于是不等朱八接口,贾珂便道:「朱姑娘,这世上可没有哪个男人,会因为这种事,就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不然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女人遭到抛弃了!」说着斜向王怜花睨了一眼,显然是说:「倘若你妈这法子当真奏效,那柴玉关也不会如此狠心地抛弃她了!」
王怜花可是王云梦这手段的坚定拥护者,当下露出不屑的表情,意思是说:「柴玉关只是个特例!说不定……嘿……说不定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朱七七脸上变色,心想:「负心汉的故事,我可听过很多,这话果然不假!何况……」她想起沈浪身边的那两个女子,想到她们已经与沈浪有肌肤之亲了,心臟突然间一痛,便如被针尖刺了几下似的,继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