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男人陪在他身边,看见他被女人掳走了,想要袖手旁观吧,实在说不过去,想要以身相替吧,那些女人也看不上咱们,一来二去,只得收起怜香惜玉的性子,和那些女人大打出手了。就因为这小子,燕老弟你啊,刚刚被那些好事之徒评为江湖上最辣手摧花之辈,还有人说你年少时吃尽了女人的苦头,后来学了一身厉害武功,就专挑女人下手,来发泄当年自己被女人伤害的痛苦。』燕南天对这些江湖传言,从来不放在心上,因此听了左轻侯这一番揶揄,也不过淡淡一笑。江枫却气道:『左二哥,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谁传出来的?我大哥向来待人和气,他只是为了救我,才不得不和那些姑娘交手,哪有专挑姑娘下手这回事!你快告诉我这些人是谁,明天我就找他们理论去!』燕南天笑道:『二弟,这世上喜欢捕风捉影的无聊之人,一向多如牛毛,你要找他们理论,只怕找个几十年,也未必能找完,只要咱们兄弟问心无愧,又何必把这些无聊之人的言语放在心上?』左轻侯拍手笑道:『好一个问心无愧!其实只要认识燕老弟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恩怨分明的男子汉大丈夫,绝不会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的。江老弟,你也别放在心上,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江枫却闷闷不乐,嘆道:『唉,都是我连累了大哥!』燕南天伸手拍他肩膀,笑道:『二弟,你怎的这样见外,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江枫微微皱眉,很是苦恼,说道:『若是其他事情,我自然不会跟大哥客气,但是……唉,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流言蜚语,最是伤人了,何况大哥既未成家,也没心上人,我就怕江湖上的女子,听说这些传闻以后,会对大哥印象不好,日后大哥想要成家了,她们会因为这些传闻拒绝大哥,那可怎么办?』燕南天大笑道:『二弟,这你大可放心,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一点也不想找个女人对我管头管脚。』江枫忽然也笑了起来,说道:『大哥说的是,是我庸人自扰了!我这一辈子,估计都找不到一个不爱我的脸,只爱我的心,我的灵魂的女人了,那我也只好和大哥一样,当个快快乐乐的单身汉了。咱们兄弟俩现在是单身汉,等到白髮苍苍,走不动路的时候,也还是单身汉,天天聚在一起,这日子也很美啊!』」王怜花笑道:「只可惜我当时还没有出生,不然我一定要劝他在脸上划个十七八道,把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然后把所有的家产都送给别人。在这之后接近他的女子,一定都是衝着他这个人来的,邀月和怜星也不会见他生得貌美,就逼他做压寨相公。这样一来,他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这日子不也很美嘛!」
孙小星噗嗤一笑,然后难掩好奇地问道:「王公子,你是因为什么爱上贾公子的啊?这你方不方便讲?」
王怜花听了此言,心中登时生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来。
他是因为什么爱上贾珂的?
他自己知道。
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这个原因,就好像蚌肉中的珍珠,连在万籁无声的夜里,浮出海面,打开蚌壳,照一下月光,都得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看见他的珍珠是如何的流光溢彩,又怎能在人前打开蚌壳,让旁人对他的珍珠评头论足?
王怜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因为他长得好看。」
孙小星一怔,心想:「这么简单?」
王怜花似乎是看出她脸上满是愕然,知道她对自己这句话半信半疑,当下微微一笑,悠悠道:「如果他是个丑八怪,我才不会搭理他呢!」
王怜花一面说话,一面看向贾珂,贾珂也正在看他,手指轻抚他的手背,眉间眼角,笑意盈盈。他后面这句话,显然是说给贾珂听的,毕竟他们相遇的时候,贾珂脸上鼻青脸肿,满是伤痕,半点不似日后的俊美,是个彻头彻尾的丑八怪。
孙小星笑道:「看来两个人在一起,哪怕最初只是因为对方相貌好看,也一样能过得很好啊!唉,倘若江枫不这样固执,也许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孙白髮见女儿这般轻易就相信了王怜花的话,不由暗暗嘆了口气,心想她果然还是个孩子,虽然她听过的故事,也许比很多人一辈子听过的故事都要多,但是听是一回事,经历又是另一回事,很多事情,只有她自己经历过后,才能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下摇了摇头,笑道:「无论他有没有成亲,他十有八|九都会经历这件事,除非他像王公子说的这样,用刀子在脸上划个十七八道,变成一个丑八怪,亦或是学一身厉害的武功,不然他身怀如此美貌,却无力保护自己,便好像幼儿抱赤金行于闹市,没有出事是偶然,出事才是必然。」
王怜花连声赞同,心中却想:「怪只怪江枫运气太差,没找到像本公子这样厉害的老婆,若是他有他儿子这样的福气,纵使他半点武功都不会,也不会出事的。」想到这里,心中大为得意,伸出手指,连着戳了贾珂好几下。
孙小星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似乎是在想,江枫身怀绝世的美貌,便会遇到这样坎坷的命运,和诸多棘手的麻烦,倘若老天给她一次选择,她要不要选绝世的美貌呢?
孙白髮接着道:「左轻侯见江枫不再自责,也鬆了口气,又连着咳嗽两声,笑道:『你们俩要说单身汉的事,回去再说,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可比单身汉的事情重要多了。』江枫哈哈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