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传宗见熊猫儿难得的皱起了眉头,不由失笑道:「原来你这猫儿也会发愁啊!」
熊猫儿向他一笑,说道:「我既是人,当然也会发愁了。唉,要是王惜石在就好了,我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要论易容之术,还真没遇见过能胜过他的人。」
他说完这话,就见施传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由一怔,也笑了起来,问道:「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
施传宗坐到椅上,微微一笑,说道:「这句话倒没什么好笑的,不过我这里倒有一个好消息。」
熊猫儿道:「好消息?」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怎么,莫非咱们扬州城里,其实也有一位易容的好手?」
施传宗笑道:「确实有一位。」
熊猫儿喜道:「那你还不快说!」
施传宗笑道:「不急,不急,你先跟我说说,干吗要找易容的好手?莫非你是打算换一张脸,去做什么坏事去?」
熊猫儿嗤的一声笑,说道:「我做坏事的时候,可从来不屑去用别人的脸!其实是——」说到这里,忽听得脚步声响,随即呀的一声屋门推开,施传宗循声看去,就见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但见这男子二十三四岁年纪,身穿一件半旧的青色布衫,腰悬一柄半旧的长剑,面目英俊,神情懒散,嘴角微微向上,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令人见之忘俗。
施传宗心道:「这人倒可以和王惜石相比了!少奶奶见到他以后,一定也会看上他,要是他愿意和少奶奶好,带着她远走高飞,那可多美啊!」当下站起身来,笑道:「不知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这年轻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在下沈浪,想来阁下便是施兄了。」
熊猫儿向施传宗笑道:「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找易容的好手吗?其实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打听到了那独行大盗『红角蜂』的行踪,就一路追到了江南,打算来个黑吃黑,不想沈浪也听说了那『红角蜂』的行踪,也追了过来。
唉,我遇到沈浪以后,见他武功太好,就把他当成了『红角蜂』,和他好好干了一架,后来发现我误会了他,就和他化敌为友,一起去找那『红角蜂』了。不想我们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等我们找到那『红角蜂』之时,他竟已因为古庙坍塌,被古庙的樑柱砸死了。
除了『红角蜂』以外,还有一个人也死在了庙里。那人比『红角蜂』还惨,好歹『红角蜂』的脸还能勉强辨认出来,他的脸却被樑柱砸成了肉饼,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当真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除了他俩以外,庙里还有两位姑娘,所幸她们只是受了些许擦伤,倒没大碍。只是这两位姑娘似乎中了某种迷药,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没法动弹一下,嗓子似乎也被毒哑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便是因为沈浪看出她们两人脸上的皮肤和身上的皮肤,其实存在着非常细微的差别,所以我们才四处寻找易容的好手,想帮这两位姑娘除掉脸上那丑陋不堪的易容。」
施传宗知道熊猫儿虽然述说的十分简略,但是当时一定无比的凶险,渐渐听得入神,待听到最后,心中突然间浮上一个念头:「有多丑?比那麻子脸还丑吗?」跟着笑了笑,拱手道:「恭喜,恭喜!」
熊猫儿「噫」了一声,满脸诧异地问道:「你恭喜我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最近遇到过什么好事!」
施传宗哈哈一笑,说道:「当然是恭喜你得偿所愿啊!你不是说想找王惜石帮你施以妙手,除掉那两位姑娘脸上的易容吗?真是巧了,他今天正好回了扬州,刚刚去了一趟我家,还要我把大家找来,今晚一起去丽春院聚一聚呢!」
熊猫儿大喜,说道:「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又看向沈浪,向他解释道:「这王惜石年纪虽少,但却是文武双全,琴棋书画,丝竹弹唱,飞鹰走狗,医卜星相,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花样,他都无一不通,无一不精。
倘若连他都除不掉那两位姑娘脸上的易容,依我看啊,这世上只怕再没有人能除掉她们脸上的易容了。只不过他好几年前就离开扬州了,我还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呢,不想天下间,居然有这样巧的事!沈浪,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吧!」
沈浪欣然应允,笑道:「如此人物,我倒的确想要见他一见。」
作者有话要说:顾人玉就是绝代里那个,慕容九的表弟。
原着里古巨基多次用「淫猥」这目光来形容王小花的眼睛,还借沈浪之口,说这么色眯眯的眼神,除了王公子,别人可不会有。
结果一换成王姑娘,哪怕和朱七七待在一起,这双【险恶而淫猥的眼睛】立马就变成【尤其是他那一双桃花眼,更是勾人魂魄,他此刻心里正是哭笑不得,流入目光中,却似嗔似怨,令人销魂。胜泫竟不知不觉瞧得有些痴了。】
我至今想像不出来这是什么骚操作,王小花重伤之下,随便画了几下,弄成了女装,居然连眼睛都不一样了。
第359章 第九十二章
贾珂和王怜花离开施家庄后,便分头行动,王怜花去找客栈,贾珂去找叫花头。
这扬州城的叫花头叫黎生,住在破庙之中,年纪甚老,是丐帮的八袋弟子,隶属于丐帮污衣派,对洪七公尊敬之极。他知道贾珂和洪七公交情深厚,并且这几年来,他帮丐帮解决过不少麻烦,因此听说贾珂想要请他帮忙找人后,立时拍着胸脯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