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贾珂知道这件事和慕容復有关,他也不会全然相信哥哥的话,最好也不过是半信半疑。」思及此处,不禁恨得咬牙切齿,待钟灵走到面前,她放下酒杯,微微一笑,说道:「钟姑娘,你和令兄谈完了?」
钟灵点点头,说道:「赵大哥,我已经把你的故事,跟我哥哥讲了。你有什么话,便去问我哥哥吧。」
赵敏心想:「你哥哥说的这般详细,我已经听过一遍了,哪还有什么话想要问他?」只是她偷听一事,绝不能让钟灵等人发现,当下脸上摆出兴奋之色,道了声好,站起身来,跟着钟灵走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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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一行人来到扬州,街上行人渐多,只得放缓车速。贾珂一提马缰,那马靠向王怜花骑的马,贾珂笑道:「王公子,你知道一提扬州,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吗?」
王怜花笑道:「瘦西湖?观音山?大明寺?林家?千手观音?扬州炒饭?……」他一连提了二十多样东西,不想贾珂始终摇头,脸上露出微笑,神情甚是奇怪。
王怜花见自己屡提不中,不禁有些气恼,疑心贾珂是在逗自己玩。他扬起马鞭,右手一抖,鞭子登时捲成三四个大大小小的圈子,十分好看。他这一下用的是《九阴真经》之中记载的武功『白蟒鞭法』,只是这『白蟒鞭法』须得用极长极软的白蟒鞭,一下便能捲成十多个甚至二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圈子,他用的只是寻常马鞭,自然卷不出这么多圈子来。
王怜花也不在意,用鞭子在贾珂的左手手腕上勾了一圈,然后向贾珂一笑,笑容之中,满是威胁之意,悠悠道:「我倒不知道扬州还有什么独特之处,你不妨说来听听。」言下之意是说,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可要用鞭子把你拽下来了。
贾珂右手握拳,放到嘴边,轻轻咳嗽一声,然后目视前方,低声道:「一提到扬州,我就会想到妓院。」
王怜花见贾珂说话之时,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便知道贾珂这般装模作样,多半是要说出一个令人惊骇的东西,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贾珂说的居然是妓院。
王怜花微微一怔,失笑道:「你为什么会想到妓院?我倒不知道扬州的妓院什么时候闻名天下了。」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扬州的妓院倒没有闻名天下,不过扬州的丽春院倒是闻名天下了。咱们若是有空,不妨过去喝一杯酒,再看看这丽春院之中,有没有一个妓|女叫作韦春花。若是真有这个人,那可当真不得了啊。」
王怜花本来越听越奇怪,听到最后,见贾珂连哪个妓院的哪个妓|女的名字都能叫出来,不由脸一沉,右手稍一用力,便将贾珂拽到自己前方。
贾珂格格一笑,说道:「王公子好热情啊。」一面说话,一面鬆开了右手,手中握着的马缰滑落下去,跟在后面的随从忙快走几步,牵住这匹马的马缰。
王怜花哼了一声,伸手将贾珂抱住。其实他二人从前也常常同骑一匹马,但是每次都是贾珂坐在后面,将王怜花抱个满怀,现在这姿势,当真是头一回。王怜花本来满心醋意,亟待发作,这时将贾珂抱在怀里,下颏搭在贾珂的肩头,只觉说不出的心满意足,心中的醋意也消失不少,他一口咬住贾珂的耳垂,微笑道:「你对扬州的妓院,倒很了解啊。」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我又没来过扬州,怎么会对扬州的妓院了解呢?我甚至连扬州有没有丽春院都不知道。」
王怜花笑道:「这里还真有个丽春院,你既然不知道扬州有没有丽春院,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家妓院,名字叫作丽春院的?」
贾珂一怔,反问道:「王公子,你为何对扬州的妓院这么了解?」
王怜花神色一僵,随即恢復镇定,微笑道:「我们家毕竟开了好几家妓院,我作为少东家,当然要对别的地方的妓院多多了解了。」
贾珂微笑道:「但是我记得你从前跟我说过,你家虽然开了好几家妓院,但你从来没有管过妓院的事情啊。」
王怜花干笑道:「有吗?」
贾珂抚摸他的手指,微笑道:「你说呢?」
王怜花心下愈发虚了,干咳两声,低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妈会领着我去看那些妓|女和客人……」
贾珂打断他的话,微笑道:「你妈又不是丽春院的老闆,她领你去看那些妓|女做那种事,去她开的那几家妓院看就是了,还会带你别人开的妓院看吗?王公子,我看起来很像傻瓜吗?」
说到这里,不禁想起那日王怜花和他述说这些事时,自己又心疼,又懊悔,又希望穿越到小时候,告诉那时的自己,一定要排除万难,将王怜花留在身边,不教他跟王云梦回家,受王云梦的虐待。再想到王怜花居然拿这种事当藉口,忍不住揪住王怜花手指上的皮肉,拧了一下,待听到王怜花「啊哟」一声装腔作势的痛呼,这才鬆开了手,低声道:「这种事都拿来开玩笑,你是傻瓜吗?」
王怜花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突然笑了起来,他将脸颊埋在贾珂的肩头,说道:「我从前跟我妈在扬州住过一段时间,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文武双全,各种千奇百怪的学问,都无一不通,无一不精的贵公子,在街上一走,就有无数人争着和我结交,所以我在扬州住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认识的朋友倒不少。咳,你也知道男人出去玩,一般就去酒馆啦,茶肆啦,或者……或者那什么地方,一来二去,我对扬州这几家出名的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