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笑道:「干吗还卖关子?」
小鱼儿笑道:「这你说的,你可别后悔。」说完这话,他凑过脸去,在她嘴唇上深深一吻,手搭在她的肩头,想要解开她的衣襟。
过了半晌,他离开黄蓉,黄蓉眨了眨眼睛,好生奇怪,问道:「王怜花究竟怎么了?当着秦南琴的面和贾珂接吻了?」
小鱼儿道:「不,比这更不要脸一点,你知道他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当然要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
黄蓉道:「生孩子吗?嗯,不对,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生不出孩子的。小鱼儿,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我虽然已经知道小孩子不像爹爹说的那样,是从臂弯里钻出来的,但是怎么生孩子我还是不明白。」
小鱼儿苦笑道:「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怕你爹爹知道我将这件事告诉你以后,就把我拆了。」
黄蓉听到这话,脸上一红,说道:「好吧,我不问你就是了,然后呢?他们总不能当着她的面做……做那种生孩子的事吧。」
小鱼儿噗嗤一笑,说道:「谢天谢地,总算他们还没有那么无耻。就是……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会叫出来。」
黄蓉奇道:「为什么会叫出来?很痛苦吗?」想到这里,不禁有点害怕。
小鱼儿笑道:「怎么会痛苦呢,那可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说到这里,不免有点心虚,毕竟他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是他不动声色,继续道:「起码王怜花就爱得要命,所以今天他嗓子就哑了,然后他就向秦南琴炫耀这件事,说自己玩得过头了。若非我听见了他这句话,只怕我现在还在苦苦思索秦南琴身上究竟有什么可疑之处呢。」
黄蓉想了想,说道:「我倒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秦南琴只来了一天,还身中剧毒,昨天她喝过药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待在屋里,贾珂不过和她见过一面,当时王怜花就在旁边,之后贾珂再没见过她。这吃醋也是有原因的,哪能莫名其妙就吃起醋了。昨天他俩还在情投意合地玩男扮女装的游戏,还像你说的那样,做……做那种事情做得嗓子都哑了,按说今天早上王怜花的心情应该很好,怎么会突然就吃起只和贾珂见过一面的秦南琴的醋了?」
小鱼儿先前听到王怜花那句惊世骇俗的不要脸的话,只觉心头一震,心中的王怜花碎成了一片片,之后便觉得无论王怜花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不会感到惊讶了,所以他听完莫管家的述说,找不出秦南琴有任何可疑之处以后,便将这件事归因于王怜花吃醋。这时听到黄蓉这番话,小鱼儿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那一片片碎片又飞回他的心中,重新拼成了王怜花。
小鱼儿饶有兴趣地分析道:「王怜花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人认为他在吃秦南琴的醋。当时花厅里一共个人,我,贾珂,王怜花,莫管家,秦南琴和王语嫣。这个人肯定不是贾珂,倘若王怜花想要让贾珂认为他在吃醋,没必要当着大家的面说这话。这个人也肯定不是我,那只能是莫管家,秦南琴和王语嫣这三个人中的一个人了。」
黄蓉伸手拿起那隻水蜜桃,笑道:「再联想到贾珂先前要你去找秦南琴聊天,我想王怜花这句话,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秦南琴。」
之后黄蓉去找秦南琴,秦南琴离开花厅以后,见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便没有回房间,一直在花园中散步,待黄蓉过来找她,两人一面散步,一面閒聊,这时走得累了,她们便坐在几棵梅树下休息,其实这几棵梅树距离贾珂和王怜花的卧室颇远,只是他二人武功太高,轻易便将她们的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
黄蓉不知道贾珂和王怜花正在偷听,她和秦南琴閒聊许久,始终没有听出一句破绽,反倒觉得她身世可怜,命途坎坷,心中很是同情,这时看见秦南琴提起「贾公子」三字,双眼突然一亮,玉颊泛起红晕,神色说不出的羞涩腼腆,哪还看不出她的心思。
黄蓉心想:「贾珂都已经成亲了,她怎么还喜欢他,是想要做贾珂的妾吗?嗯,我须得趁着她没陷进去之前,提醒她一句。这种不可能的事,还是应该早点断了念想。」心念一转,心中已有了主意。
她细细打量秦南琴,拍手笑道:「秦姊姊,我懂啦,王夫人十有八|九是看你好生貌美,就决定效仿王允献貂蝉,来一招美人计呢。姊姊,还好你没有答应她,不然到头来,你们两个都得死了,毕竟你虽然长得很美,但是贾哥哥却不喜欢你这样的美女。」
秦南琴涩然一笑,说道:「黄姑娘说笑了,我是个什么人啊,不过一个任人欺负的小丫头,还进过青楼,差点就要接客了,怎敢奢望贾公子喜欢我。」
黄蓉心道不好,说到她的伤心事了!忙道:「不是啦,不是啦!他不会喜欢你,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秦南琴忍不住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原因?」说完这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登时涨红了脸,忙道:「我……我不是奢望贾公子会对我有所青睐,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黄蓉笑道:「我又不是大老虎,不会因为你喜欢贾珂,就一口把你吞进肚里的,你紧张什么?」
秦南琴听了这话,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
黄蓉微笑道:「秦姊姊,你是卖花女也好,公主也好,贾哥哥都不会喜欢你的,不是你不好,只是因为他心中已有了王哥哥,他为了王哥哥,做了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真的爱极了他,再不可能爱上旁人了,你还是想开些罢。我爹爹从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