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见她态度坚决,只得答应了,他们走入花林,小茗见王语嫣走的方向不对,奇道:「小姐,你这是去哪里?咱们要离开,不得先去找梅姑姑拿钥匙吗?」说着伸手指向另一个方向,继续道:「倘若没有钥匙,就打不开锁链,这样船被铁链锁在岸上,咱们可走不了啊。」
王语嫣说道:「咱们不用那些船,贾公子为了送我回家,专门包下来了一条船,这条船应该还没走呢。」
小茗忍不住去瞧贾珂,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下来,落在他的手背,胳膊,肩头,也落在那顶大箬笠上,活泼地在上面跳来跳去。小茗忍不住寻思:「这人究竟和小姐是什么关係?他干吗要送小姐回家?难道真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小姐在外面找的情人?平日里,夫人看见任何陌生男人擅自上岛,就吩咐咱们将那人的双脚斩断,这次她居然没有生气,看来夫人对这个女婿也很满意了。」
辛子清和钟行远远瞧见贾珂过来,便将画舫划了过来,三人登上画舫,小茗一面和辛子清、钟行二人扳桨,一面指路。
那琅嬛玉|洞与曼陀山庄相距颇近,划了不到一炷香时分,小茗站在船头,伸手向东指去,和辛子清、钟行二人说道:「就是那里了!」
贾珂远远望去,就见两三栋幽雅精緻的小楼,建在一座小岛之上,前前后后栽满了柳树和茶花。
画舫驶进柳荫处,到得近前,只见一座松木架成的梯子自岛上垂下来,直通向水面。小茗将画舫系在岸边,众人跨上岸去,王语嫣看向小茗,说道:「你领着这两位小哥去那边休息吧。」又向贾珂道:「贾公子,请随我这边来。」
小茗应是,领着钟行和辛子清二人向旁边的小屋走去,贾珂和王语嫣来到一座临水的小楼前面,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贾珂跟着走了进去,但见这栋小楼和寻常小楼一般无二,墙上悬挂字画,桌上摆着铜器,却看不见一本书。
贾珂知道要进琅嬛玉|洞,须得打开一扇暗门,他只作不知,一言不发地跟在王语嫣身后。王语嫣走上二楼,细细打量许久,鬆了口气,嫣然笑道:「贾公子,我看这里似乎没有外人闯进来过,但愿里面也和外面一样,咱们进去看看。」
说完这话,她走到一个木架前面,贾珂张眼看去,就见木架上摆着许多铜器,她伸出手,拿起一盏铜灯,用火摺子点着,然后又伸出手,握住放在木架上的一隻铜碗,用力转了几下,只听哒哒几声,似是机括扭动之声,随即「呀」的一声,对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扇门,缓缓地打开。
王语嫣笑道:「贾公子,这里就是琅嬛玉|洞了。」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自这扇暗门中传了出来。
虽然那声音非常微弱,非常模糊,半点也听不清楚,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可见这扇暗门后面一定多了一个活物,也许是人,也许是动物,也许既不是人,也不是动物。
王语嫣大吃一惊,躲到贾珂身后,心中很是害怕。
贾珂听到这声音,不由惴惴不安,霎时间,他心头转过千百个念头,从贞子伽椰子楚人美和玛丽·肖,到原随云李秋水段延庆和石观音。
便在此时,他的衣袖一动,似是被人从后面扯了一下,他心中打了个突,便听到王语嫣颤声道:「贾公子……咱们……咱们应该怎么办?」
贾珂听到王语嫣的声音,这才鬆了口气,知道刚刚是她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贾珂暗暗给自己鼓劲:「没事,没事,如果里面的东西真的是鬼,以我现在的轻功,想要甩开它可不难。」便转过头来,向王语嫣一笑,说道:「王姑娘,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王语嫣迟疑半晌,点了点头,道:「贾公子,千万小心。」
贾珂点点头,他接过铜灯,拉开暗门,走进暗房,儘量放轻脚步,不发出一点声响。
一进暗房,那声音愈发明显,贾珂站在门口,驻足倾听,只觉这声音似欢愉,似痛苦,缠绵婉转,变幻不定,非但不像鬼的声音,反而还格外的熟悉。
贾珂呆了一呆,大步向前走去,他绕过一个弯,就见一个人倚在书柜前面,这人身穿宝蓝色锦袍,衣襟大开,里面一件衣服没穿,脚下却踩着好几件衣服,昏黄的灯光之下,就仿佛两根分叉的雪白的花枝上,盛开着一朵朵雪白的昙花。
这人本来眼睛半睁半闭,脸上满是红晕,长发垂了下来,如同水波一般轻轻颤动,这时似乎是察觉到眼前不再是漆黑一团,侧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当的一声,贾珂手里的铜灯落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我的节操没了。然后花花一下就ko了江玉郎的,无需担心~~~~~~~~~~~发现天龙的设定太迷了。
丁春秋和李秋水将无崖子推下去后,逃到苏州隐居,之后王夫人一直管丁春秋叫爹,慕容復知道王夫人管丁春秋叫爹,王夫人对丁春秋态度亲昵,后来丁春秋回中原去琅嬛玉|洞看书,王夫人还让丁春秋教小无相功,她好教给王语嫣。丁春秋也叫王语嫣为「语嫣」。
那这层关係,王语嫣应该更清楚吧。
结果她对丁春秋是什么态度呢:【王语嫣向段誉瞪了几眼,脸上神色既甚诧异,又有些鄙夷,说道:「你怎么会使『化功大法』?这等污秽的功夫,学来干什么?」】(众所众知化功大法是丁春秋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