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哈哈一笑,道:「骂的好,应该多骂几句!」又嘆了口气,说道:「这几日你要待在我身边,不要和我分开。」贾珂有心想说:她要算计你,你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他担心王怜花听了这话以后,心中不服,去找白飞飞的麻烦,让白飞飞心中警觉,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心念一转,继续道:「这样即使她给我下个春|药啊,迷药啊,或者什么药啊,你也能及时赶到,省得给她占了便宜,知道吗?」
王怜花噗嗤一笑,道:「原来你害怕了,你放心,这几日我哪里都不去……嗯,对了,明天咱们得去趟苏州。」便将自己如何骗取王语嫣信任,答应和她回曼陀山庄将「琅嬛玉|洞」里的藏书搬走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贾珂。
贾珂本来就奇怪王语嫣为什么叫他表哥,只是事情太多,一时忘记问了,这时听了前因后果,自然答应下来。只是他和王怜花走了,白飞飞说不定会趁他不在,另生事端,不免有些担心,忽然想起原着裏白飞飞临走之前,将王怜花半截身子都埋进沙土里,脸上涂满了污泥,背上鲜血淋漓,全是一道道鞭伤,虽然那不是他的王怜花,但他仍是又疼惜,又气愤,忍不住在那些并不存在的鞭伤上面细细亲吻。
王怜花眯起眼睛,忽然道:「药膏都化了。」
贾珂轻轻一笑,道:「后面还是前面?」
王怜花笑道:「我想看着你。」
贾珂将他的身子翻过来,笑道:「我刚刚的话还没讲完,怎么办?」
王怜花伸手勾住贾珂的脖颈,笑吟吟道:「你可以一边做,一边说,我可以暂时放过你的嘴。」
贾珂苦笑道:「你还真看得起我!」
王怜花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我不看得起你,还看得起谁?」说完这话,他便吻了上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王怜花气恼地向门口瞪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咱们装睡着了。」
他的呼吸都是滚烫的,仿佛能把人融化了,贾珂知道他已经箭在弦上,难以停下,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贾珂坐起身来,伸手解开床帐,然后向王怜花一笑,低声道:「我把你的嘴堵上,你先自己玩怎么样?」
王怜花白他一眼,气忿忿地道:「老子多少年没自己玩过了!」
贾珂笑道:「真的啊?我还以为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经常自己玩呢,没想到你这么乖。」说完在王怜花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朗声道:「怎么了?」
门外一男子声音响起:「爷,杭林丰杭大人过来了,说是有件要事要和您商量。」
第313章 第四十六章
杭林丰官居杭州知府,贾珂听他过来,倒不觉意外,微笑道:「好啊,请他过来吧。」
他说完这话,跳下床去,走到柜子前面,拉开抽屉,取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然后钻回锦帐之中,伸手搂住王怜花肩头,在他耳边低声道:「玩不玩?」
王怜花埋首贾珂怀里,吃吃而笑,张开了嘴,贾珂将手帕团好,塞进他的嘴里,将他抱在怀里,然后拉过锦被盖住他的身子,跟着自己的手也伸进锦被中去。
贾珂靠着墙壁,两隻手一前一后,灵活的游走,王怜花搂住贾珂的脖颈,将脸颊贴在贾珂脸上,不断轻轻揉擦,牙齿紧紧咬住手帕,鼻中呜呜做声。
便在此时,忽听得当当当三下敲门声,接着一男子声音在门外响起来:「卑职杭林丰,参见大人和王公子。」
贾珂本来一直听着王怜花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喘息声,杭林丰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后,王怜花肩头一颤,浑身紧绷,再不敢发出声音,屋里登时安静下来,显得杭林丰的声音格外响亮。待他说完这话,贾珂咳嗽几声,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说道:「杭大人请进,本官身上疼得厉害,不好下床,只好劳烦你来这里说话了。」
当时杭林丰也在金风楼上,贾珂伤得多重,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忙道:「应该的,应该的,两位伤得那么重,本就该卧床静养,若非有一件事可能和大人有关,卑职也不敢这时候过来打扰。」
贾珂微笑道:「嗯,请进来说。」
杭林丰推开屋门,走进卧室,见床上大红锦帐低垂,透过锦帐,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床上,想是贾珂。
只听得贾珂的声音自锦帐中传出来:「杭大人请坐。」
杭林丰依言坐下,听着锦帐中呼吸声忽然粗重急促起来,不由想起前晚那一枪伤到了贾珂的肺,问道:「大人,您肺上的伤怎么样了?卑职听您气息颇促,是不是仍然呼吸有碍,卑职这里有一张偏方,是祖上传下来的,对肺上的伤有奇效,您要不要试试?」
他这话一出,那自锦帐中响起的粗重的呼吸声登时消失不见。
贾珂只觉脖子一痛,显是王怜花双臂用力,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贾珂斜眼瞧去,只见他正凝视着自己,满脸都是害怕被杭林丰发现的紧张和兴奋,阳光照射进这大红锦帐之中,就变为昏暗的红光,这光芒照射在他本就涨得通红的脸上,映得脸蛋犹如一朵玫瑰花般俊美可爱,只是这朵玫瑰花虽然迷人,花瓣上却溅了两点火星,待到下一秒,花也好,抱着花的人也好,都要因为这两点火星而燃烧殆尽了。
贾珂怦然心动,探头在他湿润的嘴角上轻轻一吻,说道:「劳你费心了。」说完就感到脖子一痛,却是王怜花恨他不和杭林丰直奔重点,拖延时间,忍不住在他脖子上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