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听他说的都是实情,无言可答,忍不住抓来贾珂,在他肩头一咬,听到他故作可怜的痛呼出声,心中顿觉快活起来,笑道:「好,那倘若我和她睡在一起了。」
贾珂微笑道:「是么,你是怎么和她睡在一起的?」
王怜花闻言一怔,心想倘若秦南琴真要用春|药将人哄上床,能得手无非是因为中药之人意志极不坚定,先前贾珂已经一一否定他中招的可能,若是自己再说自己会栽在秦南琴的手上,岂不是自认比不过贾珂了?
王怜花思来想去,索性伸手搂住贾珂的脖颈,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笑道:「这倒奇了,你既然知道这办法算计不到你,也算计不到我,那你刚刚为何信誓旦旦地说她会用这法子?」
贾珂心道:「因为她书里就用春|药强|奸了沈浪,但是我怎能将这件还没发生的事告诉你。」
他心念一转,笑道:「我哪里信誓旦旦了?我只是说她很可能会用这办法。她若非是来挑拨离间咱们俩的感情的,又何必一对上我就这般害羞?此人口才极佳,容貌极美,对自己下得去狠手,聪明机警,深藏不露,当真是第一等人才,倘若我没有发现她编的故事中的破绽,只怕也被她假装善良柔弱,无依无靠的模样欺骗了,说不定就看她可怜,留她在家中做事。
到时候她待在咱们身边,见你我始终不对她感兴趣,当然就得行一步险招,用春|药可不就是一步险招。至于为什么用春|药么,我承认我是想到了王云梦那间画满了春宫图的待客室,自然而然地去想倘若王云梦是她,那么王云梦会怎么做,这不就想到春|药这一招了。」
王怜花嗤笑一声,道:「她才不屑用春|药呢,这些年来她从没在男人身上失过手,嗯,也不是,她大概只在你身上失过手。何况秦南琴既不是她的女儿,也不是她的妹妹,她是她,秦南琴是秦南琴,你干嘛把她们两个人混为一谈?」
贾珂心想:「她们一个是一方势力的老大,自己武功也是天下第一,为了招揽沈浪充当荆轲去刺杀柴玉关,就一面抓住沈浪的情人朋友充当筹码,一面强迫沈浪娶自己,逼自己儿子叫爸爸,还和他颠鸾倒凤,也不嫌掉价,最后看见白飞飞要嫁给柴玉关,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心只想自己嫁给柴玉关。
一个发誓为母亲復仇,想出的办法就是和柴玉关成亲,让所有人知道柴玉关娶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以为这样他就能痛不欲生了,真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自己辛辛苦苦练的武功,偏偏心有不甘,连着强|奸了沈浪七天,最后小瞧了柴玉关,小瞧了沈浪,更小瞧了王云梦的嫉妒心,落得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她们虽然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了……嗯,也不是,她们两个都睡过同一个男人,这叫什么?」
王怜花见贾珂神色古怪,不免有些好奇,就听贾珂笑道:「是啦!我的王公子才是王云梦的亲儿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背着我在画满了春宫图的房间里见客?」
王怜花哈哈一笑,道:「你才知道吗?我不仅喜欢在画满了春宫图的房间里见客,我还喜欢自己画春宫图呢。」他这话当然是假的,说完这话,嘴唇贴在贾珂的耳朵上,轻轻地道:「老实交代,你从前是不是听说过秦南琴?」
贾珂一惊,不动声色地笑道:「怎么说?」
王怜花自然没有看见贾珂这一瞬间的瞳孔收缩,他全然没想过贾珂会有事情瞒着他,软洋洋地靠在贾珂怀里,伸手指去戳贾珂的脸颊,微笑着一字字地道:「『难道是她?』『果然是她!』这两句话不是你说的么?」
贾珂心里一松,笑道:「我倒没听过秦南琴这个名字,只不过我原来去西泥的时候,曾经听过一个故事。」
王怜花好奇道:「什么故事?」
贾珂在他嘴上吻了几下,借着亲吻的功夫,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和王怜花说,笑道:「那会儿我们还没遇见那三十六岛主、七十二洞主偷袭,一百多人白天赶路,晚上休息,每天要走多少路,在哪里落脚,全都是安排好了的。有一天途中忽然下起大雨,道路又滑又险,我们自然走得很慢,到得晚上,我们没看见村庄,只好在荒郊野岭休息。
你知道荒郊野岭最不缺动物了,偏偏那天晚上月光很淡,我们围着篝火吃过干粮,就听到远处响起狼嚎。当时有人听到狼嚎,心里害怕,抱怨了几句,那西泥国的使臣就笑道:『老兄,狼嚎有什么吓人的?不是鬼哭就该庆幸了!』另一个人听了,吓了一跳,说:『怎么,这附近还闹鬼吗?』那使臣点了点头,神神秘秘地说:『这一带不仅闹鬼,并且这些鬼都是女鬼!』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另一个西泥国的使臣喝了口酒,笑嘻嘻道:『大家别害怕,他是故意吓人呢!这世上哪有鬼,只不过是些练『鬼爪抓魂』的女人罢了。』」王怜花沉吟道:「『鬼爪抓魂』?这不是与你练的『九阴白骨爪』齐名的『白骨幽灵掌』的别称么,他们说的女鬼,莫非指的是幽灵门的群鬼?嗯,我记得这幽灵门建在阴山上,三十多年前就遭人灭门,怎的流传到那里去了?」
贾珂听到这话,不由好奇心起,问道:「『白骨幽灵掌』为何会与『九阴白骨爪』齐名?这两门武功有什么相似之处吗?」说着左手鬆开王怜花,扬起手来,连着使了几招「九阴白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