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哈哈一笑,说道:「我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说的『她』是谁,才要抱你去照镜子的。」
王怜花不信道:「我要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要去照镜子?」
贾珂笑道:「别急,别急,我保证你照过镜子以后,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穿女装,又为什么请你照镜子了。」说着将王怜花抱了起来,走下床去。
王怜花只觉身上凉飕飕的,心知要是这样被贾珂抱到镜子前面,即使贾珂能够忍住,他自己也未必能够忍住,但是他真的不想因为贪婪无度死在贾珂怀里,忙道:「裙子!我还没穿裙子呢!」
贾珂噗嗤一笑,道:「是了,是了,我们王姑娘怎能不穿裙子。」又抱王怜花回到床上,将那条翠蓝十样锦百花裙给他穿上,然后抱着他走到镜子前面。
王怜花远远瞧见这面镜子,心里就有些不自在,想到贾珂抱着他来照这面镜子,心里越发不自在起来,好在他现在穿着衣服,倒比刚刚要好了许多。
贾珂将王怜花抱到镜子前面,将他轻轻放在地毯上,他自己坐在王怜花身后,让王怜花倚靠着他。贾珂看着镜子里的王怜花,镜子里的王怜花也在看他,贾珂向他一笑,柔声道:「怜花,你看看自己。」
王怜花白他一眼,很不想看,但他心里确实好奇贾珂说的「她」究竟指的是谁,只好硬着头皮,委委屈屈地看向镜子,就见一个清雅绝俗,秀美之极的少女正依偎在贾珂怀里,烛光照在这少女的脸上,她的肌肤莹润生光,犹如明珠般熠熠生辉。
倘若这少女不是自己,王怜花只怕也要感慨一句「天香国色」了,但是他想到这少女竟然是自己,不由脸上一黑,闭上了眼睛,仿佛只要他看不见,那么这个少女就不復存在了。
贾珂见王怜花闭上眼睛,不由一笑,心念一转,故意说道:「怎样,你也发现了吧。」
王怜花听到这话,果然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问道:「发现什么?」
贾珂笑道:「怎么,还没发现吗?」说着掀开王怜花的裙子,手也伸了过去,王怜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登时涨红了脸,气道:「你要我发现这个?」
贾珂笑眯眯道:「当然不是让你发现这个,这个是我看的,王姑娘只管看你这张容光照人的小脸蛋儿就是。」
说完这话,见镜子里的王怜花仍然怒视着他,双目几乎喷出火来,贾珂便在王怜花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王姑娘没有发现镜子这张脸有点眼熟吗?」
王怜花不以为意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本来长得就像我妈,你见过我妈,自然会觉得我现在这副模样有点眼熟。」
贾珂亲亲他的耳垂,说道:「那其他的地方就像柴玉关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道:「是么,除了我的肤色和嘴角的这粒小痣,我倒没看出我还有哪里像他。」
贾珂笑道:「我本来也看不出来,不过现在我倒是看出来了一点。」
王怜花微微一怔,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柴玉关?」想到这里,脸色一沉,道:「莫非昨晚那些刺客也有他的人?」
贾珂笑道:「小笨蛋,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要你扮成王姑娘吗?
倘若我想到了柴玉关,又何必要你扮成王姑娘?」
王怜花感嘆道:「我身上穿的是你早早买来的裙子,头上戴的是你早早备好的头饰,明眼人都能看出你处心积虑,谋划已久,你居然还问我,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我扮成王姑娘么?贾珂,你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我的脸皮究竟有多厚,这我自己可不知道,你若想知道,不妨亲自来咬我一口。不过么,在这件事上我的脸皮明明薄的很,我就早说过我不会骗你,你怎的就不相信我?」又凑到王怜花耳畔,轻声道:「怜花,你真的没看出来这张脸像谁吗?我给你提个醒,是咱们今天遇见的人。」
王怜花一怔,这才看向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容貌,不过须臾,他看向贾珂,说道:「这双眉毛,你是随意画的,还是故意这样画的?怎的和秦南琴的眉毛一模一样?」
贾珂得意一笑,说道:「当然是故意的,我就想看看你和秦南琴究竟长得有多像。」
其实他二人并不太像,王怜花本来就有六七分像王云梦,假扮成女子后,这六七分就变成了七八分,和秦南琴更是眉眼口鼻都没有半分相像之处,但他二人皆是肤色雪白,远胜常人,眉眼之间,都有一种楚楚动人之态。
王怜花平时是男子,这种风韵并不明显,但他扮成女人以后,这种楚楚动人之态甚至压过了他明艷的容貌,叫人见之便难以忘怀。
贾珂发现以后,就忍不住寻思:「王云梦可没有这种楚楚动人之态,怜花和疑似白飞飞的秦南琴都有,莫非这楚楚动人之态竟然遗传自柴玉关?可是……可是老子小时候见过他啊,那时候怎么没觉得他楚楚动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原着裏白飞飞要怎么对付王云梦和王小花书里没写,和王小花骨科来摧毁他纯粹是我的猜测
第295章 第二十八章
王怜花哪知道贾珂的心思已经飘到柴玉关身上,他又仔细端详了足足一盏茶时分,这才收回目光,就见贾珂一面看着镜子,一面把玩自己身上的裙子,见自己看向他,微微一笑,嘴唇凑到自己耳边,手指却轻轻一弹,王怜花横他一眼,就听到他轻轻地道:「王姑娘,你脱下裙子,怎的和我的王公子看上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