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愚忙道:「她的伤还没有大好,正是虚弱的时候,苏大人,可否让在下陪伴她一起过去?」
苏庆白这才睁眼看他,问道:「你是谁?」
徐若愚道:「在下武当派徐若愚。」
苏庆白见他伸手扶着王语嫣的肩头,以防她晕倒在地,只当他二人关係十分亲密,又见王语嫣没有反对,心想这人既然和王夫人的女儿这般要好,说不定也知道一些王夫人生前的事情,便道:「好,你们两位随我一起来。」
徐若愚心想:「这正是献殷勤的好机会。」便道:「王姑娘,你走的了吗?不如我背着你过去?」
王语嫣道:「多谢你了,但是……」说着看向苏庆白,问道:「苏大人,我可否骑我表哥家的马过去?」
苏庆白皱了眉头,心道:「这姑娘的事还真多!」问道:「你表哥是谁?」看上去很不客气。
王语嫣道:「我表哥姓王,名怜花,就住在这里。」说着伸手一指节度使府。她刚离开家的时候,还不大会说谎,这会儿却越说越熟练,不仅不需要再打腹稿,连她自己都要深信不疑了。
苏庆白听到这话,不免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就见王语嫣眉眼口鼻,果然和王怜花颇为相像,忙笑道:「原来姑娘是王公子的表妹,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刚刚竟然没有发现姑娘和王公子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姑娘随意,我就在这儿等姑娘。」
徐如愚见他刚刚正眼也不瞧自己,对王语嫣也十分冷淡,这时听到王语嫣说她是王怜花的表妹,态度立马大大转变,不免有些气恼。
王语嫣却想:「古有昭奚恤借楚宣王来狐假虎威,今天也有我借王怜花来狐假虎威。」想到这里,不禁暗暗得意,微笑道:「多谢苏大人。」
苏庆白离开卧室,贾珂便坐起身来,从暗格中找了几样暗器。
王怜花奇道:「这是做什么?」
贾珂将暗器藏在枕下,说道:「那个刺杀王夫人的杀手实在有些古怪。」
王怜花笑道:「嗯,笨的实在古怪。」心念一转,问道:「怎么,你担心他是故意不走,留下来接近你,然后趁你不备,再在你右边胸口也捅一个透明窟窿?」
贾珂笑道:「嘿嘿,至少有这可能,如今我伤成这样,王公子呢,更是连床也下不来了,现在难道不是刺杀我的最好的时机吗?这会儿家里重兵把守,很难进来,那么假扮成失手被捕的刺客,昏昏沉沉地被人送到我面前,不正是刺杀我的最好的机会么。」
王怜花嘴硬道:「谁说我下不来床了?」
贾珂故作惊讶地道:「原来王公子下的来床?」凑到王怜花耳边,轻声道:「那你刚刚还要我抱着你去……」
王怜花打断他的话,笑道:「真是个呆子,那是情趣,怎么会是我下不来床呢。」
贾珂噗嗤一笑,跳下床去,将调好的一壶玫瑰清露端过来,倒了一杯,道:「渴不渴?」
王怜花倒不怎么口渴,但是他刚刚叫的太多,嗓子发疼,便张开了嘴,示意贾珂餵他喝水。待喝完了水,王怜花心满意足地道:「贾珂,你现在越来越贤惠了。」
贾珂微微一笑,道:「我这倒不是贤惠,而是为了情趣。」
王怜花笑道:「怎么,你现在将伺候人视作情趣了吗?」
贾珂又是一笑,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将王怜花搂在怀里,低下头去,将水渡给他,一口接着一口,一杯接着一杯,王怜花本来只当贾珂是想要和他接吻,但他已经连着喝了三杯水,见贾珂还要倒水,他察觉到不对,诧异道:「你亲我就亲我,干嘛要餵我喝水?」
贾珂笑道:「为了情趣啊。」
王怜花一怔,问道:「情趣?」
贾珂笑道:「你刚刚自己说的话,怎么转眼就忘了?你不是说,我抱着你去解决你那湿漉漉的小问题,不是因为你下不来床,而是因为这是情趣吗?既然王公子认为这是情趣,那我当然要让王公子多享受几次这样的情趣了。」
王怜花气鼓鼓地看着贾珂,忽然笑道:「只要你不嫌麻烦,我倒是很乐意配合你,不过比起喝玫瑰清露,我觉得喝你的血能更快一点。」
贾珂笑道:「原来我的血还有这种功效,既然王公子想喝,就请喝吧。」
王怜花微微一笑,柔声道:「只可惜不止我一个人对你身上的血感兴趣,还是等我先除掉他们,再来慢慢品尝你身上的血吧。」
贾珂笑道:「王公子打算怎么除掉他们?」
王怜花微微一笑,道:「水月楼。」
贾珂道:「水月楼?」随即明白他的意思,问道:「水月楼从前的主人是谁?」
王怜花微笑道:「虽然买下水月楼这件事是我的主意,但是这件事我交给丁枫去办了。」言下之意是说,他也不知道。
贾珂喃喃道:「丁枫……」他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可信还是不可信,但是草草杀了,未免可惜,想到丁枫,便想到昨晚的事,蓦地一惊,说道:「奇怪!」
王怜花道:「怎么?」
贾珂沉吟道:「我派人去找王夫人,可没说王夫人和昨晚的事有关,但还是有人先行一步,向她下手。」
王怜花伸手一扯他的脸颊,说道:「你刚刚遭人行刺,受了重伤,当务之急,自然是找出那帮刺客是谁派来的,这时那伙人发现苏庆白派人四处搜查李阿萝的下落,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咱们十有八|九已经发现了李阿萝和昨晚金风楼上刺杀你的那伙人的关係,才派人去搜查她的下落,他们不想让咱们从她口中查出他们这个组织,便杀她灭口,有什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