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管家心道:「其实平日里你也从有没在意过啊。」满脸羞愧地道:「爷教训的是,昨天我听到这话以后,心里也有点奇怪,就是没想到官爷也会骗人。」
贾珂微笑道:「不是他们骗人,是他们也被人骗了,你下去吧。」
莫管家应了一声,离开卧室,将门关上。
贾珂待他离开,将王怜花揽在怀里,笑道:「这伙人几次差点得手,杀死咱们,如果他一眼就能识破其中的阴谋了,不显得你我无用吗?」
王怜花双眉一挑,道:「那怎么能比。」但很快笑了起来,伸手将贾珂衣服除下,贾珂也除下他的衣服。王怜花伸手压住他的肩头,仔细检查他左胸上的透明窟窿,见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方鬆了口气,打趣道:「我这伤还好,这几天趴着睡就是了,你这伤就只能侧躺着了。」
贾珂笑道:「那倒不必,你知不知道我最擅长怎么睡觉?」
王怜花道:「怎么睡?」
贾珂嘻嘻一笑,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条绳索,跳下床去,一端在东面墙壁的一根铁钉上系住,另一端在西面墙壁的一根铁钉上系住,这条绳索紧挨着床,高度与床平齐,他轻轻跃起,横卧绳上,扭头看向王怜花,笑道:「在下最擅长的正是这样睡觉。」
王怜花脸上露出寂寞神色,说道:「你睡在绳上,我怎么抱你?」
贾珂心中一动,手伸到王怜花面前,王怜花抓住他的手,贾珂手一用力,将王怜花拽到身上。
只见绳索在空中盪了几下,便復归平静,王怜花趴在贾珂怀里,他头一回和贾珂这样坦诚相见地躺在绳索上,不由得紧紧抱住贾珂,只觉贾珂身上黏黏的,他自己也黏黏的,既有汗水,也有雨水,还有血水,两个人抱在一起,两颗心怦怦乱跳。
王怜花道:「贾珂,我……」他说了这三个字,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这般干涩,又这般灼热。他抬起头来,看向贾珂,就见贾珂也正目光灼热的看着他。
王怜花舔了舔嘴唇,笑道:「我现在吻你,咱们会不会掉下去?」
贾珂也舔了舔嘴唇,笑道:「你放心,别说你吻我了,就算再做些别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你掉下去。我很小的时候,就可以在绳索上随意翻身了。」
王怜花便向上挪了几下,他碰不到绳索,只能攀着贾珂,等够到贾珂的嘴唇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乱了。
王怜花小心避开贾珂的伤口,一手搂着贾珂的肩头,一手抱住贾珂,将嘴唇贴在贾珂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过去。
良久,贾珂忽然一笑,道:「你还这样精神,我就放心了。」
王怜花哈哈大笑,道:「这话应该我说才是,你伤的这么重,我都怕你突然晕倒。」
贾珂笑道:「这得感谢吴明,若非当年他把我扔进海里,我也没法神功大成,我若是没有神功大成,只怕早就死在船上了。我从前听过一个故事,在很久以前,一个人被仇人用铁索穿了琵琶骨,脚筋也被仇人割断了,按说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什么武功也没法修炼了,但是不知怎的,其他武功他修炼不了,『神照经』却可以。后来他将『神照经』练到大成,割断的脚筋就长好了,轻功比那些腿脚完好的人还快。和这些相比,我身上这个透明窟窿算什么,你放心,我不仅可以抱你,还可以餵你。」
王怜花笑嘻嘻道:「妙极,妙极,那咱们赶快沐浴,然后——」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又窝会贾珂怀里,嘆道:「算了吧。」
贾珂伸手抚摸他的头髮,笑道:「怎么?」
王怜花伸了伸舌头,说道:「咱们两个伤的这样重,万一再有人来对咱们下手,咱们什么都不做,已经很难应付了,要是他们专挑那个时候过来……咱们只怕完全应付不了了。哈,我可不想那么不光彩的死在床上。」
贾珂吃吃笑道:「那怎么办?」
王怜花嘆道:「还是再过五六天,等你的伤好了,再——」话还未说完,就听得贾珂放声大笑。
虽然王怜花不知道贾珂究竟在笑什么,但是他心里雪亮,知道贾珂是在取笑他,不由得涨红了脸,笑道:「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强|奸你?」
贾珂大笑道:「是啊,我确实很迫不及待地想要强|奸王公子了,只不过嘛,我笑得这样开心,却是因为王公子刚刚一不小心说出的实话。」
王怜花听了这话,寻思半晌,始终想不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实话,竟使贾珂笑成这样,他抬头向贾珂望去,见他满面笑容,得意洋洋,大有取笑之意,「哼」了一声,凶霸霸地道:「我刚刚说了什么实话,竟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贾珂笑道:「我问你,咱们两个谁的武功高?」
王怜花得意洋洋地道:「当然是你相公了!」
贾珂也不纠正他的话,继续笑道:「我再问你,咱们两个谁伤的重?」
王怜花嘆了口气,道:「当然是你。」说着亲了亲贾珂的伤口周围,心中满是柔情。
贾珂本来想取笑他,但是一见他这动作,忍不住低下头去,深深吻住他,过了许久,方放开他,继续笑道:「我继续问你,如果现在有一个刺客过来杀我,你心里会想些什么?」
王怜花诧异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杀了他。」
贾珂笑道:「你觉得咱们两个会是谁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