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哪听不出他语气中的调笑之意,拿出两物,一物是一个巴掌大的葫芦,葫芦中响起莎莎之声,想来里面装着许多药丸,另一物是一隻粉色盒子,回头看向贾珂,笑嘻嘻道:「这两个是给你吃的。」
贾珂凑过头去,好奇一看,就见葫芦上挂着一个竹籤,正面用小字写着:「春不老。每日只一粒,以烧酒送下,不可多用。」反面写着:「一战精神爽,再战气血刚。交接从吾好,彻夜硬如枪。」
他笑容一滞,再去看那隻粉色盒子,就见上面也挂着一个竹籤,正面写着:「景长芳。每次只二厘,不可多用。若有堵塞之感,便向两边摔打,百十下方得通。」反面写着:「每服一厘半,阳兴愈健强。一夜歇十女,其精永不伤。」
贾珂又好笑,又好气,有心想说自己还年轻,用不到这个,抬起头来,见王怜花含笑望着自己,目中满是揶揄神色,忽然很想吻他。
贾珂将王怜花轻轻放到床上,然后扑过去吻住他,过了一会儿,王怜花感到了什么,往前一抓,大笑道:「贾珂,你是在向我证明,你不需要这两种药吗?」
贾珂低声道:「我需不需要这种药,难道你不清楚吗?」说着掰开王怜花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似笑似嗔道:「都受伤了,还四处煽风点火。」
王怜花笑道:「我在煽风点火,你在做什么?」
贾珂义正言辞道:「我要帮你上药啊。」
王怜花看起来又害羞,又困惑,小声问道:「大夫,上药需要把我的衣服都脱了吗?」
贾珂拿起一隻小盒,回答道:「是啊,这种药比较特殊,敷上药后,你的体温会迅速升高,如果不及时散热,会有生命危险的。」
王怜花咬着嘴唇,满脸信任道:「那换种药行不行,我老婆要是知道我是这么上药的,一定会很生气的。」
贾珂听了这话,展颜一笑,凑到王怜花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老婆知道我这么给你上药,一定会很生气?」
王怜花点了点头。
贾珂舔了舔王怜花的耳廓,王怜花惊呼一声,颤声道:「大夫,你……你做什么?」
贾珂笑嘻嘻道:「那你老婆要是知道我睡了你,会不会更生气了?」
王怜花惊愕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要睡、睡睡……」
贾珂一本正经地点头道:「不错,我要睡你。」说着打开衣柜,找出了一条汗巾子,将王怜花双手上举,捆住手腕,笑嘻嘻道:「你这样的美人,找老婆实在可惜,还是乖乖当我老婆吧。」
王怜花涨红了脸,宁死不屈道:「你杀了我吧,我宁可死,也不会和你做这种事的。」说着脸色就微微一变。
贾珂又挖了一块药膏,笑吟吟地道:「舒服吗?」
王怜花红着脸,点点头。
贾珂又笑道:「还想要吗?」
王怜花迟疑半晌,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贾珂笑道:「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你抹药。」
王怜花睁开了眼,轻轻咬了咬嘴唇,道:「老公。」
贾珂好笑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屈服了?」
王怜花笑道:「我现在叫你老公,和你欺负我一番后,我再叫你老公,有什么区别?反正早晚都要叫,我何必非要白受你欺负。」
贾珂噗嗤一笑,道:「你这话像是王怜花说的话,哪像是他说的话。」
王怜花笑道:「也是。」说着就涨红了脸,露出一副快乐到不行,却极力忍耐的表情,道:「不叫!」乍一听很是斩钉截铁,尾音却飘了起来,双手渐渐握拳,开始轻轻发抖。
贾珂笑道:「你叫不叫?」
王怜花喘息着,道:「不……不叫……我爱我……老……」
话未说完,就被贾珂吻住了嘴,过了半晌,王怜花抽噎道:「老……老公,我叫你了,你放开我吧!」话音似乎都带着哭腔。
贾珂吓了一跳,收回手去,向他的脸看去,见他虽然目光迷蒙,却没有半点哭意,这才放下心来,笑道:「真要我放开吗?」
王怜花笑道:「我要你紧紧抱住我。」说着挣脱束缚,回抱住贾珂,等热意渐渐散去,方苦着脸道:「你抹药好像抹多了。」
贾珂正在给他擦拭,听到这话,一看,药膏果然溢在了外面,惭愧道:「抱歉,我第一次用这药,下次一定注意。」
王怜花咬他一口,忿忿道:「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受伤?」
贾珂一面擦干净药膏,一面微笑着嘆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鬼,难道我想要你受伤么。如果你再和昨天一样心急,我真担心你永远好不了了。」
王怜花一听贾珂竟然在怀疑他在房中之术上的造诣,登时气恼起来,涨得面红耳赤,道:「等我伤好了,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销魂手段,你看我到时候还会受伤么。」
贾珂微微一笑,道:「好,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乖乖躺好,我再给你渡一次气,好让你的伤快一点好。」
王怜花趴在床上,笑道:「贾珂,你是不是也迫不及待试试我的手段了?」
贾珂伸掌抵在王怜花的背心,以内力送入他的体内,因为害怕伤到他,不敢将内力直接送到伤处,只能让内力在他身上运行一周,这也是伤势恢復缓慢的原因,听他这么说,随口笑道:「是啊,我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