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五人去了某个地方,看见了一朵金波旬花。李不愁太过倒霉,手——或者其他地方,但多半是手——碰到了那朵金波旬花,就中毒身亡了。贾珂运气不错,只是闻到了金波旬花的花香,要昏迷好几天,但是没有性命之忧。就是不知道王怜花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皇上忽然拿他当犯人对待,把他关进天牢里。这时候,我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原因。」
王怜花笑道:「其他的事就罢了,你还能猜出他知道皇帝把我关进天牢后,心里是怎么想的?」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我可不敢说他一定会这么想,只敢说他十有八|九会这么想。」
王怜花不禁好奇起来,笑道:「我倒想听听他是怎么想的。」
贾珂故作迟疑,说道:「可是我却没法讲下去了。」
王怜花奇道:「为什么?」
贾珂笑吟吟地道:「王公子见过空着肚子赶路的马吗?我肚中空空,什么也没有,可不就没有力气继续讲下去了么。」
王怜花直起身来,说道:「你中午没吃饭吗?我这就找人过来,你想吃点什么?」
贾珂笑道:「那有什么好吃的,我只想吃你。」
王怜花噗嗤一笑,眼睛发亮地道:「你想怎么吃本公子?」
贾珂鬆开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笑道:「你亲亲我的脸,我就有力气了。」
王怜花吐吐舌头,说道:「不要,我嘴唇疼。」
贾珂笑道:「这么久了,居然还疼么?」
王怜花点了点头,忽地嘆了口气,说道:「罢了,谁叫本公子心软呢,你还不过来,本公子这就亲你一口。」嘴上虽然说着要贾珂凑过来,但是不等贾珂探头,他已经扑到贾珂怀里,重重地亲了贾珂一口,笑嘻嘻道:「够不够?不够的话,本公子再赏你几口。」
贾珂笑道:「怎么,不疼了么?」
王怜花微笑道:「怎么会不疼。但是本公子素来怜香惜玉,你又难得求我一次,还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本公子怎么忍心拒绝你?」说着又在贾珂脸上亲了几口。
贾珂笑道:「我还没求王公子再亲亲我的脸呢,怎么王公子已经急不可耐地在我脸上亲了这么多下了?」
王怜花嗯了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哪没有?本公子耳朵还没聋呢,你刚刚说的话,本公子听得一清二楚。」忽地一笑,声音也变成了贾珂的声音,腻声道:「老公,我想要你再亲亲我的脸,你肯不肯?你若是肯,我就让你亲个遍,你想亲哪里,就亲哪里,想亲多少下,就亲多少下。」然后又变回他自己的声音,笑嘻嘻道:「你刚刚就这么说的,你可别想抵赖!」
贾珂听王怜花学自己说话,说的还是这种内容,不禁哭笑不得,见王怜花又开始吻自己的脸颊,动作温柔,说不尽的轻怜蜜爱,笑道:「好,好,好,我不抵赖,可是我好担心你啊。」
王怜花奇道:「你担心我什么?」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王公子在医术上颇有造诣,有件事想要请教你,可以吗?」
王怜花哈哈一笑,说道:「你说就是,别说你只问我一件事,就算你问我一千件事,一万件事,我也不会嫌烦的。」
贾珂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有一天关门的时候,不小心挤到了手,食指立马肿了。」
王怜花心念一转,已然明白,贾珂这是用手指来代指他的嘴唇。
贾珂继续道:「偏偏他很不爱惜自己,明明手指受了伤,还继续用手指做活。请问王公子,这样下去,他的手指上面的伤会不会加重?」
王怜花微笑道:「这可不好说,你得看他是用受伤的食指做什么事。」
贾珂道:「这还有区别吗?」
王怜花颔首笑道:「当然有区别了。如果他是用手指做什么苦活累活,那么手指上的伤一定会愈发严重,说不定还会有截肢的危险。可如果他是为了练手指上的功夫,比如『六脉神剑』,又恰好遇到一个我这样的师父,那么他手指上的伤,只怕很快就会好了。」他握住贾珂的手,笑吟吟的道:「你若是不信,不妨来试一试?」
贾珂心中好笑,暗道:「这个小庸医!」微微一笑,说道:「我哪用得着试啊,反正明天我就能看见王公子的嘴唇会不会肿,如果肿起来了,是不是够我切下一碟子当下酒菜的。」
王怜花忽然就觉得嘴唇更疼了,他弯起右手食指,在贾珂的脸颊上轻弹一下,听得那清脆之声,觉得出了口恶气,似笑非笑地看着贾珂,说道:「咱们家什么时候穷到这种地步了?你想吃下酒菜,只管吃去,我给你付帐,你若是不喜欢吃外面那些下酒菜,我便亲手给你做几样。我没了嘴唇,以后谁来亲你?」
贾珂也一副似笑非笑地的神情,说道:「王公子,你这话可说错了。」
王怜花问道:「我这话怎么说错了?」忽地一笑:「你就这么馋我的嘴唇吗?」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错的不是前面的话,是最后一句,难道我还会缺人亲吗?」
王怜花明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忍不住大怒起来,微笑道:「是么,原来我的贾公子这么受欢迎。你快说说啊,除了我以外,还有谁亲过你?你还亲过谁?」
贾珂一看王怜花眼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贾珂见好就收,将王怜花紧紧搂住,笑道:「真冤枉,除了你以外,我谁也没亲过。」说着揉了揉王怜花的心口,笑道:「是不是心口都气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