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微笑道:「你这个决定确实英明极了,但要说我变得有多么佩服你么,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王怜花脸一沉,道:「你小瞧我么?是,你厉害,从小就杀了那么多鼎鼎大名的人物,我杀死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李不愁算什么?居然还这么洋洋得意,好像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你是在心里取笑我吧!我跟你说,你这样厉害的人物,还是远远避开我吧,省的我总给你扯后腿!」说着鬆开手臂,要从贾珂怀中离开。
贾珂早料到他可能这么做,一见他要离开,立马将他抱得更紧了,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王怜花听见他的笑声,心中更恼,挣脱不开他,就在他肩头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贾珂疼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委屈道:「你怎么总是不等别人说完话,就自己生起气来了?我是想说,在我心里,王公子一直这么厉害,我听你讲完这件事后,一点儿也不惊讶,一点儿也没变得多么佩服你,因为我从前就很佩服你了。」
王怜花脸上一红,鬆开嘴,在贾珂肩头的伤口上很用力地吹了几口气,好像这样就能把疼痛吹飞似的。
贾珂正觉他这动作天真烂漫,十分可爱,就听见王怜花忽然笑道:「以后你每次气我,我就在你身上咬上一口,怎么样?再过个十几年,想来你身上的伤疤就多出小鱼儿许多来了。」
贾珂笑道:「你若舍得,我无所谓啊。」
王怜花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狡黠顽皮的神色,说道:「你若不气我,我就不会咬你,也就说不上舍得不舍得了。你若气我,我发起狠来,也就顾不上舍得不舍得,先咬你一口再说。你若不想一身伤疤,就少像刚刚那样气我,多说点甜言蜜语,哄我开心,不好吗?」
贾珂笑道:「我原来也觉得应该少惹你生气,现在才发现,偶尔惹你生气未尝是一件坏事。」
王怜花哼了一声,问道:「怎么说?」
贾珂笑道:「若非你太过生气,我怎么会听到你的秘密呢?」
王怜花一怔,脸色微微有些变了,问道:「什么秘密?」
贾珂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你怎么知道小鱼儿身上有很多伤疤的?」
王怜花听贾珂这么说,心中又慌乱,又懊悔,真恨不得回到一分钟前,将乱说话的自己掐死。他本想装腔作势,编个谎话出来,转念一想,刚刚贾珂一下就听出自己隐瞒了他一件事,可见他对自己的了解之深,别的事情骗骗他倒无所谓,反正他看穿后也不会在意,要是他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骗了他,之后随意想像,越想越严重,两人之间反而会生出嫌隙来。
王怜花老老实实地道:「我和小鱼儿去找你那几个月,我怕他被人抓走了,或者被人打死了,就一直和他住在一间客房里,他洗澡的时候,我难免会看到。」说完去看贾珂,正好和贾珂目光对上,贾珂嘆了口气,轻声道:「我好吃醋。」
王怜花说出实话,心中再没负担,心情也轻快起来,见贾珂这难得一见的模样,又惊奇,又好笑,高高兴兴地道:「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吃男人的醋呢!」
贾珂苦着脸道:「嗯,因为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情。」
王怜花很是好奇,问道:「什么事情?」
贾珂迟疑道:「罢了,罢了,还是不说了,说了又要惹你生气了。」
他越这么说,王怜花心中越是好奇,笑道:「你惹我生气,大不了我再咬你一口,有什么大不了的。快说,快说!」
贾珂眉毛一扬,说道:「你这么说,我更不敢告诉你了,你咬的开心,难道人家就不会痛吗?」
王怜花笑道:「好,好,好,就算你接下来说的话再让我生气,我都不咬你,如何?」
贾珂道:「当真?」
王怜花笑道:「我现在一点儿武功都没有,又打不过你,你还担心什么?如果我骗了你,又去咬你一口,你把我推开就是了。」
贾珂笑道:「我哪舍得推开你。」咳嗽一声,继续道:「我今天才发现,我和你认识那么久,只见过男人对你一见钟情,却从没见过女人喜欢你,我还有什么好吃女人的醋的,你说是不是?」
王怜花向来风流自赏,自负善解人意,才华横溢,这世上再无第二人能出其右。虽然他早早爱上贾珂,使得这一身本领毫无用武之地,但他一直相信,如果他没有爱上贾珂,只要他略施手段,无论是什么女子,都会为他折服,哪想到贾珂竟然说没有女人会喜欢他。
何况他虽然早早爱上贾珂,但他生来就更喜欢女人,这一点是从没变过的。从小到大,他都没对第二个男人动过心,没生出过半点儿绮念,更不会觉得其他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听说有男人爱上了他,他既不会高兴,也不会得意,反而觉得噁心的不得了。
这时听到贾珂这话,王怜花哪还能忍,他瞪视贾珂,满脸忿忿不平,大声道:「不是!不是!你这样诋毁本公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贾珂乐得心花怒放,笑吟吟地道:「我也觉得应该有很多姑娘喜欢我的王公子才对。你快说说都有谁,这样要是再有人问起我来,我也好回答他们。」
王怜花万料不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心中火气,登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霎时之间,从儿时直到他被抓到这里的种种经历,清清晰晰地在他的脑海中一晃而过,他苦苦回忆,却始终找不出一个和他有些亲密的姑娘来。王怜花很不甘心,这种种经历随即又一晃而过,再一晃而过……这般晃了五六次,王怜花问道:「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