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微笑道:「我知道。」
他将王怜花紧紧抱住,和煦的晨风吹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上,阳光也懒洋洋地在他们脸上跳来跳去,两隻白色的天鹅互相梳理着羽毛,湖水泛起一阵阵涟漪,过了一会儿,贾珂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怀疑春笙说的话是真是假,原来你这么相信我吗?」
王怜花哈哈大笑,笑道:「别人可能被他的话糊弄过去,但是我怎么会被他骗住呢。」他眼珠一转,嘴唇凑到贾珂耳边,轻轻地道:「就算当时我被他点住了穴道,等我醒过来后,想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做过,那还不容易吗?如果你们做过了,屋里的味道是不会那么轻易散去的。
还有之后我亲你的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过……嘻嘻,你究竟有没有做坏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真不知道你和江小鱼怎么会把这种事当作棘手的难事,究竟是你们太小看我了,还是你们两个太没经验了?他先前不还说要带你去逛妓院吗?怎么,难道他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吗?」
贾珂脸上一红,咳嗽一声,很想换个话题,但是王怜花一直饱含深意地看着他,目光好像刷子一样,在他脸上刷刷刷刷刷的来回搓擦着他的皮肤。
贾珂沉默半晌,终于忍无可忍地道:「老婆,我劝你最好不要去问小鱼儿这个问题。」
王怜花笑吟吟道:「为什么?」
贾珂眨了眨眼睛,说道:「因为我听小鱼儿讲完春笙编的那个故事以后,为了力证清白,就把我现在还是童子之身的事情告诉小鱼儿了,小鱼儿还因为这事取笑了你一番。」
这「童子之身」四个字刚一入耳,王怜花脸上就一沉,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凝视着贾珂,默不作声地听他说完,忽然哀嘆一声,叫道:「贾珂,本公子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被你毁于一旦了!」然后抱着贾珂摇晃起来,大声道:「你赔我的名声!你赔我的名声!」
贾珂笑道:「怎么赔?要不然我照着贞节牌坊给你做个牌子,上面写着:这是一个天天想着寻欢作乐,却直到十九岁才不是童子的好男人。怎么样,你要不要?」
王怜花涨红了脸,又羞窘,又气恼,大声道:「你要是敢做那种牌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强|奸你啊?」
他二人坐在湖边说说笑笑,到得中午,许寒封自宫中回来,到湖边找到贾珂,说道:「贾爵爷,皇上听说了昨晚的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让我转告爵爷,他一定会好好惩罚春笙,给爵爷您出气的。」
贾珂感激道:「多谢皇上恩典,许总管,我这辈子还从没受过昨晚那样的侮辱。若非你们及时赶到,他真的强迫我做了什么事,我可就没脸见人了。皇上恩待臣下,肯为我做主,我总算能放下心来了。」
许寒封笑道:「皇上一向对爵爷你恩宠有加,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一个公公算得了什么,皇上怎么会因为爱惜他的武功,就不顾爵爷你的委屈了。」又道:「爵爷,皇上还有件事要我转告你,此事关係重大,皇上吩咐我只能告诉爵爷一人,还请王公子暂时迴避一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许寒封看向王怜花,还向他点了点头。
贾珂心道:「他要跟我说什么?」转瞬间就想出了好多可能,他应了一声,对王怜花道:「怜花,你在这儿坐着,我们去亭子里说话,你正好能看见我,我也正好能看见你。」
王怜花笑道:「这儿附近都有人,你怕什么?」
贾珂点了点头,和许寒封走到湖中亭子里,就听许寒封道:「爵爷,皇上说那个西域头陀大概已经找到了。」
贾珂惊讶道:「这么快?」
许寒封道:「能这么快找到那个西域头陀,这里面也有爵爷你的一份功劳。」
贾珂好奇心起,笑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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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七十章
许寒封也不卖关子,说道:「这要从两天前说起。前天早上爵爷离开皇宫后,皇上就找了几个他信得过的人,扮成江湖人士,接近了那几个波斯来的明教法王,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下午爵爷你在野山遇到几千条毒蛇,皇上扣押了修国公一家和光王以后,就让那几个人告诉波斯明教的法王,说有人看见成昆扮成的那个满脸刀疤的西域头陀今天下午出现在了野山附近。
如今朝廷还不知道这件事可能和成昆有关,如果朝廷先他们一步抓到那个假扮成头陀的成昆,得到了干坤大挪移心法,朝廷绝不会把这心法归还给他们的,他们要想拿到这心法,就得先朝廷一步,找到假扮成头陀的成昆。
因此昨天一早,他们就进宫去求皇上帮他们找那个头陀,皇上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他们。不过皇上找人,没说要找成昆,而是说朝廷之所以四处寻找这个满脸刀疤的西域头陀,是因为波斯明教的妙风使曾经和他赌了几把,不仅将身上的钱全都输光了,还输给了这头陀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现在妙风使愿以重金赎回此物,如果有人过来告诉他们那西域头陀的下落,等他们找到那头陀以后,波斯明教愿以千两白银酬谢那些提供线索的人。这告示一张贴出去,昨天傍晚就有一个妓|女过来说她曾经接待过这人,那妓|女是登雀楼的妓|女,名叫沙曼——」这西域头陀先前以十香软筋散杀死银叶先生,而吴明同样以十香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