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先前在花园旁边挖了一个游泳池,拆了好几间房屋,他家里虽然经常留客,却从没一下留过这么多人,家里客房不够这么多人住的,只好将其他用途的房间也收拾出来住人。
贾珂听戴冠笙说了,满脸歉意道:「家里简陋,还望兄弟们多包涵。」众人忙道不敢,许寒封又说怕刺客在饮食上下毒,这几日的饮食希望能由他们检查后再端上来,贾珂无不应允。
他们说完话,贾珂去瞧王怜花,正想叫他回屋,就见王怜花坐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竟然已经合眼睡去。灯光朦朦胧胧地映在他的脸颊上,仿佛他整个人都在发光,贾珂没想到他今晚这般困倦,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听着他们说话,竟然都能睡着。
贾珂轻轻将王怜花从椅上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他动作太轻,还是王怜花睡得太沉,王怜花呼吸匀净,竟然没有惊醒。
贾珂抱着他回了卧室,轻轻将他放在床上,有心想叫他起来洗漱,可是看他睡得这般香甜,实在不忍。他坐在床边,望着王怜花的睡颜,正自出神,忽见王怜花皱起眉来,轻轻叫了一声:「贾珂,你这个笨蛋!怎么还不来找我!」声音中满满都是委屈,但是双目紧闭,显然这句话是梦话。
贾珂不禁一笑,心想:「这个小傻瓜,白天和我见面,晚上做梦也要和我见面,就这么舍不得和我分开吗?」他想到这里,心中甜蜜非常,俯下身去,亲了王怜花好几下,不仅嘴不老实,手也很不老实。
王怜花轻呼一声,睡意朦胧地睁开眼睛,见贾珂正微微笑着凝视着他,不由也笑了,脑中却一片空白,这时那将他唤醒的快意渐渐退去,王怜花投入贾珂怀里,将他紧紧抱住,说道:「你去哪了?」
贾珂将他搂住,笑道:「我一直在你身边啊,刚刚又做什么梦了?」
王怜花鬆了口气,说道:「刚刚我一直在找你,却始终找不到你,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贾珂笑道:「嗯,梦里你去哪了?」
王怜花想了片刻,笑道:「我还从没做过这么古怪的梦,梦里我去了一个山洞,山洞里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道路,好像迷宫一样,我在山洞里见到了好多个自己,起码也有三四百个。」
贾珂笑道:「真可惜,要是我也能钻进你的梦里就好了,我也好想见见这么多个王公子。」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居然还想要那么多个我,这么贪心。」
贾珂笑道:「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见见他们,可不是想要做什么事。」
王怜花嘻嘻笑道:「就算你想做也没机会了,他们身边也都有一个贾珂,他们的贾珂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事的。」
贾珂听了这话,暗道:「这个傻孩子就这么爱我吗?在梦里梦见了这么多个自己,都不忘了也要把我加上去。」
他心中十分感动,正想去吻王怜花,就听王怜花声音闷闷地道:「只除了两个我没有和你在一起。」
贾珂哈哈一笑,问道:「嗯,那两个是怎么回事?」
王怜花道:「那我先跟你说第二个。」
贾珂奇道:「为什么先说第二个?」
王怜花道:「因为第一个好惹我生气,我实在懒得提他,若非他也是我,我早给他种下生死符,逼他去找你了。」
贾珂听到这里,不禁大笑起来,笑了许久,才在王怜花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你真是个小傻瓜。」
王怜花双眉一挑,淡淡一笑,问道:「怎么?你听说那两个我没有和你在一起,心里很高兴是吗?」
贾珂将脸一板,正色道:「怎么会,我气恼极了。今天晚上,我就钻入你的梦里,去找那两个不乖的王怜花。等找到了,我就把他们抓过来,打他们屁股,等他们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并且答应我这就去改正错误,我才放过他们,好不好?」
王怜花大声道:「不好!你不许打他们屁股,你只能打我的!」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原来你这么喜欢被我打啊,你早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那我现在就打你几下,好不好?」
王怜花脸上一红,轻轻地咳嗽几下,说道:「别闹,我和你说正事呢。」
贾珂越看他越可爱,将他亲了又亲,然后才笑嘻嘻道:「好,你继续说。」
王怜花道:「那山洞里到处都是死路和岔路,当时我刚和一个我分开,走了约莫十几步,就听到有脚步声在前面响起,抬头一看,就看见又一个我站在面前,当时他站在石缝下面,月光透过岩石缝隙落在他身上,一身粉红色的锦缎长衫,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在见到他之前,我已经见过五六个自己了,他却好像是头一回见到自己,看见我就吓了一跳,脸色都有点变了,然后对我一笑,问道:『阁下是谁,为何好端端的扮成在下的模样?』我看他这样,心中十分好笑,不禁促狭之意大起,便微笑道:『在下姓王,草字怜花,生来就这副模样,兄台为何平白无故就说在下扮成了兄台的模样?』他听我这么说,以为我在戏弄他,脸上的笑容登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淡淡说道:『哦?我怎么没听说我有个也叫王怜花的兄弟?』我就故作惊讶地问他:『兄台怎么用了一个『也』字,难道你也叫王怜花?』他便点了点头,微笑道:『兄台何必假扮成我的模样来戏弄我?』这时我见他的手藏在袖子里,知道他是想要攻击我,那时我正忙着去找出路,好儘快找到你,哪有閒情和他动手,见他这样,也就不逗他玩了,笑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