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自然应是。他和王怜花走出荣国府,坐着马车,直奔六扇门。
王怜花坐在他身旁,拿出贾母给的玉佩,在手中把玩一会,笑道:「你家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贾珂低下头去,见他手中握着玉佩,握着玉佩的那隻手,白得和玉佩竟无分别,不禁将他的手握在手中,举到嘴边,轻轻一吻,然后鬆开手,伸臂将他揽在怀里,嘻嘻笑道:「不知道,也懒得去想。反正皇上都没有因为你妈,就要治你的罪,他们难道还能治你的罪吗?」
王怜花将下颌搭在贾珂的肩头,说道:「当年柴玉关将我的名字公诸于众的时候,我就应该把这名字改了。平时用别的名字,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再用这个名字。这样谁也想不到,我会是云梦仙子的儿子了。我妈当年在京城得罪的人可不少,她做的那些事会不会牵连到你?」
贾珂笑道:「那也没办法,她给了我一个老婆,我受她牵连,也是理所应当的。」
王怜花白了他一眼,笑道:「你还真贴心啊,到时候你可别对柴玉关也这么想就好。」
贾珂笑道:「那可不一样,他害得我老婆和我分散了这么多年,这世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他了。」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你这话应该对我妈说去,她听到这话,一定心花怒放,立刻拉着你去找柴玉关报仇去。」
贾珂笑道:「说的也是,我怎么也要让她知道,她找我这样一个姑爷,绝不是什么亏本买卖。」说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王怜花鬆开嘴,微笑道:「你刚刚说谁是姑爷?」
贾珂嘻嘻一笑,说道:「你咬死我吧,就算我死了,也是你们家的姑爷。」
王怜花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以为我真不会咬死你吗?」
贾珂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笑道:「嗯,我倒是很期待被你那张小嘴咬死。」
这句话又轻挑又放荡,听起来诱惑无限,王怜花瞧着贾珂,脸上一红,眼中似已冒出火来,他抚摸着贾珂的脸颊,柔声说道:「你哪用得着期待,我现在就可以。」
贾珂噗嗤一笑,撩开帘子,往外一看,还没看到什么景色,就感到头皮生疼,他连忙转过头来,就见王怜花压在他身上,手撑在他的肩头,一隻手还紧紧攥着他的头髮,脸上露出又气恼,又得意的神色来,大笑道:「贾珂啊贾珂,每次你对我说完这种话,或者对我做完这种事,你就立马装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你以为我就这么蠢,这次也会这么轻易几句放过你吗?」
贾珂嘻嘻一笑,说道:「可是……老婆,六扇门已经到了。」
王怜花的手撑在贾珂的肩头,身体半悬空中,因此他看向贾珂的时候,要微微低头,才能望进贾珂的眼里。
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非常的好,让他感觉好像一切都操控在自己的手中。
王怜花凝视着贾珂,脸上露出狡狯的笑容来,缓缓说道:「就算六扇门所有人都通过这窗户伸进头来,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明明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缱绻温柔,声音却异常的冷酷坚定。
这时马车已经开始减速,贾珂大笑道:「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王怜花笑道:「我要咬死你,你是不是很高兴?」
贾珂笑道:「高兴,高兴极了,我简直求之不得。」说完,他拽了拽自己的衣领,露出肩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来,笑道:「王公子,请!」
王怜花当然不会真在这小小的马车里做些什么,他本来只是想要吓唬贾珂一番,让他以后不要每次说些点燃自己的心头之火的话,做些点燃自己心头之火的事以后,就不管自己,让自己忍受烈火焚身的痛苦了。
可是现在看到贾珂这样,他觉得自己不得不做些什么。
不然,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你若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那你可大错特错了。本公子四五岁的时候,就知道某些事该怎么做了。」
贾珂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就好像他全身的骨头都消失了,没法依靠自己坐住一样。他脸上的笑容也是懒洋洋的,看起来非常的好看,落在王怜花眼里,也非常的可恶。
贾珂笑道:「我什么时候让你放过我了?我不是都说请了吗?请吧,嗯,难道还要我说些别的?好吧,王公子,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用你的那张嘴咬死我吧。」
王怜花心中没底,面上笑道:「你真要我来?这条街上人这么多,咱们在马车里发出了点动静,外面可都会听得清清楚楚的,到时候人家一看马车,认出在前面赶车的车夫是你的车夫,这辆马车也是你的马车,那么人人都会知道你今天在马车里做了些什么了。」
贾珂嘆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嘆气的,连这一声嘆息,听起来都懒洋洋的。
然后他懒洋洋地笑道:「那也没办法啊,谁叫王公子要在这里咬死我呢,我这个要被你咬死的人,难道还有资格拒绝吗?」
王怜花从善如流的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被我咬死,我这么疼你,当然也会考虑一下的。」
贾珂满不在乎地笑道:「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咬死我吧。毕竟我这么疼你,怎么舍得让你愿望落空呢。」
王怜花笑道:「你以为我真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