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袖笑道:「因为我们常年住在船上,四处飘荡的,所以他经常拜託我们找你,毕竟我们虽然没见过你,但是楚大哥是见过你的嘛。可惜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没见过你。」说完,又忍不住取笑说:「他每次碰见我们,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我猜他心里都好失望的。」
王怜花听到这话,含笑看了贾珂一眼,忽然很想亲亲他,抱抱他。
贾珂被他这么一看,也觉得神魂飘荡,只是自从上次情不自禁在贾珠面前抱起王怜花亲吻以后,他就发誓以后绝不当着别人的面亲吻王怜花,省的别人看见王怜花这么可爱的一面。因此他将王怜花身上的毛巾拿在手里,站在王怜花后,帮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擦着擦着,就从后面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然后还是没忍住,亲了亲他的后脑勺。
亲了几下,贾珂一边继续帮王怜花擦身上的水珠,一边瞧着宋甜儿和李红袖,笑道:「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就算楚留香爱乱跑,苏蓉蓉和周芷若呢?「宋甜儿道:「芷若姐去拜祭她父母了,她父亲生前就是在汉水之上打鱼为生嘛,墓就在这附近,蓉蓉姐去帮楚大哥查事情去了。」
贾珂好奇道:「楚留香最近遇见什么麻烦了?」
李红袖嘆了一口气,说道:「这会儿还真是麻烦,并且是自己长了腿,找上门的麻烦。」
贾珂一听她这比喻,忍不住好奇中夹杂着几分兴奋的问道:「难道楚留香的私生子找上门来了?」
这其实是他当年看书时困扰他的疑惑,楚留香这金风不知道遇见过多少点玉露,古代又没什么避孕手段,他居然只有一个私生女西门无恨,这枪法是多么不准啊,段正淳和他一比简直就是神枪手。
宋甜儿噗嗤一笑,道:「不是啦,不是啦,是一个名叫宫南燕的神水宫弟子,前些日子,她忽然跑到了我们船上,说楚大哥偷走了天一神水,如果一个月内,楚大哥不把偷走天一神水的真凶找出来,那么神水宫就要来找他。」
李红袖点了点头,接着道:「所以楚大哥就出去调查这件事了,毕竟他虽然很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他唯一不愿打交道的女孩子,就是神水宫门下的弟子们。」
贾珂目光闪动,笑道:「宫南燕来的时候,有没有提到什么线索?比如神水宫里是不是有弟子逃走了,或者死了?她们又是因为什么才认定是楚留香偷走天一神水的?」
李红袖想了一想,点头说:「有,她说如果天一神水不是楚大哥和司空摘星这种神偷偷走的,就只有一个人有能力偷走它。因为那个人小时候在神水宫里住过一段时间,他虽然离开了神水宫,但是他知道如何进出神水宫,想要偷走天一神水并不难。
只是南宫燕并没有直接说那个人的名字,而是悄悄的和楚大哥说了一句话,楚大哥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就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来,在南宫燕离开以后,他就立马下船去调查这件案子了,因此我们也没来得及问他,宫南燕究竟跟他说的是什么话。」
贾珂听到这话,非常想要掀开毛巾,去看王怜花的脸,他强忍住这种衝动,问道:「她有没有提起神水宫有弟子死了或者失踪了?」
李红袖道:「这件事楚大哥问过她,她说没有。」
贾珂听了这话,沉思起来。
虽然他仍然怀疑天一神水是无花偷的,并且无花很可能还是通过司徒静偷的,但是现在,司徒静没有死,并且神水宫不仅打算把这件事栽赃在楚留香身上,王怜花也被她们拖下水来。
现在发生的事显然和书里的故事有很大的出入。
如今无花还没有露面,他不能只因为书里无花偷走了天一神水,就坚信现在天一神水还是无花偷走的。
贾珂沉吟着,说道:「这件事我可能知道一点儿线索,要是楚留香回来了,记得让他联繫我。」
李红袖和宋甜儿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宋甜儿很快下到船舱里做饭,李红袖领着他们走进船舱的卧室,找了两件楚留香的衣服让他们暂且换上,等屋门关上,贾珂压着王怜花的肩膀,笑吟吟的看他,王怜花对他眨眨眼,看起来非常的无辜。
他们两个都知道南宫燕说的这个是十有□□就是王怜花,并且那瓶宫六用来杀死魏无牙的弟子的天一神水现在就在他们手里。如果水母阴姬现在来找他们,还真是人赃并获。
贾珂压低声音,轻笑道:「小倒霉蛋。」
王怜花嗤笑道:「你好幸运吗?差点就背上少林的血案。」
贾珂笑咪咪的道:「你也说了是差一点么,看来在下好像比你幸运一点。」
王怜花笑道:「那还请你多幸运一点,好把我也带幸运了。」
贾珂哈哈一笑,道:「我儘量。」
他吻了一吻王怜花的脸颊,继续道:「你觉得神水宫这么做,是真的认为天一神水是被你偷走的,还是只是想要把这件事栽赃到你身上?」
王怜花略一沉吟,道:「大概是两者皆有。」
贾珂道:「怎么说?」
王怜花道:「水母阴姬很喜欢我妈。当年她被朝廷通缉,被移花宫追杀,只好藏身于神水宫中,和水母阴姬逢场作戏。但是她从来就不喜欢女人,等她伤快好了,就一直想要离开神水宫,摆脱水母阴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