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听到王怜花发现贾珠身上的蛊虫。他们不再说话,屏息凝神,默默听着,就听到贾珂分析陆小凤身边的白衣人并非敌人,然后叫醒贾珠,让他去旁边陆小凤的房间里。
赵敏听了这话,不由一笑,暗道:「贾珂,平日里你再怎么鬼灵精,此刻绝对想不到我们竟然将你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也多亏你给贾珠讲得这么清楚,我们才能将你住的地方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那铜管很快就安静下来,成昆等人不知道宫九因为不清楚母蛊如今在谁人手里,何况他心里已经有了对付贾珂的成算,因此并不出声联繫他们,只当是陆小凤见到贾珠,看过信后就相信了他的身份,又因为贾珠中了麻药,口不能言,因此陆小凤也没有开口说话。
赵敏笑道:「成先生,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挑拨离间贾珂和王怜花的关係,快跟我说说。」
那站在成昆身旁的女子嫣然一笑,道:「郡主娘娘放心,这件事不用成先生出手,我才是最拿手的。」
烛光之下,只见这女子容貌极美,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长可及地,头上黑髮高高挽起,鬓角插着一朵金色的琼花,面若桃花,一双秋水如神的眼波里,带着种说不尽的媚态来。
赵敏虽然也是个罕见的美人,容貌上也许胜过她几分,可是风情上却远远不如她了。
赵敏笑道:「还没请教姐姐芳名。」
那女子笑道:「不敢当,我叫金花娘,这隻小虫就是我带来的。」
赵敏心道:「原来她是天蚕教的弟子,怪不得看起来和中原女子十分不同。」微微一笑,说道:「贾珂既然和王怜花是一对,说明他们喜欢的是男人,姐姐虽然很美,但是他们却未必会对姐姐感兴趣吧。」
那女子嫣然道:「郡主娘娘放心,我虽然对自己对付男人的手段十分自信,可是如今事关重大,我自然不会把宝押在我自己身上。我们天蚕教可不是只会杀人,苗女多情,可是有很多拴住男人的手段的。日后郡主若有了心上人,我也可以教你几招。」
贾珂坐在床上,看着王怜花,道:「怎么还不过来睡觉?」
王怜花道:「我实在不想躺在别人睡过的地方。」
贾珂笑道:「那你躺我怀里,好不好?」
王怜花道:「难道我能一晚上躺在你怀里?」
贾珂笑道:「只要你不嫌累,我是求之不得的。」
王怜花噗嗤一笑,走到床边,道:「你先躺平了。」
贾珂就正面朝上,躺倒在床上,然后对王怜花抛了个媚眼。
王怜花大笑道:「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采花贼!」
贾珂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配合你喊一句救命啊!」
王怜花挑眉笑道:「当然不该了。被本公子这么英俊的采花贼采,你这朵花应该喜极而泣才对,怎么能喊救命呢。」说完脱下鞋子,然后躺在贾珂的身上。
贾珂紧紧抱住他,两个人心里都觉得十分的平安喜乐,忽然,贾珂道:「王公子,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王怜花道:「嗯,什么事?」
贾珂道:「今天咱们那一百下亲吻还没亲完呢。」
王怜花将下颌立在贾珂的胸口,笑道:「是吗?今天还有多少下?」
贾珂故作沉思状的想了一想,然后道:「大概一百下吧。」
王怜花笑道:「骗人,你今天明明亲过我好几次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伸手勾住贾珂的脖子,将嘴凑了上去。
贾珂一面亲吻他,一面把玩着他柔软的头髮,忽然道:「怜花。」
「嗯?」王怜花应了一声。
贾珂道:「日后我一定要把苗疆那些玩蛊的都灭掉。」
王怜花忽然又想起他今天因为贾珠流露出的愤怒来,忍不住凉飕飕的道:「你就这么恨他们?」
贾珂道:「嗯,这世上的毒药总还有法可依,可是蛊虫实在太可怕了。如果日后他们知道咱们两个的关係,为了对付我,在你身上放蛊虫可怎么办。」
王怜花心里很愤愤不平。
怎么就不是为了对付我,在你身上放蛊虫呢?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王怜花道:「这世上既然有蛊虫,总有解法,你何必这么担心。」
贾珂非常担忧的道:「万一他们在你身上放必须每天和不同的人欢好的蛊虫可怎么办。」
他承认,他这纯属是前世看的某些开车文学让他产生的担忧。
王怜花听了这话,颇为讚嘆的看着贾珂,说道:「贾珂,你不去写香艷小说,实在是屈才了。」
贾珂听了这话,噗嗤一笑,道:「那也不错,日后我写小说,你画插图,咱们两个写这种书,卖的一定很好。」
陆小凤这一觉睡得非常的好,一觉醒来,他就叫来了一桌早餐在客房吃。
早餐非常的丰盛,他吃得也非常的香,非常的快,因为一会儿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昨天晚上,拍卖会没有结束,他就偷偷跟在那个拍卖贾珠的人的后面,离开了罗园,一路跟踪到他落脚的客栈。陆小凤决定吃完早饭以后,就去找他,好好调查一下他身上的秘密,看看他和那个多年前本应该死在天牢里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究竟只是巧合,还是必然。
宫九这一觉也睡得非常的好,他昨晚睡觉之前,已经想好了让陆小凤离开双岭镇的办法,因此这一觉睡得非常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