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噗嗤一笑,在身后紧紧抱住他,贾珂低头握着他的手,忽然就感到脖子一热,眨眼的功夫,王怜花在他脖子上吸出好几个红印来,颜色其实是浓淡适中的粉,但是他的皮肤太白,因此格外显眼,就好像雪地里的桃花一般。
王怜花心满意足的道:「这下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再来提亲了吧。」
贾珂嘻嘻笑道:「那不好说,没准想要害我的人更多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抱得贾珂愈发紧了,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之意,说道:「你不应该让他们把南宫杨带走的。」
贾珂微笑道:「如果他真是为了得到你设下的这个局,其实我还蛮佩服他的,对自己都这么狠。这样的人,直接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王怜花白他一眼,然后道:「虽然够狠,但是也够蠢,我就和你在一个地方待着,他可以诬陷你杀他,别人可以听信他的小厮的话,但是我怎么会信。」
贾珂笑道:「如果你真的只是个美丽却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王怜花咬了口他的脖子,道:「别用你。」
贾珂从善如流的改口道:「相依为命的弟弟被人诬陷差点杀死一个人后,她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却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她的弟弟因为杀人罪入狱,她无处可去,知道那个被弟弟差点杀死的人是唯一可能给弟弟澄清不白之冤的人,于是她就一直待在那人身边,精心照顾那人,以期弟弟能早点洗刷冤屈。
后来那人清醒过来,却因为重伤有些事情记不清了,于是她更加用心的照顾他,等哪天那人伤好了,就记起过去的事了,并且向她保证愿意帮她作证那天砍伤自己的人不是她的弟弟。她欣喜若狂,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他也喝了点酒,两个人都喝多了。
那晚月黑风高,发生了一些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第二天那人等她一醒过来,不等她骂自己,就先大哭起来,痛骂自己不是人,并且发誓一定好好照顾她,要一辈子都对她好,一定会帮她救出弟弟。她走投无路,犹豫再三,可能就留在他身边了。」
王怜花听完,失笑道:「还好你不是采花贼,不然得有多少人断送在你手上。」
贾珂点点头,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王怜花冷嗖嗖的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很可惜啊?」
贾珂笑道:「可惜什么?我不是已经采到你这朵花了吗?」
他转过身来,亲吻着王怜花的脸,柔声道:「我这个采花贼只要有你这一朵,就心满意足。」
王怜花低低笑道:「我叫怜花,又不叫花,才不是你的花呢。」挑了挑眉,又笑道:「如果你没有被月神抱走,现在你的名字应该叫花无缺,就是鲜花不缺的意思么,你才应该是我的花才对。」伸手捏住贾珂的下巴,柔声道:「小花,你放心,本公子一定会好好怜惜你的。」
贾珂轻笑道:「你知道么,其实我好感激月神,如果没有她把花无缺从移花宫中偷出来,我又怎么能遇见你。」
王怜花好笑道:「江湖就那么大,就算咱们小时候遇不见,长大了总也能遇见的。」
贾珂微微一笑,吻住王怜花。这是他不能言明的秘密,他只能埋在心里。他是两岁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为什么会过来,一定是因为当时花无缺已经死了,就在月神将他偷来的路上,因为某种原因已经死过一次了。
只是那时候自己的灵魂进入了花无缺的身体里,因此月神才会以为花无缺没有死,可是那时候他似乎发了烧,因此意识也昏昏沉沉的,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事,等有意识的时候,人也已经在荣国府了。
***
他们这边一路波折,黄蓉和小鱼儿也并不顺利。黄蓉回了她离家出走之前住的那个庄子,仆人告诉她黄药师已经在半个月前离开了,黄蓉无法,只好留了封信给黄药师,然后和小鱼儿一路到了京城。
小鱼儿一到京城,就把面具摘了下来,刚摘下面具没多久,就有人跟他打招呼,小鱼儿也不认识他是谁,只好学着贾珂的模样微笑点头,这对于他来说倒是轻而易举的事,毕竟先前贾珂掉入悬崖的时候,他就扮演了好几个月的贾珂,两人来到贾珂的宅子前面,就见楼阁纡连,是好大一座宅子,还未到门口,门口守着的两个看门的仆人已经迎了上来,笑道:「爷总算回来了,皇上都派过好几回人来问爷有没有回来了。」
小鱼儿听到「爷」这个称呼,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他微微一笑,记得贾珂在信里提过,这两人一个姓于,一个姓孟,点头道:「如今我回来了,正有要事跟皇上禀告呢,帮我备好车,我换好衣服,就要去皇宫一趟。」
那两人齐齐应声,一人守在门口,另一个人跟在小鱼儿和黄蓉身后走进宅子。
小鱼儿和黄蓉见宅子里面陈设华美,雕樑画栋,极具巧思,正欣赏间,忽然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恭敬道:「爷,您终于回来了。」看向黄蓉道:「这位姑娘是?」
小鱼儿知道这人是贾珂这宅子里的管家,叫戴冠笙,含笑点头道:「这是我朋友,这几日就住在家里。」因黄药师身份敏感,特意不提黄蓉姓名。
戴冠笙道:「是,我一会儿就去给姑娘安排一间客房去。」
黄蓉笑道:「有劳了。」
戴冠笙笑道:「岂敢!」又看向小鱼儿,道:「爷,您今天就去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