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似乎觉得他的语气很有趣,笑吟吟道:「你猜猜。」
贾珂笑眯眯道:「扮成女人色|诱他们。」
说完,毫不意外的被王怜花低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搭在他胸前的手。
贾珂真佩服自己,被他这么狠狠咬了一口,居然还在不怕死的说笑道:「怜花,说起来,我还真想看你穿上女装的样子。上次你难得扮成女人,还是先戴面具再换衣服的。」语气中透着十足的遗憾。
王怜花哼了一声,道:「想也别想,你要穿女装我还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贾珂道:「你还记得咱们今天看见的那座玉像的样子吧,我觉得你要穿上女装,一定比它还好看好几倍。」
贾珂说到这里时,想到怀里的人在书里被朱七七逼着扮成女人,就国色天香的让一个世家子弟一见钟情,一两天就来求婚。他虽然不记得那么有眼光的人是谁了,但他想到这里,心里就发烫起来,缠着王怜花说:「来嘛,来嘛,穿女装嘛。」
王怜花和贾珂在一起,最忌讳别人说他像女人,尤其是王云梦看穿他的心思后,曾经冷嘲热讽过他好几次,让他对此极其敏感。此刻他听到贾珂这么要求,心里气恼极了,甚至还有点委屈,冷哼道:「本公子又不是女人,你要想看女人,去旁边的怡红院和快绿阁看去。」
贾珂自己心里坦坦荡荡的,两辈子加一起都从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性向说什么,因此不知道王怜花心中所想,只是大笑道:「恐怕我还没进门,你就要把那两家青楼拆了吧。我虽然有点钱,但是因为这种事就要赔人家钱,未免也太冤枉了。何况我只想看你穿女装,别人就算不穿衣服,我也没兴趣看的。」这话才让王怜花心里舒服了一点。
贾珂其实本来很想和王怜花谈论正事的,他也自觉自己一向是个效率很高的人,可是他和王怜花在一起,总是说一会儿正事,然后注意力就转移到对方的身上。等他从女装问题出发一路谈到刚刚王怜花那块鲤鱼里究竟放了什么的时候,才惊觉似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不由感慨美色误人果然是真理。
然而更应该感慨的是王怜花即使到现在仍然不肯告诉他自己究竟有没有在鱼肉里放一些不该放的东西,反而睁着大眼睛看他,一张脸如同孩子一般天真而无辜,手却在做一些孩子绝不会做的事情。
贾珂和他耳鬓厮磨片刻,伸手把他推开,理智终于又占据了上风,脸色沉痛的道:「宝贝儿,我得出去向大家表示哀痛了。」
王怜花很善解人意的问他:「需不需要辣椒水?」
贾珂道:「这个真不用。「说完,抬手揉了揉脸,把写满春意的脸孔揉成一张写满悲痛的脸孔,然后脚步踉跄的走出了屋子,留下王怜花抱着肚子因为他的秒速变脸而乐不可支。
又过了七八天,八百里加急送到,但这次的旨意可以说两个人都没有如愿。谢麟被召立即回朝,贾珂被指派了去白驼山调查欧阳克的生平,没有时间限制。
但是贾珂还收到了一道密旨,密旨说来送信的那个士兵是皇帝的亲信,会冒充贾珂带着一众护卫前往白驼山,而贾珂自己乔装打扮,暗中调查韩大将军死亡真相,调查期间,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并且这道密旨上还特意说明,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道密旨,包括谢麟。随密旨来的还有一块令牌,有了这块令牌,可以去找韩大将军队伍中的陈航副将,给他看密旨,让他协助调查此事。
贾珂拿到密旨,看了一会儿,嘆气道:「看来皇上认为杀死韩大将军的人,和皇宫以及朝廷中的某几位有很密切的关係。因此要我去调查韩大将军的死,还非要给我找一个名头来掩盖我这一行的真正目的。」
王云梦对皇后恨之入骨,这几年来时不时的就琢磨如何对付皇后来报当年把她狼狈逼出京城的仇,王怜花耳濡目染,对这些事颇有研究,若有所思道:「皇帝这十几年来一直很忌惮韩大将军,就算是他自己下的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几年卫国和丹国关係和缓,丹国国内刚刚又发生内乱,就算没有韩大将军,也总有人能顶上他的缺,可是太子年纪却大了,只要有韩大将军在,哪一天太子等急了,把他这个皇帝干掉自己坐上皇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贾珂道:「应该不是他,不然他就没必要把谢麟叫回京城了。谢麟的父亲是皇上的表弟,母亲却是皇后的亲姊妹,他自己也颇有将才,这几年在军中小有威望,最重要的是他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大家都把他当太子|党的。恐怕皇上就是担心这件事本质是衝着太子来的,他现在去战场也会被人像暗算韩大将军一样暗算了,所以才急急召他回去。」
他摸摸下巴,眼中满是遇到挑战时的兴奋和快乐,笑嘻嘻道:「王公子,咱们私奔吧。」
贾珂和王怜花是当天晚上离开的别馆,他们离开的时候谢麟还没有离开,因此第二天谢麟去找贾珂的时候,就发现他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震惊万分,叫来侍卫,询问道:「贾珂呢?你们不应该是和他一起去白驼山的吗?」
那侍卫道:「回将军,贾大人说他先出发一步,在前面的驿站等我们。」
谢麟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的焦虑不安,说道:「这……他怎么走的这么急,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