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天,我自个儿出门办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我这个好朋友正躺在我和我老婆的床上,我老婆就躺在他身边,他们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我当时生气极了,想要找他们理论,结果他们不仅毫无愧疚之意,反而先一起出手,将我击倒,又斩断了我的两条腿,将我关在了这里。」
贾珂皱眉道:「可是我有一个问题。」
男人道:「什么问题?」
贾珂道:「你长得这么俊俏,老闆娘长得这么漂亮,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来这种偏僻荒凉的地方开一家这么破破烂烂的小酒店呢?」
男人脸色微变,道:「因为……因为我们有一个仇家。」
贾珂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在他的视线里,男人的脸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色。他说道:「仇家?你们的仇家是不是老闆娘真正的丈夫?」
男人脸色大变,吃惊的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
贾珂道:「老闆娘是不是有个外号叫蔷薇夫人?」
男人瞪大眼睛,已经说不出话来。
贾珂道:「而你呢,你就是七妙人中的一员吧。」
「黑心妙郎君」花蜂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似的,也难怪呢,毕竟他本来想利用小孩子的茫然无知去欺骗他把自己放出来,哪想到这个小孩竟然对他们的底细一清二楚,他牙齿发颤道:「你……你……你究竟是谁?」
贾珂淡淡道:「我?我现在是你的阎罗王。」
花蜂不解道:「什么?什么意思?」
贾珂微笑道:「你以为我明明对你们的事一清二楚,刚刚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你说半天的废话啊。我在这碗水里下了毒,而你刚刚正好喝了水,我之所以花这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演戏,就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毒发了。」
花蜂面无人色的看了他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见手上已经微微染上青色,又咬破手指,舔了一口手上的血,最后惨声道:「天心海棠粉?你给我吃的是天心海棠粉?你怎么会有这种毒药?」
贾珂道:「朋友给的,听说这毒药毒性极其霸道,中毒者每日都会散失一部分记忆,七日后就会变成一个彻底的白痴,之后会开始侵蚀脊柱和肌肉,使其骨头酥咧,肌肉腐烂,直到中毒者变成一具白骨,中毒者才咽下最后一口,我说的对不对?」
花蜂恨恨道:「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贾珂道:「你也没怎么得罪我,只是我的朋友吃了你的寒鸡散,我不仅想向你要解药,并且还担心你给我的解药有问题,所以只好先给下毒,等我朋友身上的毒确定解了以后,再把解药给你。」
花蜂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的朋友中了我的毒,确实三个时辰之后就会死。但是——」他停下笑,紧紧盯着贾珂,「你看我这样,我哪会有解药?我在哪里藏解药?」
贾珂淡淡道:「你身上虽然没有,但是蔷薇夫人既然选择下这种毒,她身上就一定有解药,我把你放出来,你跟着我去找解药。」
花蜂笑道:「好啊,好啊。」
贾珂打开牢房的门,花蜂滚了出来,狞笑着抬手正要去打贾珂,就看见贾珂举起一个金色的圆筒,指着他的脸,淡淡笑道:「你以为我刚才怎么杀死老闆和老闆娘的?」
花蜂虽然没认出这是什么,但是他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暗器,他顿时软了,讪笑着解释道:「别……别介意,我只是开玩笑。」
贾珂微笑道:「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再开这种玩笑了。」
花蜂笑道:「当然……当然……」
贾珂拽着花蜂的衣领走到楼上,就感觉屋里好静。
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看见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他身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影就把他和花蜂一起带到了大堂里,但是他手里拿着的天绝地灭透骨穿心针却掉在了地上。
叶孤城和殷离都安安静静地坐在桌旁,一动也不动,屋里只有一个人在动,那是一个老婆婆。
她坐了下来,咳嗽几声,然后看向贾珂,忽然拿出一块手帕,一手抓着贾珂肩头,一手拿着手帕,用手帕擦了擦贾珂的脸。
贾珂只觉得香风在鼻尖萦绕,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用手帕将贾珂脸上的黑灰擦掉,他那张极为英俊漂亮的脸蛋又重新露了出来。
然后那老婆婆满意道:「这样就好多了,你长得这么好看,何必用黑灰遮住脸。」
贾珂冷汗淋漓,微笑道:「就因为我长得这么好看,人人看见我的脸都会心情舒畅,所以我琢磨着不该让别人免费看我的脸,应该看一下我的脸就给我钱才对,因此我才用黑灰把脸涂得什么也看不清了。」
那老婆婆哈哈大笑道:「哈哈,这说法倒有趣,哈哈,哈哈……那我也该给你钱是不是?」
贾珂道:「婆婆不用给钱了,把我的朋友放开就好了。你要找的是我不是吗?」看了看地上眼珠乱转的花蜂,又道:「我的朋友现在中了毒,很快就死了,但是下毒的人就在这里,无论婆婆你找我有什么事,先让他认了毒药,给我朋友吃了,再说其他事怎么样?」
「中毒!」那老婆婆目光一动,似乎被说到了什么心事,她忽然抓住了花蜂,一手按在他天灵盖上,对贾珂微笑道:「你要找能解开你朋友身上的毒的解药,就得他活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