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当时他蹲下身,直接抓了一把石子粒,不确定当时他的意识是否清醒。三是他的脖子和右手手腕上留着五六岁孩子的手指印,应该是生前曾经被这样的小孩子掐过脖子和手腕。四是……」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还在贾瑚的房间里找到了几封信。」
他说到这里时,表情忽然变得很诡秘。
贾珂道:「什么信?」
金九龄道:「是很久以前的信,信是令堂写的。」
贾珂道:「太太写的?」
金九龄道:「不……是月神写的。」
贾珂点点头,道:「哦,她写什么了?」
金九龄道:「那几封信似乎是写给另一个男人的信,信上说什么『伤心苦候,万念俱灰。然儿不能无父,迫不得已,归于贾氏』这样的话。」这句话他说的声若蚊吶。
贾珂目瞪口呆道:「好狠!」
金九龄道:「是啊,贾瑚的舅舅就在旁边嚷嚷,说一定是贾瑚不知道怎么搞到了这几封信,发现你不是贾侍郎的亲儿子,你知道后,怕贾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把贾瑚杀人灭口了。」
贾珂怔了一会儿,忽然一笑,拿起盘子里的馒头,去扔青衣妇人,正好砸中青衣妇人的肩膀。
贾珂语气轻蔑的轻笑道:「喂,弃子,这信是怎么回事?」
青衣妇人扭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贾珂笑道:「哟,被抛弃了还这么有骨气呢?金捕头,你说咱们六扇门有没有对罪犯转成证人的保护措施?」
金九龄很想说没有,但是他是聪明人,并且还是一个没什么底线的聪明人。
所以他点头,斩钉截铁的微笑道:「当然有!」
陆小凤忍不住去看他。
陆小凤也是个聪明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出金九龄在说谎,金九龄在他心里那还算正直的六扇门捕头的形象就这样破灭了。
贾珂满意的道:「弃子,听到没有,何况那毒药,你不想要解药了吗?」
青衣妇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道:「信是柴玉关拿出来的。」
金九龄和陆小凤听到这话,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道:「柴玉关?他还活着?」
青衣妇人看起来反倒比他们还吃惊,她看看陆小凤和金九龄,又看看贾珂,大声道:「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不是把我做的事都告诉你们了吗?」
贾珂镇定的微笑道:「他告诉我了,可惜他把这些事都推到你身上了。」
他顿了顿,笑眯眯的下结论道:「你以为你在替他布局害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局没准要害的人也包括你。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他想要你死。」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没有经历假赵敏的事,珂珂根本不可能完全信任花花,他这样多疑的性子,加上原着里花花那足够阴险狠辣,完全不管自己的手下生死的性格,他在知道贾瑚也死了,并且一系列证据都指向自己,唯一的证人就只有花花以后,也会开始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花花布局的,一旦顺着这个思路走,恐怕就真的对面不识了。更不会想到让丐帮帮忙找这个形象的人。
花花现在的脸是【满生紫瘤】【鼻歪嘴斜】还没有眉毛~以及青衣妇人其实是双性人,所以珂珂说的是【他】,其他人都是【她】
第138章 第八章
青衣妇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已经完全相信了贾珂的话。
如果不是有人出卖她,贾珂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她和王怜花会扮成现在这个样子。
江左司徒一门的易容之术的精妙,只在云梦仙子之下。
贾珂当然不会是云梦仙子的徒弟,他只凭眼睛,是绝不可能看出王怜花和自己脸上有易容过的痕迹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贾珂从别的地方发现了自己出手的痕迹,或者是和自己一起执行这件任务的独孤伤向贾珂告密,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发现自己带着王怜花来到这家酒楼。
因为自己中午会带着王怜花来这里,亲眼看着贾珂被六扇门抓走这件事,除了她自己以外,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个人就是制定这个计划的柴玉关。
她还记得当时柴玉关跟自己说这个计划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多么轻慢而残酷,宛若一隻猫在吃掉老鼠之前,鬆开它的尾巴,又在它跑开的一瞬间,伸手扣住它的尾巴,看着它脸上的希望瞬间化为绝望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她当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世上有个人不仅对她和快活王的关係知之甚详,对她每次绑架别人的手段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青衣妇人喃喃道:「他想我死,我却想要活。我投靠他,本就是想要活下去的,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说到最后,不由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金九龄见她认了,心道:「这『万家生佛』柴玉关当年在江湖上名声多好,我那师兄都和他是好友,他被人杀死在衡山后,我那师兄每年七月都很伤心,因为柴玉关活着的时候总会在这个时候去吃他做的素斋。
人人都只当他是大善人,没想到他居然是诈死,还玩这么一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嗯,我记得他当年是死在王云梦的独门暗器『天云五花绵』手上,他的武功可不及王云梦,难道他和王云梦有过旧情,当时他是要借王云梦的手诈死脱身?可是他为什么要绑架王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