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查出王云梦可就糟了,那不落实贾府和王云梦勾结的罪名了。也不能编他因为《连城诀》跟师父来京城,结果师父死了,他无处可去,只好跟着我这样的话,毕竟他肯定不会这么说的。要想不露馅,必须得想一个能笼统的把这事一带而过的办法。」
微一转念,心道王公子我对不起你,脸上挤出几分羞涩,道:「唐叔叔你听说过韩嫣吗?」
唐二先生还没反应过来,一直静默在旁边听他二人说话的唐玉率先反应过来贾珂是什么意思,眼珠一转,漂亮的脸庞上露出三分惊讶三分瞭然,瞧着贾珂,意味不明的微笑道:「怪不得你见他回来,会说那种话。」
贾珂早忘了自己当时说过什么,闻言,笑嘻嘻道:「你若有情人,也会像我一样说话。」
唐二先生在家塾读书的时候没有好好听讲,也不怎么搭理同学,除了对那个辫子上总喜欢扎红蝴蝶的小姑娘留意几眼,他的一颗心都放在暗器上,如今想起韩嫣这个名字,只记得他好像是汉武帝的伴读,此刻听到贾珂的话,才明白他提起韩嫣是什么意思。
唐二先生脸色诡异道:「你的那位还没进门的小妾,能忍得了你另外还有情人吗?」
并且还是个男人。
贾珂哈哈一笑,道:「这是我家家风,她想管也管不了的。」
「哦。」
做了大半辈子单身汉的唐二先生干巴巴的说。
他忽然想起那个红蝴蝶小姑娘,他和弟弟唐紫檀都很喜欢她。
在他弟弟十七岁的时候,捕杀了一隻小鹿,那个小姑娘亲手用鹿皮给的弟弟缝製了一副手套。
后来他虽然得到了江湖的生命和荣耀,但是他弟弟却得到了她。
为什么那个小姑娘当时选择他弟弟而不是他?是不是因为他不够坏?
为什么这孩子现在还不满六岁已经开起了后宫?是不是因为他够坏?
果然那句老话是真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男人和女人都不会爱他吗?
如果王怜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跳起来反驳:「本公子已经够坏了,怎么没人爱我?」
不过他听不见,只能百无聊赖的应付盘问他话的人。
好在他早已经学会怎么示弱,现在假扮成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也是手到擒来的戏码。
他只有一点特别庆幸,先前担心有人将他和王云梦联繫在一起,所以他并没有在石观音的事情上想要出风头。
世人皆知贾珂,却不知王怜花。
他有时候心里还觉得愤愤不平,此刻却特别的满意。
别人越轻视他,就越不会提防他。
一个真正的聪明人,绝不会低估自己的敌人,却希望敌人能低估他。
「你小小年纪,怎么不回家,却要一直待在贾公子身边?」问话的人语气很温和,很亲切,就好像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辈在关心自己的晚辈一般。
王怜花嗤笑的反问道:「唐家有没有僱佣的仆人?」
「当然有。」
「仆人待在主人家里是不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当然是。」
「那我待在他身边又有什么奇怪的?我早已卖身给他了。」
那人听了这话,吃了一惊,道:「你这样的武功,这样的天资,怎么会心甘情愿卖身给别人为奴?」
王怜花道:「因为我乐意。」
那人沉吟道:「难道你很缺钱?」
王怜花想起今天早上还放在自己怀里的一迭银票,只要是看过这迭银票的人,都不会问这个问题。这显然是个陷阱,笑道:「好像不大缺。」
那人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卖身给他?」
王怜花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问贾珂这个问题,如果问了,贾珂又会怎么回答,笑道:「我喜欢卖身不行吗?我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奴隶,但是每天和他同吃同住,也不用做事,荣国府那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从前还没过过,正好过一把瘾,等我待够了,就我这身武功,他又拦不住我,到时还不是我想走就走,你说,还有比这更愉快的事情吗?」
那人本来在惊讶王怜花喜欢卖身的癖好,现在却在惊讶贾珂这把别人买回去供着的癖好,不由道:「他把你买回去,却与你同吃同住,还不让你和其他下人一样干活?那他买你回去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你用武功去帮他打探事情?」
这待遇未免也太优厚了。何况王怜花的武功虽然还不错,但那只是和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相比,他毕竟才六岁多,又能有多少功力,如果贾珂要僱佣人帮他做事,何必找这种小孩子?
王怜花就好像听到什么很稀奇的话似的,大笑道:「你是从家族里领月钱的吧,如果这个月多给了你两倍的月钱,你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
「那你何必问我他为什么要这么殷勤的待我?你想知道原因,也该问他去。」
作者有话要说:韩嫣和刘彻就是韩嫣先是刘彻的伴读,一同学习,同吃同住的那啥关係了【时嫣常与上卧起。江都王入朝,有诏得从入猎上林中。天子车驾跸道未行,而先使嫣乘副车,从数十百骑,骛驰视兽。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辟从者,伏谒道傍。嫣驱不见】
其实我本来没想这么写,准备让珂珂离开了,想起来唐门不可能不去问花花的身份的,哪怕花花在他们看来只是个武功还可以的小孩子,没啥名气,但是花花的存在确实很诡异,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种关係来解释是最不需要证据和逻辑的了,毕竟荷尔蒙不需要理由。最重要的是这种暧昧关係是和其他关係并列的,所以无论花花那边怎么回答,说他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