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道：「但是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黄药师真的是幕后主使呢？」
贾珂道：「不可能。」
王怜花道：「哦？」
贾珂道：「因为她叫柳无眉，是石观音的弟子。」
王怜花道：「哦？这是谁跟你说的？」他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起来，似乎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连金九龄脸上都露出了奇异的笑容。
贾珂心道不妙，微笑道：「一会儿我跟你说，但我保证这是真的。」
王怜花道：「但是石观音三年前就死了。家母亲眼看见她死在了沈天君的干坤第一指下。」
他补充道：「她是家母的死对头，这件事家母自然是极为上心的。」
贾珂听了这话，登时愣住了，心想：「石观音死了？不可能啊，一个没有眉毛，肌肤胜雪还擅长说谎杀人的美女，除了柳无眉还有谁？罂粟做的毒品，这是石观音最爱用的手段。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难道有人不仅接收了石观音的产业，还收下石观音的弟子？」
贾珂从不是相信巧合的人，何况他记得王怜花的母亲王云梦就是诈死了好多年，并且就是借着沈天君——《武林外史》的男主角沈浪的父亲——诈死的，他问道：「令堂见到她的尸体吗？」
王怜花回忆道：「沈天君杀死她，就将她带走了。他和柳鹤亭是好友，柳鹤亭全家被石观音杀死后，他一心想为朋友报仇，找了石观音好几年。我想他杀死石观音后，是想着将她的尸体带到柳鹤亭夫妇坟前，烧成灰祭奠他们。因此家母也不好亲手检查石观音的尸体，但是家母说沈天君心细如髮，如果石观音是假死，他必然能看出来。」
金九龄忽然道：「王公子说起柳鹤亭，在下倒想起一事。」
他见自己说完这话，两人的目光都投过来，才积极而又不失风度的表现起来：「金某六年前有幸在铁大人的寿宴上见过他夫妇一面。
柳大人英俊，柳夫人美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先前我看见她就觉得有几分面熟，现在才想起来，她有七分像柳夫人，三分像柳大人。
我听说柳夫人是石观音的师妹，姓陶，师从南海无恨大师。石观音从前曾将柳夫人囚禁起来，冒充柳夫人嫁给柳大人，好在柳大人得贵人相助，发现她的破绽，联合好几人将石观音赶出了中土。
石观音避难扶桑，学了一身扶桑的本事，回来就杀了柳大人全家。在下记得六年前见过柳夫人身边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现在想来，那个小姑娘，也许就是『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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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黄雀在后
贾珂听完金九龄的话,道：「我想到石观音假死的一个可能。当年她杀了柳鹤亭全家，但是却没有杀柳无眉,而是把她带走了。沈天君赶到柳家时，发现柳无眉没死，所以他制服石观音后,并没有杀她，而是将她打成重伤,想从她口中问出柳无眉的下落，却被她找到机会逃走了。」
他说完这话，又想起其中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书里柳无眉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来和石观音喝酒，听到石观音醉醺醺的告诉她,自己为了收曲无容为徒，杀了她全家的事情后,才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但是金九龄六年前见到柳无眉时她已经五六岁了,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身世。如果她记得自己的身世,石观音怎么会留她？
金九龄道：「贾二公子言之有理,只是如果『丸香』真的姓柳,是柳鹤亭的女儿，出事的时候她已经有六七岁了，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呢？如果她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绝不会对石观音如此忠心耿耿，半点儿不肯出卖她。因此这幕后主使即使不是黄岛主，也绝不会是石观音。」
王怜花摇了摇头,道：「未必。在下刚才相信她的话，就是因为她说的很多都是真的。先前梅超风手里有《九阴真经》的事一传出来，家母就调查了一番她的身世，刚才『丸香』句句所言都是真话，当然黄药师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收她为徒，这点在下就不清楚了。
《九阴真经》上有移魂大法一事也是真的，知道的人很少，」他说到这时，脸上一黯，似乎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继续道，「家母就是其中一个。石观音本不该知道这件事，《九阴真经》面世的时候她已经逃到扶桑去了，如果这个幕后主使真的是她，也许梅超风现在就在她的手里。她必然已经得到了《九阴真经》。那她学会移魂大法，改变柳无眉的记忆并不是难事。」
贾珂悚然道：「你……你还记得我、我问过你，贾珠他先前有没有中过你会、会的那个迷魂术，你说你看不出来吗？」
王怜花见他难得结结巴巴的说话，忍不住一笑，道：「我确实没看出来。但是如果一个功力胜过我几十倍的人用了迷魂摄心催梦大法，我也未必能看得出来。「贾珂道：「如果有人对他们用了移魂大法呢？」
王怜花好笑道：「你是说石观音今天潜入荣国府，就为给你那两个哥哥用移魂大法？」
贾珂摇摇头，道：「不止是对他们两个。」他便将甄姑娘今天进荣国府引起的轰动一一道来，问道：「她人坐在轿子里，就将他们给迷的神魂颠倒，物我两忘。她有这种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