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没有回话,只是抱着小男朋友跑得飞快,回到尼基弗罗夫家的别屋那边。
少年直到被抱回自己的房间,被放到床上,耳朵依旧是红的。而且脸没有地方埋了,所以被看到同样变得通红。
「羞死人了……」
少年刚坐到床上就翻过身趴着,手伸前去捞一边的棉花糖。那个冬奥会赛场上,粉丝送的棉花糖玩偶,被他们带回来洗干净之后,放到了床上每天陪他睡觉。
软绵绵的白色糰子,被他抓住之后,被他搓揉捏扁,变成奇怪的形状。
「这东西居然能够摆上床?」尤里吃惊道,越过迪兰拎起那隻和枕头没有什么区别的棉花糖玩偶,拉近距离仔细看了一会。
「啧。」
发现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普通的白色球状玩偶之后,青年满脸嫌弃的,随手把它往边上一丢,扔了回去。
「做什么!这个是棉花糖!」迪兰又往前爬了几下,重新把玩偶拉了回来,转过来递给尤拉奇卡,「给,你之前说的要的棉花糖,是你找我要的。」
意思就是,要不是尤拉奇卡主动提起要棉花糖,他都不会把这个东西留到房间里面。
尤里垂眸,看着面前这隻白色的,连脸都没有做出来的棉花糖玩偶,看了好一会,最后再一次发出『啧』一声的嫌弃音。
「你明明知道我说想要的棉花糖,不是这一个大老虎膝盖往迪兰旁边,床铺的位置一撑,紧挨着迪兰,往床上爬过去,「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不懂,嗯?」
专门压低了的嗓音,在迪兰充血的耳边轻声问道。
被这么一撩拨得少年,浑身抖了一下,手中不稳,那颗棉花糖玩偶直接滚落下来,碰到了他的腿上,然后一弹直接掉落到地面上。
可是,床铺上面得小情侣两人,都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到滚落到地面得糰子那边。从迪兰那边得角度来说,就是尤拉奇卡压过来了——
大老虎身体和自己紧贴的感觉,透过早春的长袖长裤棉质睡衣,传递过来。这里面包裹尤拉奇卡的体温,他的气息,还有他的心跳,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迪兰觉得他大概已经熟了,手脚也不再能够使力,直接瘫软在了床铺上。
整颗棉花糖处于任人宰割的模样。
小情侣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最后还是尤里,没忍住直接低头,脸埋在少年的肩窝那边。
迪兰等了好一会,没有感受到下一步的动作之后,才发现肩窝那的大老虎,只是在笑,并且笑得都在发抖了!
「尤拉奇卡——」
少年非常不满得嚷嚷,叫着男朋友得名字,手脚在同时也开始挣扎起来。
「嘘,」尤里噤声,手沿着迪兰的肚腹往下,「我感受到了,你的反应。」
尤里想起来去年两人一同在酒店时候,发生的乌龙事件,嘴角笑容列得越来越开,手还使坏那样揉了一下。
「让我看一下,棉花糖这半年的成长,能不能进步到多揉两下?」
「哼呜……」
迪兰一下子惊叫起来,瘫软的双手终于使上力,抓住青年的手臂。当然的,他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把它给拉开,只是虚虚的窝着而已,任由对方的动作。
这样的反应就会导致,性格本身就不怎么好的大老虎,在这次用手把棉花糖狠狠的揉搓了一顿,玩够本了才放开。
尤里看着少年又是红了眼圈的委屈样子,好笑的鬆开他,让少年顺着力道能够直接躺回到床上,并且低头亲了一下,因为要哭要哭而有些红肿的眼皮。
「怎么又委屈了,这次成长了很多,值得骄傲不是吗?」
对比上一次在酒店里面的『一下就交代』,这次可以说是成长了好几十倍。
「嗯……」
刚交代完的少年,软绵绵的应了一声,在交代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再握着尤拉奇卡的手臂,而是软趴趴的都放下来,任由作为的样子。
他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委屈的,只是前一天晚上熬夜完毕,今天又出来过,有些累了。
样子是很撩人,很可口的感觉。
特别是刚荷尔蒙爆发瞬间过后,现在不得比喘着气的样子,让大老虎想要直接在这棉花糖身上找块肉要下口。
只不过,青年在纠结了一阵子之后,把摸索着的手抽出来,在床头柜那边拿出几张纸巾清理。
「不要了吗?」
还没有完全恢復力气的少年,依旧用着软绵绵的语气开口问道,「是你自己说要棉花糖的……」
「自己称呼自己棉花糖,你是不是太可爱了点?」尤里好笑的转过头去,双手这会还没有被擦干净,他不能够去惹棉花糖的不快去捏他的脸,索性就低头,以额头乡贴的姿势,笑道,「你想给我了?」
「……不是。」少年否认了,只不过转眼就别过脸,嘟着嘴小声念叨,「我都躺下任由宰割了,尤拉奇卡笨蛋。」
「你爸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呢。」尤里挑眉,他看这阵仗就知道迪兰不清楚,且完全没有准备,想也知道他不可能现在就马上下手的,迪兰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是直白说出来,这棉花糖估计会任性闹脾气,所以金髮青年打算把锅扔过去给维克托,「那隻俄罗斯大狗熊要是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我可就没有鸣条的太阳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