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有一些世界强选手的样子了。
维勇夫夫两人见状送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意的上前,跟记者们表示采访环节已经结束,选手要回去休息了。
回到宿舍区之后,亚裔青年跟着父子两人,去到了两人的房间,并且打法维克托去打包午饭回来。
而他本人,则催促迪兰去洗澡,然后等他出来。
他在短节目比赛结束的时候,听到他说脚累的话了,所以他打算等孩子洗完澡出来,给他按一下腿。
迪兰洗完澡出来,被亚裔爸爸拉到边上,捉住脚按住的时候,他立马翻过身来,抱着枕头哼哼。
「有些僵硬啊。」勇利感慨了一声,手上捏着儿子脚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一点,给他放鬆肌肉。
估计是今天比赛太过紧张了,所以孩子的脚蹦得有些紧,所以才会喊着累。
「要是难受了跟我说啊。」青年一边揉按着,一边对迪兰说道。
然后按着按着,少年就在老父亲回来之前,趴在床铺上面睡着了。
「嘘……」
褐黑色头髮的青年,竖起数字示意刚进来的俄罗斯青年小声一点,然后放下手里面被他捏红脚板底的脚,给它放回去被子里面。
「这样直接睡觉可不行啊,他得吃完午饭再睡。」
维克托不赞成道,放下午饭直接走上前,去推迪兰的肩膀,「迪兰,棉花糖,起来吃午饭了。」
「唔……」
迪兰翻了个身,转到另外一边继续睡,没有理会老父亲。
「吃完再睡午觉,你作为体育选手必须要按时吃饭。」银髮青年坚持不懈的,将刚睡着的儿子从被子里面挖出来,这阵仗看起来就算是最重要的恋人过来阻止,他都不会停下的样子。
「我好困——」
已经睡下了的少年,被这么一吵醒,发起了脾气过来,皱着眉头看大父亲。
父子两人对视了一会,最后迪兰还是落冰,从床上坐起来,磨磨蹭蹭的来到宿舍的书桌前,准备吃饭。
维克托爸爸根本就是骗人,吃完饭他根本就不能够睡觉,还要等好一会之后,才能够爬回去床上。
满脸不服气的少年,抬头看了一眼老父亲,然后收回视线,委屈爸爸的开口。
「我今天都还没有恭喜尤拉奇卡,拿到了短节目第一名。」
这是专门梗老父亲的话,果不其然维克托听到之后深吸一口气,开口就想教训迪兰,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勇利给拉住了。
溺爱孩子的亚裔青年,拉住了丈夫的手,让迪兰趁机跑开。迪兰倒是没有跑出房间,他只是跑到距离大父亲直接距离最远那边去了而已。
勇利,「……」
他很怀疑迪兰是找藉口,去惹维克托,来报復短节目比完赛的时候,对方不让他撘脚的行为。真是……他都不知道是无奈好,还是本着目前是冬奥赛事上,儘可能哄着孩子比较好。
迪兰哼唧满了半个小时,直接转身就睡了下去,才让亚裔青年稍微鬆一口气。他转身回去继续跟维克托一起,把午饭吃完,才帮忙把饭盒之类的收拾好起身。
临出门之前,维克托开口叫住了恋人。
「他什么时候要被叫醒?」
迪兰现在的状态还在时差里面,也好在冬奥会男单的比赛项目都在早上,才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完完全全把这个当中晚觉来睡的话,是不行的。
一般人也不会在晚睡之前半个小时吃完饭,然后睡到第二天白天的。
「一个小时之后吧。」勇利说了一声,「把他叫起来要给他喝水,啊对了,刚刚我给他按了下脚,确实有一点绷紧。」
意思是等孩子醒来之后,继续按就是维克托的工作了。
「知道了。」银髮青年点了点头,转身也翻身到了自己那边床铺上,表情柔和的看着门口那边的恋人,「勇利回去宿舍之后,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除了选手以外,两位教练也是在时差的影响当中的,只是他们夫夫两人,为了给迪兰一个完全没有后顾担忧的比赛环境,犯困也撑着完成处比赛之外的工作而已。
「嗯,」三十三岁的亚裔青年,表情也跟着柔和下来,向丈夫点了一下头,「你也是。」
在回去自己跟筱崎选手的宿舍路上,勇利遇到了尤里。金髮青年应该是刚在饭堂吃完回来,整体上来说是放鬆的状态。
勇利见到他之后,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才重新抬脚走。
没办法,他昨天才得知自己家孩子和尤里奥在一起这个消息,给他衝击还是有点大的。在他眼里,迪兰是他十八岁近成年那会,看着从三岁的大宝宝长到现在,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而尤里奥,则是他成年组时期已经是他的对手的存在。
换一句话说,在他眼里,迪兰和尤里奥差了一辈。
但是昨天他是答应了迪兰,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亚裔青年长嘆一口气,收拾好表情,朝着对面的青年打招呼。
「尤里奥,恭喜你短节目拿到了第一名。」
「啊,」金髮青年走上前,帮对方从手里拿过吃空的饭盒,帮忙一起走回去饭堂扔掉,「还算可以吧,赢了你家儿子。」
勇利,「……」
就是说,他也不是很能够理解,迪兰怎么会找这样的一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