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没有听说这个事情!」
「啊,最近训练太过紧凑,我忘了说嘛。」
维克托无奈的摆了摆手,当做是这么过去了。
「但是……!」
迪兰气得一时语结,虽然说多了一个多星期的训练,但是那可是他人生当中参加的第一个奥运会啊。
虽然说入场的方阵对比训练时间,他确实是会选择训练时间。
可是不是还有尤拉奇卡吗,他和尤拉奇卡的见面要被往后拖近十天了,然后还有时差等等问题。
迪兰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老父亲是故意的,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迪兰脸皱了好一会,最后想不到应该怎么说大父亲,就转身重新上冰滑走了。
「……生气了?」
已经给儿子安排了所有冬奥时期的老父亲不应所以,转头去看老婆。
「……」
勇利也不明所以的摊了摊手,转身继续看迪兰的滑行。
当天晚上,迪兰就打电话去给尤拉奇卡,跟对方抱怨了一通老父亲做的事情。
「他都没有想过,我第一次去参加奥运会,结果开幕式的队阵里面根本就没有我!」
他手上撸着马卡钦垂下来的大耳朵,坐在床铺上另一隻手举着手机吐槽道,「还不告诉我,我今天还差点以为自己来不及过去了。」
「啊?你不过来挺好的啊,」尤里从那一大堆抱怨里面,抽取出几条迪兰表达的重点,还不忘记劝解一下他,「那你是想在开场仪式上面出现,还是想在最后的颁奖台上面出现?」
「……想颁奖台。」少年老实的回答道。
「那不就行了么,」尤里笑了一声,然后电话那边传来被褥翻动的声音,应该是大老虎爬上床了,「我想要像你那样晚一点来都不行,要代表领队。」
明明是抱怨的话,但是让人听着像是在炫耀,迪兰面无表情的加重力气,狠撸了两下狗头。
知道尤拉奇卡厉害,能够做国家代表领队了。
「啧。」
所以少年给了男朋友一个冷漠的咂舌,来回应大老虎的炫耀。
「不许咂舌。」尤里听到之后马上纠正迪兰,「棉花糖不应该学会这种东西。」
「……」
所以就他可以我不可以,这什么道理啊。
「汪呜!」
马卡钦被撸烦了,从床铺上坐起身,跳落地面。
这下,连狗都不愿意离迪兰。
「啊对了,我已经到了盐湖了。」尤里顺便提醒了一句,他刚才那边发出的声响,就是他经历完长途的飞行,来到这边奥运村收拾完,爬上床休息的时候。
说着他还打了个哈欠,看来在长时间的飞行里,他都没有睡觉。
「现在盐湖那边天刚亮吧。」
迪兰按照他常识那样计算了密西根那边的时间,再倒回去盐湖使用的时间说道,「你不应该睡的,这样不好倒时差。」
说起时差,迪兰又想起来另外一个生大父亲不告诉他气的原因,「时差!爸爸那样安排我过到去不好倒时差了!」
「倒什么时差啊,」棉被掀起来的声响再次响起,应该是尤里完全陷进去床铺里面了,「花滑男单的比赛都在早上,你还不如保持你的时差状态,那样更好比呢。」
「……好像也是。」
迪兰想了一下,不得不再次同意尤拉奇卡的观点。
到目前为止,他觉得延后出发的坏处就被驳回来两个,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可是少年不好意思主动说出来。
「还有话要跟我说吗,没有我就睡觉了。」尤里再次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我在过来的飞机上都没睡过,去他的时差。」
「……」
这个人,自己说粗口,倒是不给他咂舌。
在电话那边的大老虎困得逐渐意识不清,随意的再一次问迪兰还有没有话要说的时候,少年还是开口了。
「爸爸延迟出发我就不能马上见到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我想要见你。」
「……」
对面没有声音,迪兰怀疑大老虎是听着听着电话,给睡过去了。
就在他很生气的,想要直接把电话挂断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声音。
那隻大老虎没睡着。
「迪兰,」
大老虎没有叫他的暱称,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让迪兰马上坐直起来。一般只有在说正经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叫名字。
「什么?」
「还有十来天,我等你过来。」
说罢过后,青年也没有回答迪兰说的那句想念的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
大老虎那句『我等你过来』激得迪兰蹦下了床,在房间里面猛的跳了两下,并且脸颊和耳朵都变得通红。
还是老父亲听到声响动静,从楼上下来查看,才止住了迪兰的动静。
尤拉奇卡真是——!
被大父亲赶回去床铺上面休息的少年,依旧红着脸,手里紧抓着被子的一角。
马卡钦自刚才被撸烦了,跑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估计今晚要回去自己的狗窝睡,那这个床今晚独属于迪兰。
他感受着床铺的柔软程度,心里想着的是这个床是尤拉奇卡挑选的。
再之后,他的耳边就开始循环,大老虎挂电话之前的那句『等你过来』,然后少年的脸颊和耳朵就会再次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