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时长不多,迪兰只在踩上冰的短暂时间,简单来了一遍《孤松》的定级步伐,以及之后的3A,就差不多时间要离开。
冰刀套是维克托爸爸递过来的,迪兰低头接过来给鞋子套上之后,就看他开口。
「看来今天的状态不错啊迪兰,要不要在这一场直接刷新一个PB?」大父亲笑着拍了下儿子的肩膀。原本他是打算按照习惯的那样撸头髮的,只不过在儿子警惕的目光下,手还是往下了。
「还好。」迪兰点了点头,他其实刚才想试一下3F,并且想看完成度能不能作为评判明天自由滑的四周跳标准的,但无奈步伐之后接的确实是3A,因为进入步伐不一样,要是硬生生扭过来会非常彆扭。
他看最后一组的第一位选手已经经常,就抬头跟大父亲说,要他在附近的选手专用观众席找一个合适的座位。
「好的没问题,是给尤里奥的对吧。」现今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处于岌岌可危的位置的一家之主,咧着心形嘴,就近找了一个看向赛场角度还算可以的座位,「就这个怎么样,尤里奥和我差不多高,我能够看清楚他也可以。」
谁知道迪兰摇了摇头,「这是给你的,爸爸。」
「唉?」维克托呆住。
「我答应了尤拉奇卡,今天的比赛他要去K&C曲,那边凳子坐不下所以爸爸就只能在观众席坐着啦。」
少年理直气壮的说完这席话,然而当他转过头去看大父亲的时候,就讪讪的住嘴,不敢说话了。
面前的维克托表情非常委屈,而且看起来并不像是装的。
「就那么不喜欢爸爸吗,现在连等分区都不让爸爸过去了。」
维克托以一种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说出这话,让迪兰无措的抬头去看勇利和尤拉奇卡。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勇利为难的皱起眉,想了半天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而尤里则转开脸看向别的地方,事不关己的样子。
留下迪兰一个人应付委屈得不行的维克托大父亲。
「其实主要是K&C的凳子不够长……」
少年斟酌着话,现在他想了想让身为主教练的维克托爸爸一个人留在观众席,确实是很不好的行为。
可他在之前已经答应过尤拉奇卡了,这该怎么办。
「那我们也可以站着嘛!」
维克托用泪汪汪的海蓝色眼睛看向儿子,「K&C区可是和教练分享最重要时刻的地方,迪兰长大了都不要爸爸了么。」
说着他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看起来是在擦眼泪。
金髮的青年看着尼基福罗夫家的两个傻子在哄一家之主的画面,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吐槽。
他觉得维克托那傢伙,现在肯定是超级后悔,把他带过来青年组的比赛了。
说实话在短节目比赛开始之前,他对于在观众席等着是没有太大的所谓的,只不过这隻棉花糖在伊万上场那会都已经答应他了,现在叫他把位置让回去他就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眼看着附近周围的观众们,都隐约感觉这个角落不太对劲,并且都看过来。
认出维勇夫夫加上尤里·普利赛提选手的人还有举起手机之类的举动之后,迪兰无奈的长嘆一口气。
「那,爸爸你们和尤拉奇卡你们都过去,然后商量谁站着谁坐着好了。」
这是他想到比较万全的方法,再不济就是等他比完赛下场的时候,又他自己一个人站着也行。
总之不要让这个三十五岁的大父亲再这样哭下去了。
「嗯?」维克托手臂间抬起头,大声的吸了吸鼻子,「小迪兰不丢下爸爸了?」
「不丢下了。」少年认真的摇头。
将年纪比他大了一轮有多的大父亲弄哭,他自己的心里也非常过意不去啊。
「哦,」青年点了点头,用刚哭完还有些哑的嗓音,指导迪兰最后上场前的准备。
直到轮到少年上冰前,他的表情还是小心翼翼的,脱下脚上的冰刀套。原本他非常顺手的,把刀套往勇利那边一递,但中途又硬生生拐了个弯,把它们给另一边站着的维克託了。
不少电视台的摄像师都拍到了这一画面。
一行三人看着迪兰转身滑上冰场中央,准备开始节目,勇利才侧头看身旁的恋人,无奈的嘆气。
「虽然迪兰这次确实做错了,但这么捉弄他是不是也不太好啊,维克托。」
早在丈夫将脸埋在手臂时,他就看出了不对劲了,只不过他没有当面点出来罢了。
「嗯?」抬脚直直就往K&C区域走的五连霸先生回头,露出无辜的笑容,「小猪猪快点过来,不然晚了就没位置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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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维克托:到底谁是迪兰的主编舞!
勇&尤:你。
维克托:那谁是迪兰的主教练!
勇&尤:你。
维克托:那谁才是最应该在K&C区!
勇&尤(眼神游移):……
冰场照片已发~其实就随便拍的两张,没有滤镜且天气不好又冷……
一些词彙的解释:
PB( Personal best):个人最佳成绩。没有提SB(sensonal best)是因为,这场本身就是迪兰这赛季的第一场比赛。
存周:选手在空中的旋转角度,不够当前技术动作(跳跃)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