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这个藉口你也用了很多次。」男人说,「这次你还要让我忍耐……绝世,在那场意外之前,我们做过很多次,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不适。而且,我想我已经无法再如此自製了。」
让正当盛年的男人长久忍耐,大概是一件相当难熬的事情,他的眼神很可怕,仿佛要将我撕碎。
我抖得更厉害了,都怪上次的「我」没有满足男人的需求,害这次的「我」遭更多殃。
「不、不行,这次真的……不行。」我带上了哭腔,我决定让下次的「我」承受这种不幸。
男人把我放到床上,我抬手按住他的胳膊,厚着脸皮祈求,「求求你……下次再……」
「上次的你也是这么说的。」男人开始脱我的衣服。
不愧是「我」,上次的「我」用了同样的手段,因为和这次的「我」想了同样的事情吗?
那就是上上次的「我」的不负责任,不,还有更久之前的「我」。
原来「我」是如此卑鄙的人,顿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必赘述,我感觉我会死在这张床上。
(二)
我醒了。
「夫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制服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向我发出疑问。
她是谁?我是谁?我在哪里?
「夫人,这是您自己写的日记。」黑西装女人似乎早有准备,立刻把一个本子递给我,「您看过之后就明白现状了。」
我翻开本子,没想到里面夹了一张合照,在照片滑落到地上之前,女人伸手接住,放到我手里。
「这是您和席巴老爷的合照。」她对我解释照片上的内容。
照片里,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神色迷茫,站在女人旁边的男人披散着银白色的微捲髮,眼神锐利。男人抱着双臂,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衬得女人看起来格外柔弱。
看向身旁的镜子,我和照片里的女人长相相同,神色相同。
我的日记告诉我因为一场意外,我留下了不定期失忆的后遗症,所以需要随时有人陪同。
继续翻看日记,按照日记里的记录,「我」的后遗症发作频繁,有时一天不到就会发作一次,最长的记录是三天发作一次。
「……」太惨了吧。
即使有个「不可以貌取人」、「对家人温和」的「丈夫」,有望不到边界的「暗杀世家揍敌客的领地」,对于没有任何过往记忆的我来说,毫无实感。
日记里有一天的「我」留下记录,建议我记得锻炼身体,以免在床上受不住。
想起照片上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我觉得我是不是不该留在这里?
日记里有一天的「我」留下记录,告诉我关于「念」的事情,说可以增强体质。
为什么又要增强体质?「我」的「丈夫」那么恐怖吗?
日记里有一天的「我」留下记录,告诉我以后总共要生五个孩子。
「……」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想逃跑,黑西装女人寸步不离,即使支开她,也有别的黑西装顶替,领地里的黑西装有上百名,我找不到机会。
那我是不是应该再看看日记里关于「念」的部分?
(三)
我醒了。
我是谁?我在床上,一个体格强壮的男人在我上方,抱着我的腰——他是谁?
不知道「我」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自愿」的,总之我先选择挣扎,男人的力气很大,锁住我的手腕,压得我喘不过气。
终于等到男人结束,小腹酸胀,我觉得难受,想伸手去揉,男人制止了我。
「绝世,这几天是你容易受孕的日子,所以要格外努力一些。」男人向我解释。
啊?努力什么?受孕?为什么?而且,比起我努力,好像男人的努力明显更多。
和刚才的粗暴动作完全不同,他温柔地帮我整理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头髮,「绝世,你又忘记了。」
谁?名字?我?绝世?他和我很熟?
「这是你自己写的日记。」男人似乎早有准备,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日记本递给我,「你看过之后就明白现状了。」
日记告诉我,因为一场意外,我留下了不定期失忆的后遗症,所以开始写日记。
日记本里夹了一张照片,据说是「我」和「我丈夫」的合照,就是我和我眼前的男人。
日记还告诉我,按照计划,「我」和「我丈夫」打算生五个孩子。
不愧是「我」自己写的日记,开门见山,现状整理简洁清晰,令我迅速明白来龙去脉,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这个男人应该真的是「我」的丈夫,他对我的身体非常了解,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技术好。
不清楚,还需要继续观察,鬼知道日记是否为捏造。
唉,头脑空空,一点往事都想不起来。
好吧,至少「失忆」这件事毋庸置疑。
等恢復体力后,我需要到处打探一下。
在男人怀里,在男人的劝慰中,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四)
我醒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
充满水蒸气的里,我看到我浑身暧昧的痕迹,我有些恍惚。
「绝世,你没事吧?」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