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得他下辈子都只能靠轮椅度日,你还敢出言不逊!要不是你还有些用处,我早就把你扔蛇窟里餵蛇了!」苏鹤怒瞪他一眼,也是气得不轻。

长林闻言彻底无话可说,害喻白风双腿无法行走原也不是他本意,可说出去谁会信。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人,只要他不开口这些人拿他也没办法。

但苏鹤只一句话就让他破了防。

眼看长林不在挣扎,那双眼睛一如往日般转了一圈,于是苏鹤问道:「喻白风,你知道苏鹤先前遭到江月白暗杀是何人指使吗?」

喻白风抬头望着他,显然有些惊愕:「不是那个叫江月白的偷袭吗?」

果然如苏鹤所料,长林干的那些好事从来不会与喻白风说。长林更显意外,这件事除了已经死去的江月白和苏鹤之外,只有他知道。

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第96章 真相浮现

任谁被「啪啪」打了两耳光后又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脑瓜子都得是嗡嗡的。

长林像是被打傻了,愣愣的呆在原地。

如苏鹤所料那般,长林并不是真就如此心狠手辣,他心里有喻白风,因此不敢说出那些他曾经做过的『好事』,唯恐喻白风对他失望。

虽然长林心里明白苏鹤已经死了,可他毕竟是当年青山派的翘楚,难保不会死而復生,在他眼里修仙之人就是这样厉害,随心所欲,长生不老。

不然怎么解释眼前这个人!

眼看长林肿着脸狠狠地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既是来寻仇的,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剩下四人面面相觑,喻白风有些急切的解释:「你误会了,长林,他们不是来杀你的。」

长林一听这话,难道尚有转机?

于是清了清嗓子又心虚了几分:「那你们这是?」

苏鹤从怀中掏出那张通缉令来:「离鹤现在正在全力追捕你的踪迹,而我恰好对离鹤很感兴趣,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

听到关键词彙,长林下意识瞳孔放大,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冷汗霎时滑过额头,他扭过头去:「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喻白风惊了:「长林!」

苏鹤与他身后的沈梨初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好奇,看长林这副态度还真是新鲜。

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做这笔买卖?为什么?

苏鹤稍稍思索后叫沈梨初放人,后者乖乖鬆开钳制长林的手,见他们确实没有杀意,长林也没想着再跑。

苏鹤率先坐在椅子上,指着对面叫长林坐:「趁此机会我们好好聊聊吧,长林,你如今藏在喻府无处可去,外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你现身,而我却可以救你。」

长林扭头看了一眼喻白风,后者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急切稍稍有些刺痛了他的心。

长林忍不住的想,大概这就是他的命吧。

他总算听了苏鹤的话坐下,沈梨初寸步不离的坐在苏鹤身旁,沈辰安也一言不发的跟着坐下,五人正式开始会谈。

「长林,据我所知,离鹤的创始人是一个叫絮棠的姑娘,是也不是?」苏鹤率先开口。

长林有些惊讶,然后缓缓点头:「是。」

苏鹤又问他:「里面或许还有个叫柏仁的?」

长林又是一惊,离鹤两位最重要的人物他都已知晓,那还问个屁。

但看着沈梨初淬着杀气的眸子,他心里一颤,咽下吐槽的话乖乖点头:「是。」

提到这两个曾经最熟悉不过的名字,苏鹤难免有些惆怅,事情逐渐在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如果青山派灭门那日,柏仁突如其来的背刺指控是絮棠所致,那么柏仁大概是知道了絮棠真正的身份。

大梦初醒一般,苏鹤猛的想起唐雨则来,柏仁已经知晓了絮棠的身份,那么唐雨则呢?

一时间苏鹤通体冰凉,只觉压力倍增,几乎喘不上气来。

放在桌上的手被人紧紧攥住,苏鹤面色苍白,他扭头看见沈梨初,宝石红眸清澈见底,苏鹤正倒映其中,宛如瑰宝。

深深呼出一口气,苏鹤继续问:「先前你绑架了喻白风,山洞里那个面具人是谁?」

长林算是认命了,对苏鹤的问题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场谈话下来苏鹤总算明白了,离鹤,絮棠这是以他之名向自己道别,舍弃曾经的自己,从而得以新生。

——

月明星稀,黑云笼罩,又是一年冬季来袭,苏鹤坐在喻府的花园中盪秋韆,身体随着秋韆起起落落,任由思绪纷飞。

当年山洞中的面具人乃是无极宗的人,絮棠与他们早有勾结,能把青山派拉下神坛,又能在人族大帝的宝藏里分一杯羹,傻子才不愿意。

苏鹤猜测原主能够和絮棠二魂一体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两人怨气同样深重,早在絮棠前往青山派的路上她就死了。

被森林里不知名的妖兽残忍虐杀后,絮棠心有不甘,她放不下家中思念着她的父亲,放不下还未了解的心愿,这股怨气吸引了还未消散的原主。

于是在二人同等的滔天怨气中,絮棠死而復生,只有夜深人静之时才会被原主夺去身体的掌控权。

这也证实了她白天黑夜仿佛人格分裂一般的异常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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