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什么打算?」
「改论文。」
「记得按时吃饭。」傅琢祈很好了衬衣,转过身来,手指刚好在扣最上面的扣子,「今晚有个饭局,不知道几点回来,不用等,我会让刘姨过来做饭的。」
花重锦乖巧点头:「好的。」
看着傅琢祈一件件衣服穿上,花重锦心里升出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点怪,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再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他只想等傅琢祈走了,好好睡一觉。
但傅琢祈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迟到的事,慢条斯理地收拾完,这才从衣柜取出另一件大衣,回头看了花重锦一眼。
因为一宿没睡而大脑有些宕机的花重锦:???干嘛。
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傅琢祈这是想让自己和之前一样,送他出门。
啧。惯得。
行吧。花重锦从床上下来,跟着他一路走到门口。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祝祈哥哥今天工作也能顺顺利利。」
傅琢祈压着嘴角笑意,点了点头:「谢谢。」
看着门开了又关上,花重锦鬆了口气:可算走了!
回到自己卧室,掀开平铺在床上的被子,花重锦刚一钻进去,睡意就消失了。
好像没有那么暖和了啊。花重锦在被子里滚了两圈,有点怀念自己在主卧躺出来的温度。
反正他也不会回来,要不,再过去睡一会儿?花重锦的犹豫没有持续太久,被子一掀,跑去隔壁主卧,再次钻进了那还残留着体温的被窝。
被子高高拉起,花重锦半张脸也窝进里面。嗅着好闻的草木香,迷迷糊糊睡过去前,花重锦想,不知道这到底是哪款香水,等离婚后,自己也去买一瓶。
傅琢祈出差刚回来就迟到这件事,给了周助理一个无限的遐想。
毕竟本来订的是自己跟傅琢祈一起出差,结果票都订了,傅总突然给自己发来消息,说不需要自己同行。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傅总让自己给花重锦订了张票,周助理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老闆给老闆娘安全感呢。
尤其是开完会,那个小演员一个人按时回来,老闆跟老闆娘倒是又在南城多留了两天。周助理看着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的老闆,心里偷偷八卦这俩人最近是不是玩得很尽兴。
「周助,周助!」
「啊,怎么了?」周助理回神,看向眼前的下属,「什么事?」
「关于神农生物……」来人开始长篇大论的汇报,最后又问,「神农生物的魏总问傅总什么时候有时间,想见傅总一面。」
「知道了,我会跟傅总转达的。」周助理在待办事项上记下,看她还没走,又问,「还有其他事?」
「没。」下属弯下腰,压低声音,「周助,跟您八卦个事儿呗。傅总今天是迟到了吧?」
「这是你该八卦的吗?」周助瞪她一眼,「快回去工作了!」
「哦——」
迟不迟到的,还用问吗?周助理心道,今天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傅总九点才到公司。
周助理一边自己偷偷八卦,一边准备待会儿会议要用的文件。
「傅总,福利院的那个文件您之前是带回家了吗?」周助打着内线电话问。
傅琢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带过来:「忘在家里了,我回去取一下。」
「我去吧!」周助理自告奋勇。
却被傅琢祈拒绝:「不用。」
他知道,昨晚小狐狸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多半在家里一个人偷偷补觉。要是让助理回去拿,还得叫醒他,到时候花重锦表面上不会说什么,背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偷偷记帐呢。
「那我去安排司机。」
「不必。」傅琢祈喊住他,「我自己开车就行。」
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傅琢祈一个人乘上电梯。
电梯里满满都是人,在一片「傅总好」的问候声中,傅琢祈点头示意。
「傅总去几楼?」站在电梯按钮旁边的人问。
「负一。」
看着对方按下电梯,傅琢祈微微一笑:「谢谢。」
「傅总客气。」
电梯里谁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只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等到下了电梯后,一群人看着电梯一点点继续下行,才聚在角落开始八卦。
「傅总这才刚到公司半小时,怎么又要出去啊?」
「工作的事吧?」
「绝对不是!工作的事,傅总肯定会带周助一起。我看绝对是私事。」
「总不会是回家吧?」
「不能吧,今天傅总可是九点才来上班的。早上又跟夫人腻歪够了才来的吧?」
傅琢祈知道,自己这个时间离开公司,那群人肯定又要在公司里八卦。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傅琢祈希望这份八卦能跟花重锦有关。
开着车行驶在已经过了早高峰的路上,傅琢祈听着瑾城的广播。
「最近微博上出现了一个大师,对咱们瑾城的事儿算得还蛮准的,你听说过吗?」
「没有哎,都算准什么事了?」
「恩,我想想啊。周家私生子突然冒出来抢家产的事,还有那两家少爷跑去公海组织赌博的事,还有……」
听着主播如数家珍,傅琢祈并没有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