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庄桐这人体热,跟只大狗似的紧紧贴着自己,温言推了他两下,说:「我还没洗澡。」
宋庄桐脑袋埋在他脖颈处,重重吸了一口。
「不用洗,你是香的。」
温言又推他:「都出一天的汗了,哪里还有香味?」
费劲掀开宋庄桐,温言稍坐了起来,凑过来讨吻的宋庄桐被他用手掌封住:「我要先去洗澡。」
宋庄桐眉头紧紧皱着,不悦地看着他。
温言正欲说点什么安抚他,下一秒就被一把扛到肩上,被紧紧箍住腰给扛着往浴室走。
「我帮你洗。」
自然不是帮忙洗澡那么简单。家里的保险套其实耗得快,虽然温言身体差劲,但是宋庄桐每天晚上都想着得弄上两次,温言每每被折腾到后面,都没了精神,昏昏欲睡,第二天早起又是难熬又是困。
被擦干后抱回床上,温言费劲地伸出光溜溜的手够到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怎么就两点了,又没什么时间睡觉了。」
家里还有宋景,温言是不爱叫唤的,但是宋庄桐实在太凶,所以此时温言的声音又哑又无力,一听就是被欺负足了的。
宋庄桐紧紧抱着他的腰,唇在温言红肿的唇上重重亲着,含糊道:「下学期还是别当班主任了。」
粗粝的舌头顶着温言的喉咙口,粗鲁的吮吸动作让温言眼底泛起生理性的眼泪,他哼哼道:「成天跟你在家里胡闹啊?」
宋庄桐咬了他的下唇一口。
「难道你没爽到吗?」
怎么可能没爽到,简直爽到快要窒息。
宋庄桐不安分,又开始动手动脚,温言这会儿哪哪都是软的,就剩嘴还稍微硬一点。
「别折腾我了,等到周末再做行不行?」
宋庄桐猛地抬头看他。
「今天饿我也就算了,这一周都要饿我?」
温言咬紧牙:「今天也叫饿着你了吗?再折腾我明天直接在讲台上睡下算了。」
当班主任得很早到校,宋庄桐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从温言身上翻了下去,按在他腰上的手一直没撤开。被窝里已经被宋庄桐睡得热乎乎的,他俩贴得很近,宋庄桐滚烫的呼吸就在温言脖颈处,一下又一下,喷得温言喉咙发痒。
温言缩了一下脖子:「你别离我这么近。」
宋庄桐把他给拽回怀里,恶声道:「别动了,老实点睡觉。」
温言躲不开霸道的宋庄桐,只好找了个还算舒服的位置,贴着宋庄桐睡。
这么多日子下来,温言已经习惯了旁边有个能靠着攀着的大个子,也习惯了睁眼就看到宋庄桐那张俊朗帅气的脸。
起床的动作已经儘量放轻了,但悄悄从宋庄桐怀里爬出去的时候,还是把人给弄醒了。
「怎么起这么早?」刚醒时宋庄桐的声音低沉又性感。
温言压着声音说:「你再睡会儿呗。」
宋庄桐闷闷嗯了一声,闭着的眼睛懒洋洋掀开,看着温言:「能起来吗?起不来就再睡会儿。」
「不行啊,今天要守早读。」
宋庄桐轻嘆了一口气。
「当班主任真麻烦。」
温言抱怨道:「知道我要起这么早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以后不让你工作日弄了。」
宋庄桐一把抱住他,把脑袋靠进温言怀里,贴着人吸了两口气后,哑声道:「上了床就只想多疼疼你了,没考虑这么多。」
温言把手指温柔地插进宋庄桐的头髮里,轻轻摩挲着,说:「你那不是疼疼我,你那是让我疼。」
宋庄桐纠正道:「是又爽又疼。」
第41章 阴阳怪气
入秋的温度是温言觉得最舒服的,他早早穿上了大衣,在一片金黄中穿过安静漂亮的学校。退去夏天的燥热后,教室里一扫沉闷,他每天定时定点上课,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温言除了遵医嘱吃西药,也找了张裕推荐的一位老中医开了几帖中药喝,每次在家里煎时味道霸道又难闻,宋景都会逃似的躲回房间里。
宋庄桐也嫌中药味道难闻,皱着眉看着温言喝下一大碗,神情糟糕得就像是自己喝了一样。
温言瞧他这副表情,便放了碗,凑过去讨吻。
宋庄桐嫌弃地挪开了脸,谁知下一秒就被温言捧着扳了回来,残余了药味的唇重重啄了宋庄桐一下。
草药味熏得宋庄桐眉头紧皱,下意识扭着脸躲开。
温言有些不满地哼了两声,宋庄桐紧着力扭开的脸稍卸了点力,被温言给扭回来之后,毫无抵抗地被温言捧着脸亲了个遍。
吻毕,宋庄桐眉头紧拧。
「难闻吧?」温言问。
宋庄桐接过他喝剩一半的水,说:「早点把病养好,以后就不用喝了。」
喝了水把嘴里的药味压下去,宋庄桐这会儿就来讨吻了,温言不耐烦地推着他的脸,宋庄桐顺势舔了一下温言的掌心,攥住温言手腕后,凑过去用牙齿啃咬着温言的脖颈。
那块又细又嫩的软肉根本经不起牙齿的啃咬,很快便见了红。
客厅里温度渐高,宋庄桐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温言呼吸略重,费劲睁开眼,抓住宋庄桐的手腕,道:「那天去看老中医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宋庄桐拱在他怀里胡闹,声音含含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