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费廷拉下带扣,「鸳鸯浴。」
邱枫一脸燥热地被他推进了玫瑰花里。
浴缸虽然很大,但两个一米八几的人都进去还是有些拥挤。
「好香。」邱枫有点热,伸手掬了一捧花瓣,装模作样的闻了闻。
对面的人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你笑屁呀!」邱枫紧张地不行,对面这个老流氓,虽然之前答应了他,等下真干起来,自己未必打得过他。
水中暗潮涌动,邱枫感觉有隻脚伸过来勾了勾他大腿内侧。
「皮肤好么?」他不知道自己都问了些什么屁话。
「紧张?」脚的主人问。
「紧张的不应该是你么?」是的,紧张。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一下,双方都以为对方要动手了,但邱枫明显还是慢了一拍。
费廷把他按在了浴缸边缘。
「你……欺负病号。」邱枫被他压着,腿只能彆扭地打开着。
费廷没理他,凑过去亲了一下他挂着水珠的鼻尖,又啄了一下他慌乱的眼睛,最后落在他淡粉色的唇上。
水花鼓动了两下,费廷抬起手,带着几片红色玫瑰按住了他的肩。
勾缠搅逗,难舍难分,意犹未尽。
水中的一切都淹没在浮动的花瓣中,邱枫只觉得一阵一阵窒息的快感汩汩而来。
时间仿佛不存在了。
直到发现费廷的手已经在顺着他的后脊往下滑的时候,他才把他轻轻推了开来。
「憋死我了。」邱枫抵着他的胸口,「你……谋杀亲夫啊!」
被他抵着的人也喘得厉害,胸口不知什么时候还黏上了一片暧昧的红玫瑰,看得邱枫心里一阵发慌。
「去床上?」费廷靠过来,扶住他后脑上下揉了揉。
「头髮湿的。」邱枫往水下滑了滑。
「在这里我怕你闪了腰。」
「你才闪了腰!」邱枫从水里冒出来,横了一声吐出一片花瓣,「去床上!」
不知道是谁先跨出了浴缸,谁又先扯了一条毛巾扔到对方头上,两人推推攘攘的把彼此从上到下都擦干了,一起扑到了那张无敌大的KING SIZE床上。
床垫回弹的几下都还没弹完,邱枫已经眼明手快地扑到费廷身上把他压了个结实。
谁知道对方并没给他使力的机会,已经架住他的双手往身后反向一拧,身体一使劲就扭转了干坤。
邱枫被他按在床上,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还有些湿漉漉的头髮遮住眼睛一起埋在了枕头里,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他使劲地挣了两下,那人没放手。
他索性不动了,就那么埋着。
身后的人跪坐在他身上,双腿岔开压住他,见他忽然不挣扎了倒有些意外,手上没放,低下头贴近他耳边。
「生气了?」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廓里,费廷的声音低哑又性感。
邱枫身上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埋在白色的枕头里委委屈屈地小声嘟囔,「你不讲信用……今天是我生日。」
身后的人明显沉默了。
半晌,邱枫觉得手腕一松,跨在自己身上的人下去了。
邱枫一下子跳起来抓住他的手如法炮製。
费廷被他一膝盖抵住了腰,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轻……轻点儿啊祖宗……哥哥年纪大了……」
邱枫哪管他,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压着他伸手就往枕头下摸。
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着。
不能啊~这个老流氓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吧!
「找……什么?」老流氓被他压得腰都要断了。
「清洁啫喱。」
「……」
费廷甚是无语,只得央求道,「你放我一隻手,我拿给你。」
「不放!」邱枫吃过亏,决定不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费廷默默地嘆了一口气,微微抬起头用下巴点了点床头的圆柜,「那个抽屉里面,哎呦我的妈!」
话还没说完邱枫已经整个往他身上一压,趴着去够柜子了。
抽屉拉开又关上,费廷听见他迫不及待地扳开盖子的声音。
「啧~」莽撞少年极其不爽地啧了一声,「怎么还有个拉环?!」
费廷无语,这么毛躁,他有点后悔刚才一时心软。
感觉盖子被拉开了,身后一声液体被挤出的声音,错,是一坨!
还有一大坨直接掉到了他的后腰上,冰凉的感觉让费廷浑身一颤。
「少侠您轻着点儿,哥哥我年纪大了,您下手稍微……啊~~~~」
真的一点儿都不轻!
费廷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要没命!
……
费廷从前没觉得自己有多老,但经了这么一遭他觉得邱枫是真年轻。
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他还是觉得自己连翻身都没有力气。
主要是……疼……
至于今晚为什么被潜规则的那个人会是他,费总觉得自己就是当初嘴贱加上人善被人骑。
「哎~~~」费廷长嘆一口气,把脸埋在枕头里。
旁边一隻手伸过来,在他后背上摸了摸,又慢慢地滑下去。
「诶~别了!要炸了!」费廷下手一捂,「您这多少回了?休息一下行吗我的哥哥诶?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邱枫一脸潮红,没有退却的兴奋还在脑中迴旋,「我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