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最专业!」
费廷四周扫了一圈,确定一旁的大妈没再监视他俩,忽然起手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干嘛?!」邱枫一惊跳开,伸手捂住了屁/股。
出手还挺重!
「我知道什么?!」
「什么……什么?」邱枫一脸蒙。
「纵慾过度和我有什么关係?!」费廷显然是记了仇,「我不都还憋着呢嘛!」
他把邱枫推到一边的等候沙发区,挤着他坐到了沙发边上,两个人都快堆在一块儿了。
「能不能正经点儿?还能不能有个总裁样儿了?!」邱枫把他伸到自己大腿内侧乱摸的手拉出来,想不过又动手抽了一下。
「嘶~」费廷抖着手缩了回来。
「诶~」费廷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什么?」邱枫知道他每次这样的口气一定又是要问什么耍流氓的问题。
「你说,要是咱俩真的打一架,谁能赢?」
邱枫没想到这个问题还挺正经的,不禁坐正了歪着脑袋认真地衡量了一下彼此的武力值。
「嘶~~~我觉得还是你吧。我虽然也挺狠,但感觉你打架不要命。」
「哦~」费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邱枫似懂非懂,这是要约他去打架?
「如果我们在床上打起来,我还是能压倒你。」
「……」
邱枫一把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啊!」一个拿着几摞病例的小护士正好打开对面的门,站在门口就往后退了几步。
「救……命。」费廷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一脸的不知所措。
小护士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抬眼瞟了一下邱枫。他年轻英俊的脸颊旁因为用力而散落下来几缕栗色的髮丝,此时正转过脸来用一副「你别管!老子就是要干死他!」的神情盯着自己,脑子里顿时上演了无数场耽美大戏,手忙脚乱的又退了回去,「嘭」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喂,放手,你吓着人家姑娘了。」费廷笑,抬起胳膊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脖子上掰开。
邱枫放开手直起身来,又坐回刚才端正窝着的姿势。
「你他妈再大庭广众的调戏老子老子肯定灭了你!」
「哈哈哈哈哈~」费廷忍不住倒在沙发靠背上仰天大笑起来。
他真的好久没见邱枫这个样子了。
就是他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个「全天下老子最拽」的样子。
「笑屁!」邱枫瞪了他一眼。
费廷看见他脸红了。
明明就还是个纯情少年。
费廷没回话。对面的手术室门慢慢打开了。
「好了?」邱枫站起来,迎了上去。
「嗯,好了。」医生点点头,「麻药要等两三个小时恢復,要不你们可以先出去晃一圈,等小朋友醒了我让护士给你们电话。」
邱枫顺着他的目光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刚才那个羞答答的小护士正跟在他身后瞄他。
费廷坏笑着也走了过来,挤到邱枫身边直接一搂,笑眯眯的眼神也盯着她,「好。」
小护士拉着医生的袖口跑走了。
「你这是什么杀人灭口的眼神?」邱枫说。
费廷没答他,抬起手看了看他那价值连城的腕錶,「去喝下午茶么?我想吃蛋糕。」
邱枫:「……」
伺候总裁真麻烦。
……
阳光,白云,无风的露天阳台和盛放的鲜花。
费廷找的这个地方让邱枫有种久违的畅快。
虽然在这座大城市长大,可邱枫时不时也有自己不属于这里的感觉。
因为这座城市里的浮华与世俗太多,有钱人和没钱人的生活往往被现实画成了两幅截然不同的生活图景。
有钱人……
他回过头来看看正在桌边喝咖啡的费廷。
……的生活。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但费廷却是个意外。
宽阔的江面上有游轮开过,飘扬着国旗,与江对岸高楼林立中淡粉色的明珠塔都让人心情舒畅。
邱枫从百年的英式铁艺围栏前跑了回来,坐在费廷身边,拿起桌上的法式甜点放进嘴里。
费廷看了他半晌,伸手在他嘴角抹了一下。
一颗细小的糖粒黏在无名指尖,费廷笑了笑,把指尖放进了嘴里。
很甜。生活。
邱枫瞥了一眼他的动作,被阳光照射着的脸上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淡红。
「你怎么那么喜欢吃甜食?」
记忆中甜甜的饮料他总是抱着喝。
「因为我不开心。」
阳光下他的脸显得柔和又美丽,费廷忍住了上手去摸一把的衝动。
邱枫伸手过去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
「我以前真的很讨厌你。」
费廷笑,「为什么?」
邱枫:「因为你太拽了。」
这座城市里,冬天里难得的阳光,让忙里偷閒从公司里溜出来喝下午茶的两人都有种不想蹉跎时光的感觉。
费廷的头髮很黑,但从不给人厚重的感觉,邱枫伸手过去在他头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就像在感受一件珍贵的丝绒,爱不释手,却又不敢用力。
费廷闭着眼睛,安静地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