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延还贱嗖嗖的:「啧啧,只有你这种小孩才会喜欢喝甜滋滋的东西。」
齐团团特别包容得看了窦延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窦延:「……」
他第一次觉得他这张着嘴竟然如此得笨拙,竟然说不过一个小孩!
哦,不是说不过,对方压根就没说话_(:з」∠)_
窦延特好奇的问:「小孩,你多大了?」
齐团团皱了皱鼻子:「我不是小孩,我……二十一了。」
窦延心说还真看不出来,他以为还没成年了。
齐团团特别实在的喝完奶茶,又等窦延喝完,才问:「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又补充道:「我已经陪你喝完咖啡了。」
窦延撑着下巴,耍起赖了:「话说,你喜欢褚墨啊?」
齐团团很认真的说:「我想跟褚墨生个崽崽。」
得亏窦延没有喝东西,否则真的得喷出来,他捂着嘴笑了:「不是,你这……我没看错你性别是男吧?」
齐团团一副你不懂,我跟你没法说的表情:「这跟性别有什么关係呢?」
窦延都无语了,心说这小孩到底真傻假傻啊?还是他真的觉得男的可以生孩子。
他无奈的摇摇头,说:「我看你是没机会喽,你不知道,褚墨之前拒绝过多少人,什么集团千金啊,当红流量啊,甚至都没和褚墨说过话,你啊,没什么优势。」
齐团团也不生气,反而说:「嗯,我也觉得,不过可以慢慢来嘛。」
窦延听的牙疼,多好看一小孩啊,至于吊到褚墨这颗歪脖子树上?
他厚着脸皮凑近了一点:「我觉得你应该把眼光看向别处,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以为自己说完,齐团团会生气,没想到对方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最后说:「你长的确实很不错,但是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也许经常做一些伤肾的活动,……反正基因不太好,可能会影响到我的崽。」
这话可不是齐团团胡说的,当时为了给崽挑选一个合适的爸爸,他还去请教过一个老中医呢。
那个老中医的原形是一隻山羊,在人类世界也算是很有名气了,如果不是同为成精的动物这点关係在,齐团团还真不一定能见得到他呢。
话说回来,这位山羊医生,就曾教过齐团团从一个人的面容,看出对方的身体状况。
听起来神神叨叨的,但是解释起来都很有科学依据的,齐团团也没学会太多,但是多多少少能看出来一个人的肾怎么样。
毕竟这个器官的功能,跟生崽子可是挂钩的。
所以,齐团团并不是在胡说。
但是,不管他是不是在胡说,一个男人多多少少都会在意这方面,就别说窦延承不承认的问题了,对方的脸都直接绿了。
还怪吓人的。
齐团团身体默默后退了一些,手紧紧抓着包的带子,做出随时准备跑的姿势。
等了半天,发现窦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默默鬆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彻底放鬆。
窦延这么生气,齐团团作为一隻善于反思自己的熊猫,就自我检讨起来。
也许,他不应该说的这么直白呢?毕竟人类都很爱面子呢。
这么想着,齐团团就决定做点什么作为补偿,他在自己的熊猫形状的包里,翻了一下,找出一张名片,默默递给窦延。
齐团团一脸无辜:「对不起哦,这个给你,……加油。」
窦延直觉齐团团给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那该死的好奇心,让他还是把名片接了过来。
只见上面写着,——杨山,xx中医第十八代传人,主治:男性功能障碍、肾亏……
这下窦延气的都磨牙了,咯吱咯吱的,还挺吓人的。
齐团团想走,又忍住了,小声问:「那个,你说话还算数吗?」
窦延抱着双臂,把名片随手放在一边,至于为什么没被丢掉,——他那是不想随手乱丢垃圾,才不是他觉得有什么用!
「当然,我说话算数,虽然你这人说话怪不好听的。」窦延见齐团团欲言又止,轻咳一声,说道:「褚墨出差了,去半个月。」
齐团团神色失落下来:「半个月,……好久啊。」
他垂下眼皮,一张好看的小脸乖巧的让人心痒痒。
窦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说,咱们加个联繫方式怎么样?你难道不想有人做内应,告诉你褚墨的消息?」
齐团团被他这么一说,觉得还挺有道理的,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白跑了这么多天,可不就是吃亏在消息太落后上吗?
齐团团来到人类社会这么久,也不是单纯的熊猫了,当即就露出一个面对朋友专有的笑,掏出手机:「那我们加个好友吧。」
窦延被他笑的心痒痒,二话不说就扫了二维码,然后发出邀请:「你饿不饿,带你去吃饭怎么样?」
齐团团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不用了,我不饿,再见。」
然后兔子一样跑了。
窦延啧啧,这小孩跟他以往认识的那些妖艷贱货可不一样,同一种尝多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目光扫到一旁的名片上,默默把名片拿起来,放到包里。
嗯,他看这医生业务还挺多的,他可以去看看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