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甘心的人也只能作罢,只希望伺机而动。
安心过日子的百姓可不会管这帮人怎么样。
街道上,擦身而过活着的邻居,大家看见彼此都露出一个庆幸又开心的笑脸,附近的茶馆一片人烟沸鼎,不少人冒着寒冷来这里听太子殿下的功迹。
刚刚领了三天工薪的百姓,腰袋子揣的满满的,还有点余钱买碗不掺水的酒喝。
大家都对街上没有人闹没有人饿死的场景,大家的脸色都红润着,十分的健康。
以往他们都是不敢相信,现在只会感到不可思议就像做梦一样:「最近那么多有人做工,这,这我没眼花吧。」
大家都乐呵呵道:「当然又是太子殿下的功劳。」
「我真的不敢相信,那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吗?」旁边一个条件比较好的书生,他喝着热酒反而质疑道:「你不知道她来河间府那几天根本就什么都不管。」
话出周围的人脸色都怒气冲衝起来:「老三家的,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太子殿下都做到这个份上你还觉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我看他就是被抹黑太子殿下的人撬了脑壳。」
「可是,我听说河间府那帮贪官污吏都听太子殿下的。不会是太子殿下搞得鬼的。」
茶馆的小二刚从厨房出来,就听见这小子在乱说,他顿时把茶壶重重放在木桌上,叉着腰气势汹汹道:「啊呸,你看看最近哪个官敢欺负我们,他们生怕我们去随风苑告状,就连东家都做贼心虚多给了我家五斗米的佃费。」
不说还好,一说,受过容铮恩惠的人一个个急了眼,怎么能让太子殿下做了好事还被这些白眼狼骂!
于是大家纷纷指责道:「你去看看穆王殿下都在听从太子殿下的指挥。」
「只有太子殿下能救得了我们。」
「以后我也要教自己的娃,要向太子殿下两兄弟看齐。」
「可是太子身边都是一些贪官污吏,这是事实吧!」
「你再说太子殿下的坏话,我就要揍你了。」
「算我一个,我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读个几年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
看他是收了那帮贪官污吏的钱。」
「还废什么话!揍他!!」
很快书生就被茶馆十几个人围住,茶馆老闆当做没看见,想着桌子摔坏了就摔坏了反正不值几个钱,但那人真的是欠揍。
书生被吓得顿时抱头鼠窜:「等等,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河间府最大的地牢里,牢头已经抓了不少人了,还有很多是亲卫队送过来的。
每次亲卫队送人过来都会夸牢头办事靠谱,转头谭西县令听说后,就亲自嘉奖牢头。
可谓是给尽了牢头面子。
牢头得到不少的赏赐,对牢里的那些贵人就变得更加卖力地看护。
今天,太子殿下又下了新命令。
牢头带着五个小卒在走廊里巡视一圈,选了些罪过毕竟小的囚犯。
他指着里面的犯人道:「你们这些抢粮的出去多干几天活,赎满自己的罪行,就可以回家去了。」
蹲在角落的一个囚犯「你,你没骗我们吧,会有这么好心?」
牢头见对方质疑自己,其他人也一脸不信的样子,他为了自己的差事自己耐下心道:「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你们需要以工代罪,只要出去做活还有一日三餐。」
这个牢房里还有被抓进来的刀老三,他抢过穆王的粮食,被穆王的侍卫抓了进来。
现在听到有米吃,他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道:「能告诉我做什么活?一日三餐是饭吗?」
很快周围的囚犯就叽叽喳喳跟麻雀索食一样,围在一堆七嘴八舌的,吵的牢头不耐烦道:「这要放以前,你们不是流放就是该死,要不是太子殿下一个一个认真审查,谁还管你们这些囚犯的死活。」
「还有就是饭,现在河间府已经不缺粮了,你们出去记得别再闹事了,否则抓起来一个个推到菜市口砍头。或者跟赌场钱掌柜那样被当街杖毙。」
此话一出,牢房的门忽然被小卒打开,果然就跟牢头说的那样。
有个囚犯突然站起来顿时激动道:「什么,是那个赌场王的掌柜?他真的死了吗!」
牢头道:「不仅死了,他手下的人没一个活着,都被太子殿下的亲卫队给打死了。现在还吊在赌场门
口,任人唾骂,那血淋淋的样子真是瘆得慌。」
那囚犯忽然哀嚎起来:「苍天有眼啊!!!都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妻子被迫进了那种地方。」
牢头不介意多说几句:「那老鸨也被亲卫队打死了,尸首现在还挂在青门楼。」
刀老三也忍不住激动起来:「牢头大人,是,是不是太子殿下!」
牢头点头道:「对,我们大人有幸跟随了太子殿下,但凡是太子殿下吩咐下来的事,我们都是抢着做的。你们赶紧出去吧。」
刀老三被小卒拖了出来,他想起自己劫粮的地方,又多问一句:「是穿着金鳞盔甲的那群人吗?」
这下子牢头觉得事情不简单了:「你小子见过太子殿下的亲卫队?」
刀老三没有解释,他低沉道:「难怪。原来是那位体恤下属的主子。」
想起那锅荷包蛋,他偷偷藏了三个带回去给生病的孩子们补充营养,然后又拿到太子殿下和穆王的米粮,孩子们才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