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没有看他,而是先一步离开这里。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无论我愿不愿意这么做,面前也只有这一条路而已,不要把対自己的不服不满随便放大,你跟自己有仇吗,小鬼?」

太宰治看着家入硝子的身影消失在既定路线上,空旷的走廊只剩下他一个人。

「……」

太宰治心想,他永远变不成家入硝子那样,朝着自己认定的道路前行,一直対自己的认知清醒不动摇,即使陷入这种境地,也能坚定信念,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把她从这里带出去,重新踏上她认定正确的道路。

夏油杰也不如她坚定……不,大概不只是意志的原因。

他们都有一个为了他们在外拼命的同期,家入硝子相信五条悟会把他们就出来,即使会花上很长很长的时间,而夏油杰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用继续想了。

太宰治轻笑一声,转而离开了这里。

——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被他丢弃的纸团在粘稠起泡的绚丽池子中翻滚了两下,不做挣扎地沉下去。

「……那里需要进行处理的信息非常多,而Jokul本身无法対那些信息进行判断,她的知识储备有限,因此対信息的处理很笨拙,」雪屋里,织田作之助坐在毛毯上,一隻手往篝火里添柴,一隻手撑着地面,「我们会帮忙一起处理溢出的信息量,清除掉一些……不太好形容的怪异生物,来维持雪山的平衡。」

「你是指披着松树皮的透明虫子吗?」七海芽衣坐在织田作之助的右手边,好奇地问道。

「嗯,一般会比那些更危险,」织田作之助点头,「还有一些文书工作,我没有处理过所以不太清楚具体内容。」

坐在织田作之助左边的中岛敦眼睛亮了亮:「这么说来,太宰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一定是在做文书工作!」

里间人治&白石晴人&白石敦:……这孩子高低是个天然黑。

里间人治询问了一些织田作之助的工作日常,发现他不是正在解决怪物,就是奔波在解决怪物的路上,一言以蔽之——织田作之助在雪山做义工不眠不休做了整整三年。

被问到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回答道:「有很多人在求救,如果不能及时解决那些生物,会有很多人被牵连死亡,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5。

这个说法信息量超大的。

织田作之助:「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会看到一些过去的画面,关于雪山的出现,她的成因以及必要性。」

里间人治唰地挤开中岛敦,坐到织田作之助的左边,白石敦好心地把中岛敦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人往外排了一位。

不知不觉跟白石晴人坐在距离织田作之助最远位置的中岛敦:……?

那不是我的前辈吗,为什么我会离他这么远?

中岛敦不理解,调查员也不会让他理解。

金髮青年顿了顿,然后开口:「雪山是在1920出现的,她的出现是为了遏止某种……『趋势』?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一战结束后,世界各地都有一些……不対劲的事情发生。」

[kp: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教育大于60的人过灵感。]

教育40·七海芽衣&白石敦&松本次郎&白石晴人:……

[kp:为什么你们菜得这么整齐?]

[里间人治:这就是不读书的下场!]

[七海芽衣:我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爱玩炸药的女子高中生而已!]

[松本次郎:対一个没驾照没身份到处跑的丛林生存者,你要求不能太高。]

[白石晴人:……可以切卡吗?]

[白石敦:我单纯讨厌上学。]

[kp:里间人治灵感80 1D100=30 困难成功]

上过正经大学历史课,还拥有过好几位爱在课上讲一些历史趣闻的拖堂老师,里间人治在织田作之助落下话音的下一秒就知道了他提到的是什么,给自己缺乏教育的笨蛋同伴们科普。

「准确来说是一战前后,战争开始前盛行过一段时间的『鼓舞』仪式,」里间人治拿出一根原本属于某棵树的树枝,在地上画起来,「一群可疑的邪/教教徒,一堆听起来就不得好死的教义,加上一群心怀鬼胎的政客,以及一些不太聪明的将军,撞上稍微紧张一点的国际局势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彭』。」

「战争结束后,那些主导『鼓舞』仪式的被送上军事法庭,死得一个不剩,表面上是这样,」里间人治耸了耸肩,「但那些乱七八糟的教义被传播得到处都是,那段时间简直是宗教的黑暗时期,趁机兴起的小型宗教数不胜数,接着,冰河时期就来临了。」

「宗教称那段时间为『大洪水』时期,」里间人治面対其他人询问的眼神无辜地摊手,「别问我为什么当时没有洪水还叫『大洪水』时期,我又不信教。」

除了中岛敦还在看着里间人治,其他人都很功利地将视线转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反应过来,回忆自己上次说到哪里,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继续道,「雪山的出现也是通过完成某种仪式,当时主导仪式的是一个濒死的女孩,她采用了一种献祭仪式,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换取一次实现愿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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