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克顶着一身绷带,表情空白:「你的心意我能感受, 下次别这么做了。」
翻译:好活,别做。
艾利斯:「QaQ。」
[艾利斯:抱歉, 这是……这是不可抗力!]
[硫克:……别说了,我懂。]
kp:这团有三个特产——让的侦察大成功,硫克的话术大失败,艾利斯的急救大失败。
五条悟财大气粗,见一群人行色匆匆从外归来,硫克还饿着肚子就被打成一团,觉得非常好笑(硫克:?!),直接邀请其他人一起落座。
经历一天的跌宕起伏,萨拉姆心神疲惫,婉拒了五条悟的邀请,勉强地笑了笑就转身上楼。
崔戈维摇头:「不了,老夫要先去跟小友知会一声。」
贝利尔……
「美丽的女士,请问你是否能够同意在迷人的夜色中,与我……」太宰治咏嘆调一样朝贝利尔伸出手,眼神温柔多情,看起来十足十一个被美色迷昏头的花花公子。
贝利尔慢斯条理地把手放上去,心想她的魅力没有消减,那个法国人只是例外。
直到太宰治说出他的下半句:「与我来一场静谧优雅的殉情呢?」
中岛敦眼神死:我就知道。
贝利尔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将手抽回来:「免了。」
这里的男人多少都有病吧!
觉得今天扫兴(让)又晦气(太宰治)的黑髮美人噔噔瞪上楼,没有多给大厅的人一个眼神。
太宰治转身遗憾道:「真是个傲娇的大小姐啊。」
七海芽衣:「我觉得不是她的问题。」
虎杖悠仁委婉了些:「对初次见面的女性说这种话……不太好吧?」
中岛敦:「我站在芽衣那边。」
维苏煞有介事地摇头:「在俄罗斯,你这样的(拍太宰治腰),殉情是不成的,只能你死女方活这样子。」
被暗戳戳嘲笑身板不够结实的太宰治回以微笑:「嚯,小矮子想必是连上街跟女孩子搭讪都会被当作走失儿童的类型吧,所以才羡慕嫉妒本太宰治受女人欢迎!」
维苏:「……」硬了,拳头硬了。
在维苏暴走前,中原中也先一步挺身而出:「你小子把话说清楚,叫谁『小矮子』呢!」
太宰治上下扫视了中原中也一圈,目光着重停留在他的发顶,捂住嘴:「抱歉哦,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呢,你是因为自己外号被抢了才这么生气的吧,你才是小矮子,那个是小小矮子,噗哩哩哩!」
[维苏:这是人能发出的笑声吗?]
[kp:别问,问就是能。]
中原中也脸色一黑:「你TM说谁呢?」
「哇,脸也变黑了,是黑漆漆的小矮子!」太宰治无视了中原中也的黑脸跟中岛敦的眼神暗示,在中原中也的神经上翩翩起舞,「YUE,我最讨厌橘子颜色的小矮子了,还黑得跟小黑人一样,你是油亮亮的蛞蝓吗?」
一声短促的「嘣」,中原中也脑袋里的某根神经断掉了。
维苏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看到自己酒友跟太宰治打起来了。
说「打起来了」不太准确,纵观战场,太宰治毫无还手之力,单方面地被中原中也吊打。
即使被打,太宰治仍然不鬆口「小矮子!黑漆漆的小矮子!橘子脑袋!黏糊糊蛞蝓!」,嘴硬得硫克跟里间人治都该好好跟人家学学,看太宰治多有血性啊。
[硫克:啊这,学不来啊,我的人生格言就是能怂就怂,不能就躺,强行雷区蹦迪不是我的强项。]
[kp:谦虚了,你雷区蹦迪也挺强的。]
中岛敦在旁边踌躇要不要去救太宰治,但听着太宰治左一句「小矮子」又一句「小蛞蝓」,越听越心虚,脑袋越来越低——还是让太宰先生挨一顿打,长点记性吧。
在中原中也跟太宰治「互殴」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坐成一圈,其乐融融地开始享用丰盛晚餐,硫克跟里间人治坐在一块,看着对方受伤的地方,不知为何,感到一阵亲切。
[kp:在场的人当中就你们俩受伤,能不亲切吗。]
让试图跟白石晴人建立友好亲密的关係,却被守护财宝的恶龙盯得死死的——白石敦坐在白石晴人跟让之间,注意到让的视线,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毫无波动:「怎么,我坐在这里,你不满意?」
让看了看白石晴人线条漂亮的疑惑侧脸,又看看白石敦不做任何掩饰的故意找茬的嘴脸,勉强弯了下嘴角:「没有的事,我很高兴敦君这么亲近我。」
白石敦冷淡的眼神像是能看穿一切的沼跃鱼:「别叫我敦,中岛的名字也是敦,连名带姓地叫我,还有,也别想趁机用『晴人』这样暧昧的称呼叫我爸,叫『白石さん』才是符合礼仪的称呼,是吧。」
被戳中打算,让连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一字一顿:「我知道了。」
见白石敦跟让相处愉快,白石晴人放心跟其他人交流。
「欸?你的名字是艾利斯·弗拉明戈!是推理小说的那个『艾利斯』吗!我有读过你的书,」白石晴人友好地照顾稍微有点不会使用筷子的艾利斯,非常耐心,「听说新作已经在波士顿发表了,但我跟敦住在堪萨斯州,当地书店还没得卖。」
艾利斯第一次在现实遇到自己的读者,受宠若惊地跟白石晴人聊起来:「这样啊,新书出版只铺货了麻萨诸塞、宾夕法尼亚、乔治亚跟佛罗里达,实体书运去堪萨斯还需要一点时间,但网络上的电子书随时就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