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当心色字头上一把刀。]
[七海芽衣:刀我刀我!]
里间人治抱着车座靠背,松本次郎被一个甩尾啪叽甩在车窗上,彻底从宿醉中清醒了。
七海芽衣没坐稳,一头撞进对面深蓝色的布料里。
[kp:暗投 ??]
「bang——!」
响亮的撞击声突然出现,连开车的五条悟都被冷不丁吓了一跳:「怎么啦?」
松本次郎把自己从窗户上撕下来,坐回去系好安全带,然后看见伏黑惠把七海芽衣从他身上挪开,金髮jk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双眼蚊香转圈圈,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喊着「刀啊刀」的。
里间人治难以置信地看向伏黑惠:「你的腹肌是钢铁吗?」
伏黑惠摇头,他解开衣服,从里面抽出一张厚度五公分左右的钢板,钢板上面有一个凹陷,伏黑惠记得他把钢板放进衣服里的时候还没有,大小弧度跟七海芽衣脑壳完全吻合。
「这是防御措施。」伏黑惠表情复杂,似乎是没想到防御措施居然也能起到攻击效果。
[kp:都说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了还不听。]
[七海芽衣:QaQ]
[kp:……看在你大成功的份上,这次就不扣你血了。]
下午6:27,雪域气温2℃,距离天黑还有10分钟。
三辆双人雪地车抵达雪山山脚下,入目的并不是凛然雪山,而是一片片划分鲜明的驻扎营地。
「说起来真的很有趣呢,无论从那个方向朝雪山出发,都会在十二小时内抵达雪山,而且抵达的位置还是同一个,明明从方向距离上都说不过去,地理学家为了解释这个现象不知道已经献祭多少头髮了。」从其中一辆雪地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棕色衝锋衣的捲髮青年,他大约二十来岁,海拔在一米八左右,长相是讨女人欢心的亚裔面孔,他施施然地把车停在空地,抬头眺望巍峨雪山。
从雪地车另一边下来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清秀的少年,大概一米七左右,同样是亚裔面孔,他却没有在意青年的话,而是跑到另一辆雪地车外,敲了敲车门:「晴人,你没事吧?」
「叫我『PAPA』,敦,」车门被打开,传来一个虚弱声音,「没关係,只是有点晕车。」
「白石先生,我帮你一把吧,顺便一提,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也是敦。」坐在驾驶位的青年提醒了一句,把人从车上扶下来。
「抱歉,中岛君。」声音虚弱的青年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却无碍他的俊秀,自带魅惑一样的美色,是所有人都认同的级别,身高比扶着他的白髮斜刘海青年高了一头,气势矮了不止一头。
「不,我能理解,」中岛敦好脾气地将白石晴人交给白石敦,然后看向一直在发呆的前辈,「太宰先生,要开始收拾行李了,你也来一起帮忙吧。」
「不要,我在忙着得雪盲症自杀,敦君一个人去嘛。」名为太宰治的青年呼出一口白雾,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雪山。
中岛敦上前戳破太宰治的谎言:「乱步先生来之前交待过了,雪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你看再久也不会得雪盲症,死心吧,我们先去收拾武装侦探社的营地,明天就要准备登山了。」
「亚达!敦你一个人去啦,人家不想工作!」
「你已经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啊,太宰先生……」
「能者多劳嘛!」
「……带我出来的时候明明说的是『敦是侦探社存在感最低的社员,弱小又没什么大用,不小心挂在雪山上也没关係』。」
「此一时彼一时~」
「太宰先生,你的脸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找不到?」
「敦君突然好犀利的吐槽!」
「……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该工作了,太宰先生。」
第三辆雪地车停在旁边,从里面也走出来两个人。
「噫,这里好冷!」东欧特征的少年背着包从车里下来,搓了搓衣着单薄的胳膊,「要想在这里狩猎,首先要来一瓶伏特加暖暖身子。」
「这里没有伏特加,但有多余的衣服,你先穿上吧。」驾驶座的橘发青年从座位下拿出一件深色大衣,尺寸跟少年的身形刚好,一看就知道不是多余的,而是事先准备好的。
「中也,你实在太贤惠了,已经可以成为新娘出嫁了。」维苏感动得眼泪汪汪。
「再废话一句就揍你了,不穿好衣服也揍你。」橘发青年举起拳头威胁。
维苏穿好衣服,不是怕被打,主要是尊敬自己的朋友。
中原中也皱眉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山,转脸问维苏:「你一个人去吗?是的话,我跟你一起吧,那里有点危险,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啊,我有约人的,」维苏掰着手指数,「硫克,让,安娜,艾利斯。」
中原中也:「你们没约好时间地点吗?」
维苏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奇怪,这个时候他们也该来了,迟到了吗?」
[kp:维苏聆听50 1D100=8 极难成功]
常年野外狩猎的猎人敏锐地捕捉到来自上方的破空声,维苏抬头——
「Yohooooo!」
「哟~~~~维苏~~~~」
四隻降落伞由远及近,下面坠着四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其中一个大声喊着维苏的名字。
中原中也:「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