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啧,本来我还想看你们内斗,结果好傢伙,全冲我的npc去了。」
Ellis歪了歪脑袋:「希望镜花能够继续在异能大国的庇佑下好好生活,要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拿起武器杀人的地方实在太可怕了。」
「嘛,时代不同,现在28岁还算是小孩子呢,那时候18岁就可以结婚,真心可怕,」Caster无所谓地耸了耸肩,「kp,让我看看敦小哥的结局。」
Ellis:「不是太宰君的吗?」
「黑泥精的未来,谁关心~」Caster悠哉地转椅子,「kp,中岛敦~」
【中岛敦】
武装侦探社接到了政府委託,有人在横滨工地捣乱,妨碍工人施工,但警察守着很长时间也没捉到犯人,因此拜託了侦探社。
接下这次委託后,侦探社指派的社员有三名——国木田独步,太宰治,中岛敦。
「这次的委託也是对你的考验,如果能够做出表现,敦君就能跟其他人两人一组了,」太宰治走在中间跟中岛敦咬耳朵,「真是太好了呢,马上就能摆脱唠叨的国木田……」
听了一耳朵国木田坏话的中岛敦欲言又止:「太宰先生,那个……」
太宰治:「什么,敦君是有什么对国木田的怨言想说吗?」
沉迷说坏话的太宰治没注意,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脚步的国木田身上。
国木田独步脑袋崩出十字,咬牙道:「真是对不起啊,这么唠叨。」
太宰治悄悄撤步,面上很有底气:「嘛,道歉我就收下了,下次不——」
「谁在道歉啊!」国木田一把揪起太宰治的领子,「你以为我说那么多是因为谁啊!是你的错啊!在我说话的时候不仅不听还妨碍新人!你还算是前辈吗?你个废柴绷带浪费装置!!!」
「气、喘不过气来——」声音渐微。
「哈?你在说什么?有什么不满的大声说出来啊!」
中岛敦习对眼前闹剧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想嗑瓜子。
三人来到案发地点,还没看见工人,就跟黑手党打了个照面——是熟人。
武装侦探社跟港口黑手党从来水火不容,你打我我打你,就没个好好说话的时候,但中岛敦不一样。
「芥川君,我们是来查找妨碍施工的犯人,如果有情报的话,我们可以合作一下。」中岛敦圆滑地伸出橄榄枝。
「无需,」芥川龙之介言简意赅地掐断橄榄枝,但也没有直接操起罗生门给他们修理身体部件,「在下已经找到犯人,他胆大包天,想要在中原干部的酒吧动手脚,被在下撞破,现在正要处理他的尸——咳,你们想要可以带走。」
「你刚才是想说『尸体』吧,不要把武装侦探社当作处理尸体的组织好吗!」中岛敦吐槽完才注意到,「中原干部的酒吧?」
芥川龙之介:「开在镭钵街,叫『新世界』。」
想想自己离20岁不远了,中岛敦悄悄记下这个酒吧名字,准备有机会去试试喝酒。
国木田独步看到中岛敦提溜着半死不活的犯人回来,表情格外精彩。
太宰治海豹鼓掌:「不亏是敦君,委託完成得又快又好,比国木田君厉害多了!」
太宰先生,有的火不能拱。——by 对太宰治被打熟视无睹的中岛敦。
转眼中岛敦就看到拱火被打的太宰治去织田作之助那边求安慰,内心无波无澜:只有太宰先生以为自己是织田先生的友人,侦探社的其他人都默认他是织田收养的孩子,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太宰先生为好。
完成委託后,中岛敦被侦探社的其他人表扬,算算存款,打算奢侈一把。
「今天吃鳗鱼饭~~~」
中岛敦刷完卡付钱,然后手机收到扣款简讯。
「您的银行卡扣款800¥,剩余款:0¥。」
中岛敦:我存在卡里的12万5千元去哪里了!!!
隔着一个太平洋,硫克正在大口吃异国他乡的怀石料理,边吃边抱怨:「这里的老闆太绝了,没有现金用信用卡却只接受日本信用卡。」
菜单上一桌三人份的怀石料理960美元,折合日元12万5千。
没事,他还给敦小哥留了800日元呢。——by 毫不心虚甚至觉得自己很棒棒的硫克。
【中岛敦end:还算幸福?】
「嘁,打这个问号算什么!不是很愉快的社畜生活吗!」Caster不满道,「一个饿肚子的贫穷孤儿现在都吃得起鳗鱼饭了,是託了我的福啊!」
「你……唉,算了算了。」kp放下屠刀,总觉得砍了Caster刀会脏。
Ellis对中岛敦充满同情:「职场顺利,人缘良好,偏偏在硫克身上吃了大亏,明明已经开始好好生活了……」
贝多芬:「不出所料,果然如此。」
阿:「这波对比很强烈,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我就对带着美少女全身而退的贝多芬毫无怨言了。」
「做个人妨碍你捞钱了是吧,在外面浪还要薅人家中岛敦的羊毛,」达摩克里斯吐槽正中靶心,「吃着锅里的还要看人家碗里,啧啧。」
Caster:「……不要把调查员行为上升玩家!」
达摩克里斯:「呵,轮到我了,让我看看费奥多尔的结局。」
Caster:「你秀逗了,人不是死掉了吗?尸体还在那儿待着呢。」
「直觉吧,看到现在这些结局,我反倒觉得他可能还活着,」达摩克里斯想了想说,「如果费奥多尔真的这么轻易死掉了,还能算是跟我一起殉情,但你们觉得kp是那种正经kp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