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爱的弗朗西斯还差点为此把我们全杀了,」硫克耸耸肩,「为此我跟他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小谎言,希望你不要戳穿,艾利斯。」
[kp:硫克 话术65 1D100=29 困难成功]
儘管不知道「无伤大雅的小小谎言」具体是指什么,艾利斯还是懵懵懂懂地点头应下来了。
硫克:最棘手的情报漏洞补填成功,safe。
「我就这样走了,留你们陷入这个泥潭里真的没关係吗?」让对硫克的安危没有多大担忧,主要是信任人渣的命硬,但对其他人——尤其是清冷无口的芥川和出乎意料漂亮的艾利斯——他很是在意。
「这泥潭多一个你也没用啊,」硫克嘆气,捂着还在疼的伤口龇牙咧嘴,「安心吧,支援的人也差不多该来了,还会带着医生一起。」
「侦探社?」让哑然,「你之前给他们留了消息?这我可不知道啊?」
「不是我,是不愿意留下名字的胆小的救世主大人做的。」
漆黑的夜晚,随着残破的塔尖彻底消失,吟唱着星空歌谣的歌者褪色,击鼓者黯淡,扭曲的音符在空气中逐渐凝固成一个难看的休止符。
漫长的黑暗终于来到了尽头。
星光与城市灯火再次降临人间。
[kp:暗投 ??]
[kp:暗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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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黑川看着眼前城市的惨状,脸色惨白:「我在做梦吗?只是一瞬间,怎么可能——」
「现在是讨论自己做不做梦的时间吗!?」长濑大鬼一脚把人踹出去,身上的行动电话跟煮开热水的电热水壶一样鸣叫个不停,「立刻联络特大灾害处理班……不,给我让厚生省的人加快速度,死也要在半小时内过来救灾!动作快!」
黑川大脑冷却下来,收回视线,跟上长濑大鬼:「是!」
在他身后,被扭曲成麻花状的建筑群因为违反力学,上层建筑因为地心引力牵扯着向地面坠落,带来周边不弱于六级地震的强烈震动,高空电缆被建筑砸断,激起一串电火花,隐藏的煤气管道跟天然气一同泄露上升,在半空中与火花碰撞——建筑群瞬间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样的建筑群不止一处,而是遍布整个横滨!
人类的渺小与脆弱,在这样不讲理的灾难下显得更加可悲。
午夜过半,远离喧嚣的高楼顶层。
太宰治被关在没有锁没有出入口的牢笼之中,身体被拘束衣紧紧束缚,与手持书的魔人对峙。
「现在时间再次流动,但依然有不明真相的人在安心地沉睡,外界的骚动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影响,」费奥多尔鼓掌称讚,「实在是太出色了,简直如同是预测了现在这个状况一样,精准而又完美地保护了横滨的市民,你的视野到底能看到多远呢,太宰君?世界对你到底有多偏爱?」
「偏爱?」
太宰治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眼睛都笑弯了:「如果你认为这是偏爱的话就尽情这么想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老鼠君~」
费奥多尔皱眉:「太宰君身上难道还繫着我不知道的机制吗?」
太宰治笑眯眯道:「我不知道呢~」
[kp:暗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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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寒沿着尾椎骨窜上脊背,魔人隐约捉到了如雾似幻的破绽,却没能彻底抓住。
费奥多尔默然翻开手中笔记样式的「书」:「无论你有什么花招,现在都结束了。」
「哦,使用书需要满足特殊条件对吧,」太宰治一副比费奥多尔还要熟悉「书」要怎么用的样子,头头是道地点评着,「那可是相当恶趣味的道具,每次看到都觉得创造『书』的人是个十足十的变态,要么是献上悲剧与自己的性命,要么是献上喜剧与爱着使用者的人的性命,而且这边的『书』更加苛刻——献上的性命必须是『触及领域之人』的性命,这么一想,你该不会是色/诱了让君吧,真是恐怖呢,老鼠君~」
费奥多尔:「……」
太宰治调皮地给了他一个wink:「我猜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对吧?」
费奥多尔:「你到底是谁?」
「太宰治哦,货真价实的『太宰治』,」太宰治从拘束衣中脱身,鬆了松被绑着导致血液流通不畅的胳膊,食指与拇指比出一小点间距,「只是跟你认识的大概可能也许有一点点区别。」
[kp:暗投 ??]
「……沼泽人吗,」费奥多尔立刻联想到某个号称能完美复製人类的存在,「但是母体早已经被我藏起来了……原来如此,是在最初就被太宰君找到了,然后才有了你的诞生。」
「宾果,但是没有奖励~」
「那么,可以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吗,太宰君,」费奥多尔依然用「太宰君」称呼对方,「导致你诞生的『太宰治』现在在哪里?他做了什么?」
太宰治笑了:「你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啊,老鼠君,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他还会在哪儿呢?」
[kp:暗投 ??]
距离费奥多尔一段距离的漆黑大楼上。
「就是他吗,导致横滨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中原中也看着下面横滨化作一片火海,恨不得自己异能力不是重力而是水,水的话就能去救火了。